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七年前的那個女孩
“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已經派人去接觸他們了，大部分人都表示願意配合瑾瑜提供的方案。”
溫寒點點頭：“好，繼續跟進。對了，蘇總呢？”
“蘇總在開視頻會議，應該快結束了。”林澤猶豫了一下。
“溫總，關於今天譚燁爆出的那些事……”
溫寒打斷了他：“這是我和蘇總之間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的。”
……
不一會兒，蘇懷瑾出現在門口：“會議結束了，東海省的項目已經正式簽約了。”
溫寒點點頭：“這是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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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
蘇懷瑾終於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今晚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東海項目的成功？”
溫寒轉過身這一次沒有答應她的邀請：“抱歉，今晚我約了王明遠他們，關於星河項目的事情，需要儘快解決。”
“哦……好的。那你忙吧，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告訴我。”
溫寒能聽出來她的失落，但還是沒有說什麼：“明天見。”
待溫寒離開，蘇懷瑾轉向窗外，輕輕摸着那塊溫寒剛才觸碰過的玻璃。
“什麼時候，我才能真正走進你的心裏呢？”
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蘇總，譚家那邊正在聯繫我們的幾個主要客戶。”林澤打來了電話。
蘇懷瑾收拾了一下心情：“收拾一下，來我辦公室，詳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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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她又望了一眼溫寒剛剛離開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
同一時間，譚家別墅。
譚燁站在寬闊的書房內，手指輕敲着實木桌面，面前的平板電腦顯示着今日股市的數據。
譚氏股價下跌15%，創歷史新低。
譚旭皺着眉走進來：“父親，我們的損失太大了，技術竊取的事情已經登上了各大科技媒體頭條，公司的聲譽……”
“聲譽算什麼？”譚燁冷冷的打斷了他。
“當我把蘇懷瑾和溫寒玩弄於股掌之間時，你就明白了。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加大力度，讓趙氏比我們先完蛋。”
他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這是趙氏集團的債務明細，他們的現金流已經支撐不了三個月了。”
“那我們該怎麼做？”譚旭問道。
譚燁微微一笑：“既然溫寒答應幫助星河團隊，那我們就讓他嚐嚐當救世主的苦果。你現在要做的是，聯合銀行，收緊趙氏的所有貸款額度。”
譚旭恍然大悟：“讓他們陷入債務危機？”
“沒錯，越是這樣，趙玉瑩就越會依賴溫寒。而當溫寒越來越多地投入到趙氏的事務中，蘇懷瑾那邊自然會心生芥蒂。”
“不愧是父親。”譚旭嘿嘿一笑。
“分化瓦解的手段用得妙啊。”
譚燁看了他一眼：“兒子，記住，商場只有最後活下來的人才配談什麼叫道德。”
……
次日一早，趙氏集團總部。
溫寒拖着行李箱走進了熟悉的大樓，保安和前臺都驚訝的看着他。
“溫……溫總？”前臺小姐張大了嘴巴。
溫寒微微點頭，往電梯走去。
電梯直達23樓，星河項目組的辦公區域。
當電梯門打開時，王明遠帶着幾個核心成員已經站在那了。
“溫總！”他們激動的迎了上來。
王明遠接過溫寒的行李箱：“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太好了，我們這幾天都快崩潰了。”
溫寒看着熟悉的面孔：“老朋友們，我怎麼會丟下你們不管？走吧，先帶我看看現在的情況。”
他們剛走進會議室，趙玉瑩就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溫寒！”她站在門口，鬢角還有幾滴未乾的汗珠。
與前幾日的趙玉瑩不同，今日的她只化了一個淡妝，一襲白色連衣裙，頭髮簡單的紮成馬尾。
“趙小姐。”溫寒起身還是那樣保持着距離。
“不要這樣叫我。”趙玉瑩低下了頭，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
“直接叫名字就好，像過去一樣。”
溫寒沒有接話，直接說到了項目上面：“我已經和王明遠聯繫過了，現在需要查看最新的項目數據。”
趙玉瑩趕緊點頭：“當然，我已經讓IT部門準備好了所有資料。還有，我給你安排了以前的辦公室，所有權限都已恢復了。”
“不必了，我只是臨時來幫忙的，隨便找個會議室將就一下就行。”溫寒拒絕了她的好意。
趙玉瑩咬了咬下脣：“好吧，不過，我有些關於項目的想法想和你單獨談談，有時間嗎？”
溫寒看了眼手錶：“一小時後，我先了解一下現狀。”
趙玉瑩微微一笑，那抹笑容讓溫寒恍惚看到了七年前那個在校園裏追他的女孩。
“我等你。”
等趙玉瑩離開，王明遠這才湊了過來：“溫總，趙總這幾天變了很多，自從發佈會那天回來，她就開始親自接手項目，日夜不休的做事。”
溫寒一挑眉並不想談趙玉瑩的事情：“是嗎？先別管這些了，把最近的數據給我看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溫寒瞭解了星河項目的問題。
章文昭在管理期間，不僅降低了產品質量標準，還擅自更改了核心架構，導致整個系統不穩定。
更糟的是，為了短期回報，他壓縮了研發預算，致使新版本遲遲無法推出。
中午時分，趙玉瑩帶着午餐出現在會議室門口。
“你們忙了一上午，應該餓了吧？”她自然的給大家分發着餐盒。
“溫寒，這是你喜歡的糖醋排骨，我特意去老店買的。”
溫寒接過餐盒，發現裏面的菜色確實是他最喜歡的口味，不由得愣了一下：“謝謝。”
趙玉瑩對這一聲謝謝很滿足，甜甜一笑：“吃完飯，我們談談好嗎？”
王明遠識趣的帶着團隊其他人離開了，留下溫寒和趙玉瑩。
“章文昭已經被警方帶走了。”趙玉瑩坐在溫寒對面。
“他不僅泄露了公司機密，還挪用了大筆資金。”
溫寒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的樣子：“意料之中，覈查過他造成的損失了嗎？”
“初步統計大約4.7億。”趙玉瑩苦笑道。
“但這還不是最糟的，最近幾家銀行突然收緊了我們的貸款額度，要求提前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