尹家主淡淡的眸色漾着一下:“毛頭丫頭也不容小覷。”
要不是因爲夜陌許的話,還有蕭於安修煉了蝶舞經,他也不會畏懼着什麼。
尹家還需要再謹慎一些,不能因爲一時衝動就讓尹家陷入困境,假意回覆蕭於安本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就是不知道,夜陌許能不能將千月帶出蕭家。
可等着蕭於安將回到了蕭家才知道,她這是被尹家給擺了一道。
“廢物,一個人也看不住,我要你們要何用?”
說着,蕭於安就惡狠狠地將那些人打在地上,看着過去,那些人已經沒有性命了。
尹家竟然敢算計她,好,真的是好得很。
而這邊。
尹千月看着夜陌許帶着我她回去,走的不是回修羅殿的方向,微微的皺着眉頭:“我不是回打修羅殿的嗎?”
夜陌許暗暗地抽搐着嘴角,視線凝望了片刻:“難不成你不是尹家的人嗎?”
還真的將修羅殿當成是她自己的家了?
可要是夜陌許不那麼說的話,尹千月真的就是那麼想的了。
被他的話狠狠地砸着,尹千月的腦回路突然地頓了頓:“你要把我送回尹家?”
夜陌許的嘴角繃緊了:“你說呢?”
瞥視着夜陌許那雙狹長而緊蹙着的眉眼,尹千月的話就狠狠地憋在了嗓子裏。
雖然是那麼不情願的,也同意回去了,但尹千月還是小聲嘀咕着一聲:“我還是覺得修羅殿待着舒服。”
夜陌許走在前面,聽力極強的,一下子就聽着了她的話,緩慢地揚起脣角:“那要不如你投入修羅殿的門下?”
聽了,尹千月的眸子就是微微地泛着亮澤:“真的可以嗎?”
夜陌許:“……”
他真是不由的爲尹家的未來擔憂,若是有那麼一個叛變的未來家主,他們心裏作何想法?
可他就算是能做主的,也不敢讓尹千月投靠修羅殿,她的父親上回可是要吃了他與昂的。
隱世家族這邊,被蕭於安狠狠地挑釁了之後,口徑幾乎是一致的了。
尤其是薄家那邊,是極力地支持着,畢竟薄家一開始就是蕭於安的目標。
夜色中。
因着夜色的朦朧不見底,樹叢中出現了兩道身影,其中一個正是蕭於安,另一個身影是一個黑色的背影,看不見的人臉,還帶着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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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沙啞着沉沉的嗓音:“我可是好心地提醒你,現在三大家加上修羅殿可是要和你們蕭家作對了。”
蕭於安的面容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的冷肅,緊緊地眯了眯眼:“是嗎,那就等着看好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想怎麼對付我。”
她如今已經將蝶舞經修煉到極致了,上回對付薄靳言是吃力了一點,可這回,她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贏。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聽着那人的聲音,蕭於安淡淡的收回視線:“爲了不暴露你的身份,你只需要做好你的臥底,沒有必要的時候,你不用跟我聯繫。”
聞言,那人停頓了一下:?“那我怎麼將消息傳給你?”
“若是有緊急的事情,你可以聯繫我的人,在約定的地方見面。”
至於那人約定的地方,她相信他會明白的。
那人微微地眯着眸色,淡淡地看着一眼過去:“那麼我想要的,你最好也是儘快地給我查出來。”
蕭於安冷冷地收斂着神情:“當然。”
在那人走了之後,蕭於安就暗暗地輕嗤着:“還真以爲自己是誰了,若不是看着你還有點用的份上……”
夜色微微地撩人着,在人看不見之間,蕭於安也消失在了樹林中。
皇朝京都的城郊外。
一間不是很顯眼的民間四合院。
濮陽燁的眼底瀰漫上一層寒冷的氣息,還緊擰着三分濃濃的怒斥之意:“我讓人通知您了,不要擅自行動,不要擅自行動,您就是不聽!要不是因爲我及時反應,你怕是早就已經被擎王府的人給抓!”
濮陽時到底還是覺得自己是父親,被自己的兒子那麼訓斥着,臉面會丟盡,不由地瞪眼着過去:“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到底誰是你的父親?”
而此時的濮陽燁已經被怒火給灼燒着,尤其是安排在皇朝的商賈被擎王府給抓了,心裏自然是不痛快的。
“若不是因爲你是我的父親,你早就被我滅口了!”
濮陽時也氣得恨不得立馬跳動起來了:“好啊,濮陽燁,你這是要臉自己的父親也不放過了是吧?”說着,他沉了沉聲音,“我那麼做還不是想要維護我們濮陽府的面子,楚閣就是過分了,還有楊慕瑤那個女人!”
他更想報復的人還有擎王府,若不是因爲這裏是皇朝,他豈會如此忍氣吞聲!
看着自己父親的愚蠢,濮陽燁沒有地捏碎了茶盞:“是,你想報復楚閣,報復楊慕瑤,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皇朝?我們如今的處境很是被動,你是怕整個濮陽府受不到皇朝皇室的關注是嗎?”
他們已經在想了,怎麼在新帝登基和皇后冊封的那幾日鬧出動靜來了。
本是考慮了要不要提前的,現在好了,他們就算是不想着提前也不行了。
可濮陽時要是能想那麼多的話,濮陽府埋伏在皇朝的人就不會被擎王府蹲到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從他們踏進皇朝京都的郊外那一刻,擎王府的人就已經將他們掌控在自己的眼前了。
夜擎宇何其聰明的人啊,既然能找到那個商賈,那找濮陽燁的下落也是沒那麼難的。
濮陽時惡狠狠的瞪眼過去,回嘴:“你當真是認爲自己了不起了是嗎,我可是你的父親,你就是用這種口吻和你的父親說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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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裏面吵着,外面的人是聽的一陣膽戰心驚的,這要是兩位將軍的火氣到了他們的身上,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啊。
實際上,若是說站隊的話,他們是偏向少將軍一點的,少將軍足智多謀、智勇雙全的。
在邊境的時候,都是少將軍力挽狂瀾,才能更加地鞏固濮陽府在西邊邊境的勢力。
不然啊,他怕是早就成爲了外族部落下手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