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果然是老熟人
回到公司，溫寒立即開始蒐集關於兩人的資料。
晚上，他接到了計雪打過來的電話。
“溫總，我爸想請你和鄭總明天到家裏吃飯，聊一聊和何總見面的事情。”
“好的，我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溫寒告訴了鄭瑩瑩這個消息：“看來計嘉年對這個也挺上心的。”
鄭瑩瑩點了點頭：“我總覺得我們誤打誤撞捲入了一場大人物之間的事情。”
“確實如此。”溫寒看着電腦屏幕上何志遠和計嘉年的資料。
第二天晚上，在計家的別墅裏，計嘉年專門辦了一桌好酒好菜。
“聽說你們見過何志遠了？”
酒過三巡，計嘉年開口問道。
溫寒點了點頭：“是，何總同意了我們的提議，但他希望寒瑩諮詢能幫他調查自由國控股在亞太的佈局。”
計嘉年眉頭一挑：“這倒是符合他的風格，總是想利用別人冒險。”
“計總和何總有些過節？”溫寒直接把這幾天憋在心裏的事問了出來。
計嘉年端起紅酒杯，輕輕晃動着：“說來話長嘍，三十年前，我和何志遠原本是合夥人，一起創辦了第一家公司。
後來因為一些…分歧，我們分道揚鑣了。”
“分歧？”
“他想要快速擴張，不惜冒險，我則更看重慢慢發展。”計嘉年嘆了口氣。
“最終，他選擇了與外資合作，而我則保持獨立。”
“外資是指自由國的控股公司？”
計嘉年點了點頭：“當年，自由國控股剛進入亞洲市場，需要本地合作伙伴。
何志遠成了他們的第一選擇，藉助自由國的資金，何氏資本做起來很容易。”
“但現在何氏資本與自由國控股對立了？”鄭瑩瑩開口問道。
計嘉年冷笑一聲：“何志遠從來不是任人擺佈的角色，一旦有了足夠的實力，他就開始反客為主。
這幾年，他一直在暗中蠶食自由國控股在亞太的市場份額。”
“所以自由國控股要反擊了？”
“不只是反擊，是要徹底清除叛徒。”計嘉年搖了搖頭。
“何志遠這次玩得太大了，他當年擺了人家一道，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
溫寒突然明白了：“所以何總讓我們調查自由國控股，是想看看怎麼解決這個麻煩？”
“沒錯。”計嘉年點了點頭。
“可是，讓你們這種小公司頂在前面，能幹什麼？”
“那計總您的建議是？”
計嘉年放下酒杯：“不要接這個任務，至少不要按照何志遠說的去做，我有個更安全的辦法。”
他看向計雪：“雪兒，把那個文件拿來。”
計雪起身離開了，很快就回來，手中拿着一個文件夾。
計嘉年打開文件夾，取出幾張圖片：“這是自由國控股在華夏的幾個關鍵人物，他們負責實際操作，比張耀祖重要得多。”
溫寒接過照片：“您的意思是……”
“直接與他們接觸，提出合作。”計嘉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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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國控股現在需要本地合作伙伴，而你們剛好可以扮演這個角色。”
溫寒看着計嘉年：“您是讓我們向自由國控股投誠？”
計嘉年搖搖頭：“不是真的，是假裝和他們合作。你們可以向自由國控股提供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同時知道他們的安排，再轉告給我和何志遠。”
“這是雙面間諜的角色。”鄭瑩瑩皺起了眉頭。
“是風險更小的辦法。”計嘉年強調着。
“比起何志遠讓你們明目張膽的調查，好得多得多。”
溫寒想了想：“如果我們這麼做，兩位大佬會不會多照顧我們一下？不會把我們當棄子賣了吧？”
“我和何志遠都會保證，無論發生什麼，都會全力保護你們的公司。”計嘉年保證道。
“而且，一旦任務完成，景瀾集團和何氏資本都會給你們更過的項目，我們的人脈幫你們推薦點人認識還是可以的。”
溫寒看向鄭瑩瑩，後者輕輕點頭。
“好，我們接受這個方案。”
“但有一個條件，我希望您能儘快與何總會面，協調好雙方的合作，我們不希望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計嘉年笑了：“放心，我和老何那點恩怨，是時候放下了，為了敲打一下自由國的控股，我們那點事不叫事。”
離開計家，溫寒和鄭瑩瑩在車上還在聊着這事。
“真沒想到，何志遠和計嘉年還有這樣的事情。”
溫寒點了點頭：“夥伴可能成為對手，敵人也可能變成盟友。”
“你覺得計嘉年的辦法可行嗎？假裝投誠自由國控股，別人也不是傻子。”
溫寒握緊了方向盤：“但比直接調查要好得多，那麼大的公司，我們調查別人？人家怕是會把我們當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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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瑩瑩靠在副駕駛，手裏還握着剛才的資料，盯着上面的照片和名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突然開口道。
“溫寒，你有沒有覺得……這些人很眼熟？”
“眼熟？”溫寒掃了一眼。
“哪個？”
“這個。”鄭瑩瑩指着一張照片。
“白承昊，曾經在我們前公司出現過一次，那時候我記得他跟你們財務總監吃過一頓飯。”
溫寒眉頭一挑：“你確定？”
“我記性一向好的。”鄭瑩瑩一點頭。
溫寒發動了車子：“回公司，我要查查這個人。”
回到寒瑩諮詢的辦公室，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員工都下班了，整個樓道都靜悄悄的。
溫寒打開辦公室的一臺備用電腦，插上U盤，調出了公司和前東家之間的全部郵件記錄和往來賬目。
鄭瑩瑩則從文件櫃裏翻出所有的項目資料。
兩人一邊查一邊分析，直到凌晨一點，終於找到了一條蛛絲馬跡。
“你看這裏。”鄭瑩瑩把一份郵件鏈條推到溫寒面前。
“白承昊曾經在我們前公司，掛職顧問三個月，但沒有任何官方記錄。
這個身份是臨時備案的，而且當時的財務總監，正是後來跳槽去了睿智諮詢的那位，秦恆。”
溫寒冷笑了一聲：“果然是老熟人。”
他飛快的敲着鍵盤：“如果我沒猜錯，這條線，就是自由國控股在國內的落腳點。”
“所以我們要接觸的，不是那些看得見的高管，而是白承昊。”
“對。”溫寒合上電腦。
“計嘉年提供的照片和資料，可能還不夠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