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我們也不是做慈善的
白沐晴愣了一下，從來沒見過溫寒這樣發脾氣：“溫總，這些數據我反覆覈對過……”
“我說不對就不對！你聽不懂話嗎？”溫寒突然提高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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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外的員工都被嚇了一跳，紛紛看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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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晴咬了咬嘴脣，低下頭：“好的，我馬上重新整理。”
她轉身離開，心裏卻一陣竊喜。
下午的會，溫寒遲到了半小時。
他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抱歉，路上堵車。”
溫寒隨口解釋道，但誰都知道他家離公司只有十分鐘的車程。
會議進行得很不順利，溫寒表現得心不在焉，幾次在回答問題時出現明顯錯誤。
會後，白沐晴跟着溫寒走進辦公室。
“溫總，您今天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幫您取消晚上的應酬？”
溫寒搖搖頭：“不用，晚上的客戶很重要，我必須去。”
“那我陪您一起去吧，可以幫您分擔一些。”
“也好。”溫寒點點頭。
……
當晚，溫寒和白沐晴一起去了牡丹軒。
客戶已經在包間裏等着了。
整個晚餐過程中，溫寒一反常態，吃得特別多，尤其是那幾道餐廳的招牌菜。
飯局結束，客戶滿意而歸，但溫寒卻顯得很累。
“我送您回家吧。”白沐晴說道。
“不用了，我…我想再坐一會兒。”溫寒說着，又叫來服務員點了一道菜。
“溫總，您已經吃了很多了，這麼晚再吃對胃不好。”
“我知道，就是突然想吃。”溫寒有些煩躁。
白沐晴不再多說，靜靜的陪在一旁。
那道菜上來後，溫寒幾乎是狼吞虎嚥的吃完了。
然後，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滿足的笑了笑。
“現在感覺好多了。”他自言自語道。
“能吃出好心情，這家餐廳的廚師真的很厲害。”白沐晴微笑着說。
……
接下來的幾周，溫寒的情況越來越不穩定。
公司的財務人員向白沐晴報告，溫寒的應酬費用激增，僅牡丹軒一家餐廳，一個月就花了將近十萬。
“白經理，這個數目實在太誇張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提醒溫總一下？”財務主管皺着眉頭。
白沐晴假裝想了一會兒：“溫總最近確實很注重客戶關係，這些消費可能是必要的，不過，我會找機會和他溝通的。”
財務主管離開後，白沐晴冷哼了一聲。
她知道溫寒為什麼對那家餐廳如此依賴，但她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當天下午，溫寒正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
白沐晴敲門進來：“溫總，有個好消息，景瀾集團提前打款了。”
溫寒只是點點頭，沒有表現出太高興的樣子。
“我們應該慶祝一下，要不晚上去牡丹軒？我已經預訂了包間。”
聽到“牡丹軒”三個字，溫寒的眼前一亮：“好主意，就這麼定了。”
……
晚上的牡丹軒，依然是那個熟悉的包間。
溫寒一進門就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的說着：“把你們的招牌菜都上一遍，今天我們慶祝。”
“溫總，您稍等。”餐廳經理微笑着說道，轉身走向後廚。
菜一道道上來，溫寒吃得格外起勁。
白沐晴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溫總，您還好嗎？”她假裝關心的問道。
“沒事，可能是有點熱。”
溫寒隨口說道，繼續大口吃着面前的菜。
吃完飯後，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小晴，你說我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總覺得精神不集中。”
白沐晴關心的點了點頭：“是啊，您最近確實太辛苦了。景瀾項目剛結束，其他項目又接踵而來，換做誰都會累的。”
“可能吧。”溫寒點點頭，整個人卻有些恍惚。
“溫總，要不您休息幾天？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幫您處理。”
“不用了，我不喜歡把公司的事情完全交給別人。”溫寒搖了搖頭。
“瑩瑩現在不管事，我不能也跟着不管。”
聽到鄭瑩瑩的名字，白沐晴臉色變了變。
“我明白，溫總。”
……
一個月後，公司財務部再次向白沐晴彙報了餐飲費用的情況。
“白經理，這個月光是牡丹軒，就花了十五萬，比上個月還多。”
白沐晴皺了皺眉：“溫總最近接待了很多重要客戶。”
“可是根據記錄，有一半以上的消費，只有溫總一個人。”財務主管看着那些賬單。
白沐晴裝作驚訝的捂了一下嘴：“真的嗎？我不知道這個情況，我會找時間和溫總溝通的。”
財務主管離開後，白沐晴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他上癮了。”
“很好，接下來就是讓他接觸真正的貨了。”
……
這天晚上，溫寒獨自一人在牡丹軒吃完飯，正準備離開。
“溫總，慢走。”餐廳經理恭敬的送他到門口。
溫寒走出餐廳，突然感覺胃裏一陣翻騰，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扶着牆，深呼吸幾次，卻感覺越來越難受。
“怎麼回事？”他自言自語道，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強撐着往停車場走去，卻在路過一家小酒吧時，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讓他莫名的感到親切，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酒吧的門。
裏面燈光很暗，音樂放到了最大聲。
幾個年輕人坐在角落裏，正在分享着什麼。
溫寒走過去，發現那股味就是從他們那裏傳來的。
“嘿，老兄，有什麼事嗎？”一個染着黃髮的年輕人擡頭問道。
溫寒盯着他們手中的東西：“那是什麼？”
年輕人相互看了一眼，輕笑起來：“你不知道嗎？這是天堂的鑰匙啊。”
“我…我能買一些嗎？”溫寒突然說道，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問。
黃髮年輕人上下打量着溫寒，穿着筆挺的西裝，手上戴着名錶，一看就是有錢人。
“呦，看來是位大人物啊，你怎麼會對這東西感興趣？”
“我只是…感覺不太舒服，想試試。”溫寒強忍着不適，臉色越來越差。
“哈哈，看你這樣子，不會是毒癮犯了吧？”另一個年輕人嘲笑道。
“我沒有毒癮！”溫寒激動的說了出來。
“行了，大叔，我們也不是做慈善的。要買可以，一克五千，不講價。”黃髮年輕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