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蕭清瓏神態如惡鬼。
方老夫人原本已經中風偏癱了。
卻被蕭清瓏刺激的能動彈一些。
當那把匕首刺來時，方老夫人的身側微微一滾，滾到了牀榻裏頭，險險的躲過一劫。
“你，你瘋了。”
她中風身子不能動彈。
但卻是能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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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蕭清瓏嫁到方家來，她沒少刺激蕭清瓏，埋汰蕭清瓏。
這一筆筆的仇，蕭清瓏都記着呢。
“老虔婆！”
匕首落空，直接刺破了被褥，刺進了牀板之中。
蕭清瓏咬着牙，眼淚流的更多了：“你怎有臉躲。”
“你親手殺了你的親孫子，親孫子！”
“不，他是野種，野種！”
老夫人驚魂未定。
殺了方凱，她也不好受。
但她原本就是一個自私陰暗的人，殺了親孫子也會爲自己找藉口。
乾脆不承認方凱的身份，就當方凱是個野種，這樣殺了他，自己心裏才能減少負罪感。
“野種？凱哥兒就是方鶴安的骨肉，是方家的子嗣，當衆滴血驗親過的，你還說他是野種。”
一句野種刺激了蕭清瓏。
她的眼睛血紅，猛的抽出匕首，一步步逼近：“你這樣的惡毒之人，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去地底下給凱哥兒賠罪吧！”
她直接傾身一把薅住方老夫人的脖領子，眼底全是惡意：“去死吧。”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你婆婆。”剛剛翻身已經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方老夫人這會實在是沒什麼勁了。
她死死的盯着蕭清瓏，還想用婆婆的身份妄圖喚醒蕭清瓏的一點點良善之心。
可她大錯特錯，從本質上，蕭清瓏與她是一類人。
她們這樣的人，如何會對別人有憐憫之心？
“婆婆？我如今不過是方家低踐的妾，你是我哪門子的婆婆，再說了。”蕭清瓏語氣中是滿滿的惡意：
“你，不配！”
“啊，別殺我，凱哥兒的死與我無關。”
“閉嘴！”
匕首閃着白光。
高高舉起又狠狠落下。
“噗嗤。”
匕首直接捅進了方老夫人脖頸中的大動脈。
一瞬間，鮮血四濺。
血濺了蕭清瓏一臉，將她身上的衣裳都染紅了：“你這個惡毒的老虔婆，去死吧，去死。”
“噗嗤噗嗤。”
舉着匕首，蕭清瓏一下一下的刺在方老夫人身上。
方老夫人歪着嘴睜着眼死了。
她死不瞑目，跟當初方凱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蕭清瓏大笑，像是個瘋子一樣：“死了，都死了。”
下一個，死的就是方鶴安。
魯西一戰的祕密曝光，皇帝跟百姓們不會放過他的。
自己就在暗處等着聽方鶴安的死訊。
“主子，咱們得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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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玄催促的聲音響起。
蕭清瓏只是麻木的一下一下捅着方老夫人的屍體。
直到將她捅的渾身都是血洞，這才擺手：“來了。”
她握着匕首，將房門打開。
門外的光照在她身上，玄有一瞬間的怔楞，覺得此時的蕭清瓏活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窺見陽光，顯得格格不入。
“去與童家人接頭。”蕭清瓏飛快的吩咐着。
玄點點頭：“是。”
他在前頭領路，護送着蕭清瓏一路從後門走了。
臨走前，蕭清瓏還放了一把火，將方家給燒了。
方家的爵位維繫了幾十年，老侯爺在世的時候丟過一次，後來方鶴安又奪了回來。
期間，侯府的宅院一直都沒變過，這座院子，見證了侯府的起起落落跟興衰。
“一切煙消雲散，但我還會捲土重來的。”
方家宅院起了大火。
煙霧四散，蕭清瓏看着起火的宅院，眼底滿是不甘心。
在百姓們趕到之前，她成功的撤退了。
“不好了，起火了，着火了。”
宅院被燒着。
府中僅剩的一些奴僕顧不得救火，紛紛逃命。
逃命的過程中，沒人顧得上方老夫人，慌忙的逃出府中。
“怎麼着火了？”
百姓們跟雲家軍趕到的時候，恰好看到了漫天大火跟硝煙。
有人擰眉，語氣冰冷：“莫非是老天爺也知道方家人作惡，這才叫他們得了報應。”
“可是，這還不夠，方鶴安那卑鄙小人就算是死，也該是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百姓們厭惡痛恨方鶴安到了極致。
這種厭惡，若是看見方鶴安，他們就算是手上沒有兵器，也會撲過去。
“好大的火，將軍，要不要先救火。”
百姓們看着宅院着了大火十分解氣。
可雲家軍卻不能放任大火不管。
不然火越燒越大，會連累街道上其他人家。
再者說魯西一戰的內幕還沒通過皇帝散步出來。
具體的結果還得要皇帝裁決。
“救火。”雲升飛快下了命令。
百姓們雖然很想阻攔，可他們也清楚，光燒宅院有什麼用。
真正的惡人是方鶴安。
就算是方鶴安被燒死在了大火之中，不看見他的屍體，也是不放心的。
“救火！”雲家軍得了雲升的命令，紛紛救火。
可火太大了，是人力無法阻攔的。
沒辦法，雲升只得吩咐將士們做好防護，防止大火蔓延。
熊熊大火焚燒着，透過火光看向宅院，彷彿看見了無數陰鬼在裏頭咆哮。
這座吃人的宅院，到底是傾塌了，從此後，世間再也沒有忠信侯府。
“將軍，這火一時半會無法熄滅，裏頭沒逃出來的人只怕是。”
雲家軍清點人數。
府中跑出來的奴僕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至於歷瑤，也跑了出來，看着被大火燒着的宅院，她眼底有冷漠，也有冷厲：
“宅院着火的時候，老爺不在家中。”
她主動爆出方鶴安不在府中。
百姓們怒了：“不在方家，那一定就是在公主府嘍？”
“咱們快去公主府將那卑鄙小人逮住！”
萬一方鶴安來個金蟬脫殼詐死，那關內城慘死的三萬亡魂豈不是沒法報仇了。
“對，衝去公主府，活捉方鶴安！”
“活捉方鶴安，給魯西一戰中慘死的將士跟百姓報仇！”
百姓們吶喊着，歡呼着，齊齊朝着公主府奔去。
他們氣憤不已，看不見方鶴安，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算是御林軍跟禁軍來了，都無法阻擋他們。
看這次方鶴安往哪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