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燕姝一臉嬌羞,皓白的手腕摟住禮王的脖子。
她沒有任何抗拒推辭的表情,禮王把她放在牀榻上,伸手摸着她白嫩小臉:
“你真美。”
他嘴中誇讚着,可實際上,心裏卻是不屑的。
縱然燕姝是國公之女又如何,能自薦枕蓆爬男人的牀。
可見她的家教如何。
況且她的母親原本就是小門戶出身,又勾的燕邵爲了她當年傳出不好名聲。
燕姝有怎樣的母親,就證明她骨子裏是怎樣的。
“殿下。”燕姝嬌羞的厲害,臉紅的好似滴血一樣。
她知道禮王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人了。
若是錯過了,她就沒有機會了。
所以她更主動的送上紅脣,沒人在懷,溫香軟玉,哪個男人不心動。
禮王再也忍不住,低頭擒住她的脣瓣,抱着她在牀榻上翻滾。
牀幔揮下,衣裳一件件飛出,很快包房中就響起了喘息聲。
明月樓是酒樓,也有客房能供客人休息。
生意做的大,口碑傳的響亮,自然達官顯貴就多。
馮澈很喜歡吃這裏的一道醉香魚,每個月的今日,聞氏都會親自來明月樓給他打包帶回去。
“澈兒這兩日十分乖巧,倒是我叫很欣慰。”聞氏穿着一身蒼青色的袿襡大衣。
頭上戴着華貴的首飾,手腕上有兩個深綠色的翡翠鐲子。
光是這兩個鐲子,就值半座城,可見馮家富貴。
“是啊,或許是公子知道自己要成親了,很高興。”聞氏的貼身嬤嬤餘嬤嬤故意討聞氏開心。
聞氏想起跟燕家的婚事,也點點頭:“是啊,再過幾日咱們家就要辦喜事了。”
“國公府肯嫁女兒,咱們也得好好辦,莫要怠慢了人家。”
聞氏點點頭,心裏對燕姝更喜歡了兩分,畢竟日後她嫁進馮家,就是她的兒媳婦。
只要燕姝一心一意對馮澈,她保證燕姝的地位比公主還要高。
“哎呦夫人小心。”聞氏想趕緊回去看馮澈。
走的有些心急,可一道身影比她更急,走上臺階時險些將聞氏撞到。
餘嬤嬤趕緊攙扶,扭頭對上一個青色衣裙,模樣驕橫的年輕姑娘:“你是誰家的姑娘,怎的這麼急躁。”
看這姑娘的態度穿着,也是富貴人家。
既是富貴人家,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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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撞到我的。”詹文倩提着裙角,若不是她着急找禮王。
非要跟這兩個老婦人掰扯掰扯不可。
“你這姑娘,怎麼說話的。”餘嬤嬤皺眉。
聞氏跟馮家在京師低調,但也沒低調到一個小輩都能欺負到頭上來。
她想理論,聞氏卻急着回去探望馮澈:“算了,快些回去。”
“哼。”聞氏不願意追究,詹文倩還以爲是她怕了。
白了她一眼,對身後的丫鬟語氣不善的道:“你確定人就在五樓?”
“姑娘,婢子確定。”採菊低着頭,瘦弱的身板微微抖着:“婢子不敢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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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你也不敢撒謊。”詹文倩冷哼一聲,快步往五樓走。
她走的匆忙,一副要抓間的模樣,餘嬤嬤看着她,忽的想起了她的身份,小聲對聞氏道:
“夫人,老奴想起那姑娘是誰了。”
“是誰?”聞氏也認識不少京師貴女。
但詹文倩面生的很。
“是詹家的大姑娘詹文倩。”餘嬤嬤說話的聲音更小了。
詹家全門剛被調回京師,詹文倩的父親詹天元是惠妃的兄長,如今官拜四品中郎將。
先前詹天元一直在瀘州任職,前不久皇帝才下令將他調回京師述職。
詹家的迴歸,意味着皇帝對禮王跟惠妃的看中,這叫晉王跟容妃一黨更加謹慎小心。
“皇室的事咱們家不可摻和進去。”聞氏點點頭,心道還好沒計較。
看詹文倩那樣子那麼囂張,又豈是個良善之輩。
“走吧。”她揮揮手,餘嬤嬤攙扶着她趕緊往下走。
可剛走了兩步,卻聽詹文倩咬牙切齒說了一句:“燕姝那個小踐人!”
“等等。”
聽到燕姝的名字,聞氏可就坐不住了。
她猛的頓住,擡頭朝着五樓走廊看去,目光犀利。
“咱們也上去。”雖然知道不太可能。
但看詹文倩剛剛那抓間的模樣,聞氏就不得不多想。
“表哥,你在哪裏。”
詹文倩剛回京,回京就黏上了禮王。
爲了拉攏詹家,惠妃答應詹家要收了詹文倩當禮王側妃。
所以詹文倩才會那麼囂張的,再加上惠妃是她的姑姑,她自然目中無人。
或許將來禮王娶了正妃,她都不會對對方有多恭敬。
“表哥,你在哪裏啊。”
五樓的包房很多,走廊很長。
詹文倩總不能一間一間的闖進去找。
她有些不耐煩,冷不丁的,彷彿看見了禮王的貼身侍衛與雲霄的身影。
雲霄想躲,可已經來不及了,詹文倩已經朝着他守着的包房闖了過來。
“表姑娘,您這是幹什麼。”詹文倩一副要闖進去的樣子。
嚇的雲霄也不敢躲了,直接擋在她跟前。
“你敢攔我?你這個下踐的侍衛,竟敢攔着本姑娘。”雲霄表現的這麼心虛。
詹文倩死死的咬着嘴脣,更確定禮王跟燕姝就在包房之中。
她伸手指着包房:“表哥跟誰在裏頭私會?”
“你給我起來,你今日敢攔着我,我就死在你跟前叫你給我陪葬!”
詹文倩很傷心。
禮王昨日還陪着她逛街,今日就跟別的女人在此私會。
她不甘心,嫉妒的要發瘋了。
“表姑娘,您別爲難屬下。”雲霄頭疼。
可詹文倩卻不依不饒的:“滾開!”
她拔下自己頭上的簪子對着脖子刺去。
雲霄都要嚇死了,趕忙伸手去攔,詹文倩彎腰從他手臂下穿過去。
而後一腳踢開了房門:“表哥,你在幹什麼?”
包房中璦昧的聲音止不住。
還有一股味道隱隱散開。
詹文倩忽然闖進來,嚇了燕姝跟禮王一大跳。
他們一緊張,就分不開了。
“啊。”燕姝大叫,她越叫她跟禮王就綁的越緊。
“不要臉的狐狸精,竟敢勾飲表哥,我打死你,打死你。”
聽到女人的喊聲,詹文倩瘋了似的衝向牀榻去拉燕姝。
“燕姝,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還名門貴女,居然在此跟男人做下醜事,你個踐人。”
詹文倩力氣大,燕姝原本躲在被子中,她直接將被子掀飛出去。
燕姝只能躲在禮王身下,瑟瑟發抖。
詹文倩大鬧,五樓包房中的客人紛紛出來看熱鬧。
餘嬤嬤扶着聞氏過來的時候恰好就看到了燕姝跟禮王。
聞氏腳下踉蹌險些栽倒。
燕姝竟如此不知羞恥,被人大白天的抓包!
燕家竟敢如此欺辱她馮家欺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