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三道聖旨,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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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侯府,侯夫人哀聲嘆氣,神情沮喪極了。

雲箏帶過來的嫁妝都被擡走了,只留下一些田產和店鋪,還有她的日常用品。

前者動不了,後者再奢侈也只是私人用品,不能賣,也不能轉送,更不能拿來自用。

想想就憋屈。

“早知這樣,就不該煞費苦心將她娶進門。”

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侯府的虧空就在眼前,可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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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侯也沒有料到雲箏的反抗如此激烈,寧願舍了,也不願意給夫家,這般絕決讓他氣惱不已。

“聞舟,我說最後一次,不把她哄的回心轉意,就等着家法處置吧。”

江聞舟沉默不語,神情倔強。

侯夫人心疼兒子,“侯爺,那踐人哪配?”

平西侯也不想委屈兒子,但實在沒辦法。

“雲箏此次捐獻嫁妝,一定會有獎賞的,侯府想沾光,就得哄着她捧着她。”

江聞舟心中充滿怨恨,全怪雲箏搞事情,害的他兩手空空,算盤落空,白高興一場。

“她太桀驁不馴,我實在受不了。”

平西侯對他沒有了耐心,“那行,不想哄,就別當世子了。”

江聞舟母子聞聲色變,“父親,就一個商賈之女,至於嗎?”

平西侯神情嚴肅,“雲家有錢,雲父年紀還不老,憑他的經商手段,會更有錢,眼光要長遠些。”

江聞舟秒懂,這是讓雲父給侯府賣命,所掙的每一分錢都流向侯府。

這比直接殺了雲家夫妻,奪取雲家的家產,更有價值。

他沉默了半響,想明白了,“是,父親,我聽您的。”

平西侯知道兒子成長過程太順了,心高氣傲,吃點虧有好處。

“至於葉宜蓁,冷她一段時間,給她一個教訓。“

”是。”

平西侯見他如此聽話,心中很安慰,“走,我和你娘送你去春曉院住。”

江聞舟心裏升起一絲逆反,逼着他娶親,還要押着他洞房,煩!

他是人,有思想的人,不是畜生。

但,他不敢說什麼。

春曉院,院門緊閉,雲箏已經梳洗後躺下了,腦子裏不停的覆盤。

外面傳來敲門聲,先是江聞舟喊門,接着是平西侯夫妻輪流喊。

雲箏只當沒聽到,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侯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緊閉的大門,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都睡死過去了?

“砸,給我砸,今晚非洞房不可。”

院門轟然倒下,一行人如狼似虎的衝進去,雲箏眉頭微蹙,翻身而起,將枕頭下的匕首扯出來,放進懷裏。

大晚上的不睡覺,幹嘛呢?

紫煙(是武婢紫雲,避雲箏的名諱,特改名)飛速走過來,擋在她前面,手扣在鼓鼓的腰間,嚴陣以待。

侯夫人帶着江聞舟闖了進來,“兒媳婦,你們新婚幾日還沒有洞房,這不合規矩,今晚,你們就喝了合巹酒,行完夫妻之禮。”

雲箏氣笑了,還能強迫別人洞房?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

“我又不是收破爛的,髒的臭的,往自己屋裏拉。”

這話太難聽了,如一巴掌打在江聞舟臉上,驕傲的他哪裏受得了,當場就炸了。

“今晚,我要行使丈夫的權利,你不肯也得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會,就在牀榻上將雲箏折磨的不成人樣,看她還怎麼囂張。

一個女人,怎麼敢強過男人?倒反天罡了!

他氣勢洶洶的看向四周奴婢,大聲喝道,“閒雜人等統統滾出去,本世子不喜歡行房時,有人在旁邊圍觀。”

他手指着最前面的紫煙,“滾滾滾。”

紫煙站着不動,江聞舟手持長劍,揮向紫煙,紫煙冷靜的可怕,不閃不避,嗖的抽出長劍。

雲箏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手伸進懷裏,觸到硬梆梆的匕首。

想死,是吧?

就在此時,一道驚恐的聲音響起,“侯爺,九千歲帶着人前來宣旨了。”

侯府上下齊齊變了臉色,大晚上的宣旨,不會是抄家吧?

江聞舟的手懸在空中,猛的扭頭,滿眼的慌亂。

平西侯強自鎮定,“來人可有透露,是什麼事?”

“不知。”

一行人換上正裝,匆匆趕往正廳,還沒有進門,就看到黑壓壓的明鏡司官兵守在門口。

侯夫人的腿一軟,差點暈過去。

平西侯臉色變了幾變,按理說,皇上再生氣,也不能削了侯府的爵位,否則,就是大不孝。

他深吸一口氣,踏進正廳,一個坐輪椅的男人冷冷的看着他,後面一排全副武裝的侍衛,氣勢洶洶。

他的腿一軟,不由自主的跪下去,額頭冒汗,“參見九千歲,九千歲金安。”

厲無恙面色冷戾,“平西侯接旨。”

侯府上下齊刷刷跪下,頭都不敢擡,心中直打鼓,不會真要抄家吧。

厲無恙淡淡掃視了一圈,“雲家大小姐呢?”

侍立在他身後的穀雨冷聲說道,“有一道聖旨是給雲家大小姐的。”

平西侯着急的吩咐下去,“快把她叫來。”

雲箏匆匆而來,也換上了隆重的正裝,二話不說就跪下,擡頭看了一眼。

厲無恙正好看過來,見她氣色紅潤,不像是吃虧的樣子,暗暗鬆了一口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平西侯世子江聞舟,不思皇恩,目無君王,廢除世子之位,另擇賢能,欽此。”

江聞舟如五雷轟頂,猛的擡頭,不敢置信地望着對方,眼裏的驚慌之色難以掩飾。

不會的,一定是他聽錯了?世子之位豈能隨意廢除?

另擇賢能?世子之位拱手讓給庶弟們?不,不行,他不答應!

他只是搶了嫁妝,不小心用了一片千年血蔘,不,明明推到雲箏身上了,為什麼皇上還怪罪他?

是,穀雨在背後搞小動作?一定是他!可惡!

這還沒完呢,厲無恙又拿出一份聖旨,當場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平西侯江振教子無方,枉為人臣,革除所有職務,在家思過,欽此。”

平西侯身體晃了晃,臉上血色瞬間褪去,渾身遍體發冷。

本來就空有虛名的爵位,沒有實權,已經在走下坡路,如今,掛的虛職也被剝奪,被圈禁在家中,失去自由,沒有了未來。

這就是帝王之怒,誰讓帝王不高興,帝王讓你全家都倒黴。

“撲通”一聲,侯夫人暈了過去,臉色青白的像個死人。

厲無恙視若無睹,又拿出一卷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雲氏女雲箏捐獻嫁妝有功,特封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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