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身世怎麼了,本王是父皇最寵信的皇子,如今又有丞相跟其門下客卿們的擁護。”
晉王怒吼着,死死的盯着許峯:“禮王被廢,本王馬上就會是儲君,一旦父皇有個什麼,本王就是太子!”
“本王苦心謀劃的皇位馬上就要得到了,你休要胡言亂語,否則別怪本王不顧念情分!”
晉王有些崩潰。
他甚至有些想逃避,逃避從許峯嘴中聽到關於他身世的事。
“殿下,趁着事情還沒爆出去前,您得早做打算。”許峯直接哭出了聲。
跪在地上砰砰磕頭:“當年沐婉清進宮,以外發現容妃娘娘有了身孕。”
“繼續說,說。”晉王猛的附身拎起許峯的脖領子。
“繼續說,不許停。”
“是是。”許峯被晉王這癲狂的模樣給嚇壞了,趕忙說:“沐婉清發現了娘娘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而當時娘娘對外宣佈殿下是早產生的。”
“也就是說,就是說。”
就是說晉王跟燕姝一樣,都比世人知道的要大。
容妃在後宮中生活了多年,豈能不知每一次侍寢都有專門的人記載。
皇子的出生時間別說差四個月,就算是差半個月,都會引起議論。
“這是爲何,你告訴本王這是爲何。”晉王越來越崩潰。
一邊想逃避,一邊似乎又想從許峯的嘴中得到證實:“快說,不說本王砍了你!”
“沐婉清是將門虎女,誰知道她還懂醫術啊,只是恰好碰到了娘娘的手腕,便知道娘娘有了四個月的身孕。”
許峯哭着說完。
也正是如此。
容妃一旦生下晉王,將晉王的生產時間公之於衆,沐婉清就會知道晉王的身世。
後宮之中的女人懷有身孕會隱瞞一段時間這很正常,可容妃心裏若是沒鬼。
怎麼可能隱瞞四個月,對外晚公佈了四個月。
也就是說,生產時間跟容妃侍寢的時間完全對不上。
“你什麼意思。”晉王忽然平靜了下來。
他盯着許峯,越是這樣,越叫許峯害怕:“殿下,現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 |
![]() |
“殿下咱們還是有機會的。”
“只要不叫江玄晏再繼續調查沐家的案子,不再往下查,就不會有事的。”
所以江玄晏得死。
只有他死了,晉王跟容妃的祕密才能保住。
許峯擦了擦眼眶,一臉狠辣:“殿下,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呀。”
“事到如今你才說這個事,知不知道太晚了!”許峯不說還好,一說晉王就更狂躁了。
拎着許峯的脖領子,口水都噴他臉上了:“你知不知道,父皇已經將調遣御林軍的調兵權交給了江玄晏。”
“你當御林軍跟禁軍都是做什麼的,以前尚且不容易動手,如今還有什麼機會。”
“再者說。”
晉王說着說着,忽的哈哈大笑:“再者說,你怎麼那麼確定江玄晏不知道這樁祕密。”
“剛剛父皇召見,與他密談了一炷香的時間,或許父皇也知道了,只是沒聲張罷了。”
“你們早幹什麼去了,爲什麼到現在才說。”
晉王發瘋,猛的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全都砸了。
叮叮咣咣的聲音太大,隔壁等着的那些客卿想不知道都難,一時也在猜測許峯說了什麼事叫晉王這麼惱怒。
“殿下您小點聲,千萬不能被丞相的人知道這件事啊。”
一旦叫李浦知道晉王不是皇帝的血脈,不是皇室的血脈。
他如何還會拼命效忠晉王。
就算是捨棄李月,只怕也不會再幫晉王。
“殿下,只要殺了江玄晏,這件事就能瞞一輩子了。”晉王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許峯繼續說,他也是太急了,可急已經沒用了。
他們應該早點將這個祕密告訴晉王的。
“爲何不早點說,要是你們早點說,本王便不會也叫手底下的人爲了剷除禮王翻出這樁案子。”
“殿下。”許峯重新跪在地上:“我們哪裏知道燕邵那個人那麼沒用,居然叫沐婉清身邊的侍女還活在這個世上。”
當年沐家的案子發生後,沐婉清只怕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將這個祕密告訴給了鄺露。
鄺露當時沒說,只怕也是江玄晏刻意囑咐的。
也就是說,江玄晏本人最起碼有九層的概率已經知道了晉王的身世。
只是他到底告沒告訴皇帝,那就不得而知了。
“江玄晏一心報仇,燕邵跟國公府的下場慘烈,他又如何能放過容妃娘娘跟許家。”
許峯咬牙切齒:“江玄晏絕不能活!”
以往他們還覺得能拉攏江玄晏,現在知道這絕對是沒戲了。
畢竟容妃跟許家也參與了謀殺沐婉清構陷沐家的計劃之中。
這一次動的是燕邵,下一個要動的就是容妃跟許家了。
“那你叫本王怎麼辦。”晉王吼。
許峯眼神晦澀,上前兩步:“殿下,咱們還有一條路能走,就是有些極端。”
“你們想叫本王造反!”晉王眼瞳一縮:“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叫本王造反,難道就憑你手底下那點子兵麼。”
“殿下,您的生父不是普通人,臣之所以如此說,便是因爲您的父親。”
許峯低着頭,晉王一頓,嘲諷一笑:“你給本王閉嘴!”
“本王是皇族血脈,是皇子,哪裏來的什麼生父。”
“殿下,事到如今您就莫要糾結了,陛下病重,時日無多了,禮王只是被廢,但朝中還有元王,還有小皇孫,這些人不是不能繼承大統的。”
許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殿下,您就別猶豫了。”
“再猶豫,只怕江玄晏要帶着御林軍殺到晉王府抄家了。”
“咣噹。”
許峯話落,晉王整個人都跌坐到了地上。
爲何不早點告訴他呢……
算了,就算早點告訴他,這件事也是一個死局,否則無法剷除禮王。
事情兜兜轉轉,還是一樣的,他好似白白努力了那麼久。
爲什麼會是這樣。
“本王要你如實的告訴本王,本王的生父,是什麼人。”
晉王深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許峯這一次不敢再有任何隱瞞:“殿下,臣只能告訴您,您生父的姓氏乃是,孛兒只斤。”
孛兒只斤,也就是漢人口中的,胡族第一大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