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最快的是7分14秒,那人就是野鬼。
看到他們,潼畫突然問潼萊,“二哥,你知道我的賽車技術是誰教的嗎?”
“我正想要問你呢!你什麼時候學會賽車的?教你的人是誰啊?引薦引薦唄?”
潼畫看向剛下車的另一個女賽車手,“教我的人有兩個,一個就是她。”
隨即轉頭看向潼萊,“還有二哥你。”
蘇涵星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那個女人的我怎麼不知道?還教你賽車?
你說萊萊教你我還能理解,可是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女人,你竟然說她教你賽車?就你這成績,能是她教出來的?”
不止蘇涵星不信,潼萊同樣不相信。
“且不說那女的有沒有教過你,我什麼時候教過你我怎麼不知道?而且,就你剛才這發揮,哥哥我自認,沒那麼大的本事!”
恰巧在這時,那個有着一頭綠色的齊肩短髮的美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她直接走到潼畫面前,一臉好奇的打量着潼畫,隨即一臉爽快的道,“願賭服輸,我跟你去青雲城。”
潼萊:“???”
蘇涵星同樣一臉懵逼的看着,又轉頭看向潼萊,用眼神詢問他:什麼情況?
潼萊聳肩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潼畫此行的目標——野鬼。
潼畫笑着朝她伸出手,“歡迎加入旭升集團。”
“不是說今天下午走?一會兒記得幫我訂票。”說完,她看了一眼組委會就走了。
要說潼畫和野鬼是怎麼認識的,還得從昨晚她去民宿的後面游泳說起。
本來她打算趁人少,一個人遊一會兒的,可是泳池邊卻突然多了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打算游泳的野鬼。
潼畫當時背對着她,聽到她跟自己打招呼,就聽出了她的聲音。
便轉頭招呼道:“hello,野鬼。”
“你認識我?”野鬼有些意外。
潼畫笑了笑,算是默認了,“你是來參賽的吧?不過你這次可能會拿不到第一了。”
因為這一次,她打算做她二哥的領航員,憑藉着她對寧河峽谷的瞭解,她一定可以幫二哥拿到第一名。
聽她說自己不會拿第一,野鬼原本笑嘻嘻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冷哼了一聲,“你是這一次的參賽選手?我以為,賽前放狠話這種事只有那些幼稚的男人才做得出來,沒想到……呵,咱們賽場上見分曉。”
潼畫見她生氣了也不着急,見她轉身離開時,才對她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原本走了幾步的野鬼,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冷笑道:“行啊!你要是輸了,從此以後就別讓我在賽場上見到你!”
“……這麼狠啊?”潼畫有些哭笑不得,“行,那要是我贏了呢?”
“條件隨你提。”野鬼也同樣爽快。
“行,那要是我贏了,你就跟我去青雲城,幫我們公司加固內部網絡防火牆,同時優化內部系統的一些問題。”
聽到她這話,野鬼面色頓時一冷,“你調查我?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調查你,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我相信以你的手段,幾分鐘內必有結果。”
聽她這樣說野鬼,更納悶了,“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黑客身份的?”
“我就是知道,就像我剛才說的,這一次寧河峽谷的比賽,你會輸是一個道理。”
潼畫臉不紅氣不喘的胡說八道着。
野鬼有些好奇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下,“神棍?”
“……”潼畫臉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僵,一時間她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這樣說,的確是容易引人誤會,不過,神棍就神棍吧,只要能讓野鬼履行賭約,其他都是次要的。
小女子,要能屈能伸!
野鬼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妥,聳了聳肩便轉身走了,同時留下一句話,“咱們明天賽場上見。”
想到這些,潼畫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她轉頭看向她二哥,“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說完,她就拉着蘇涵星走了。
潼萊知道她說的是領獎,只是,他直到現在,都還有些沒從潼畫會賽車這件事裏回過神來。
他總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好像突然多很多祕密?
潼畫她們走了一段路後,她突然道:“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
她知道,她會開賽車這件事一旦暴露,身邊的人一定會很驚訝的,尤其是每天都和她形影不離的涵涵。
如果她不解釋清楚,只怕涵涵會以為自己欺騙她,嚴重了甚至可能影響她們的感情。
蘇涵星挑眉笑了,“你怎麼知道我有話想問你?”
潼畫:“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是不是有話想問我?我還不知道?”
蘇涵星:“其實我就想知道,你還到底是什麼時候學的賽車?
可別再跟我扯剛才那一套,那女的(野鬼)我以前根本沒見過她,你不可能是跟她學的賽車,潼萊這麼多年有沒有教過你?我還不清楚嗎?”
潼畫忍不住好笑,“我還真沒騙你,等回房間了,我再跟你細說。”
她話音剛落,突然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大帥哥衝上來,攔住了她們倆的去路。
他看着潼畫,眼神狂熱的道,“嗨,請問能要個你的聯繫方式嗎?”
“你幹嘛!”蘇涵星頓時張開手臂,一臉戒備的擋在潼畫面前,用英文回道,“想搭訕的話走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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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畫見他是剛才的參賽人員,便將蘇涵星拉到身後,神情淡淡的道:“抱歉,不方便,麻煩你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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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不認識的陌生人,潼畫向來是冷冰冰的。
他們僅僅只是一起參加了一場比賽而已,不熟。
男人眼裏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悻悻然的側開身子讓他們離開了。
看着潼畫的背影,男人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有點意思。”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男人小跑着來到了他身邊,“gene(吉恩),打聽到了,她的名字叫潼畫,是代替原本應該參賽的潼萊選手參賽的。”
“潼畫?連名字都這麼好聽,不過倒是和她很般配。”她的人,美得就像是一幅昂貴的畫。
察覺到身後之人的目光,潼畫不由皺眉停下了腳步。
見她突然停下,蘇涵星不由疑惑,“怎麼了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