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汝陽郡王妃就坐在文宣王妃身側。
見她面露難色,一臉羞憤,關心詢問:“是不是府中出了什麼事?”
“你莫怕,與我說說,或許我能幫上忙。”汝陽郡王妃的娘家跟薛氏的娘家有些親戚關係。
所以見薛氏有些難辦的樣子,汝陽郡王妃主動開口:“你我兩家也算是親戚,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
“我……”薛氏是想說。
可這種事情叫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蕭喚雲一副冰清玉潔進退有度的樣子。
誰知道背地裏居然是這樣的人。
但她如今是陛下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要是文宣王府戳破她的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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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她會不會心生報復之意?
“發生什麼了,吞吞吐吐的做什麼,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
朝雲早就注意到了薛氏這邊的動靜。
再看秀榮根本就沒回來,朝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換了一個姿勢坐着,揮揮手:“還不快說。”
“今日是老王妃的壽宴,若是出了事,豈不是掃興?”
“叫本宮聽聽怎麼了,有本公主在,肯定會爲你們做主。”
這話說的很叫人困惑。
怎的朝雲就那麼確定是文宣王府中出了事。
陳氏擰眉,跟張氏對視一眼,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就連小沐氏都有些緊張,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在場的夫人就只缺了蕭喚雲一個。
看薛氏的模樣,要是文宣王府的家事她不至於這麼猶豫。
“本妃不知該怎麼說。”薛氏越猶豫越爲難。
大家的注意力便越都被她所吸引。
朝雲冷哼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着那個報信的丫鬟:“文宣王妃不說,你來說。”
“你告訴本宮,出了什麼事叫你如此慌張大驚失色。”
“婢子,婢子不敢。”丫鬟還在這演戲呢。
朝雲假裝發火的樣子:“放肆!”
“本宮叫你說,你還敢不說?”
“婢子說,婢子都說。”丫鬟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是蕭夫人,她……”
“蕭喚雲?她怎的了。”朝雲明知故問。
丫鬟好似難以啓齒,但還是將話說了出來:“婢子把蕭夫人帶到明月樓休息。”
“離開的時候好似看到明月樓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進了蕭夫人的臥房。”
“然後……”丫鬟咬着脣,身子已經開始慢慢發抖。
朝雲紅脣勾起,繼續追問:“然後怎麼了,快說,不說本宮砍你腦袋。”
“殿下饒命啊,婢子都說,都說。”丫鬟更害怕了。
一個害怕下,什麼都說了:“然後婢子聽到臥房中傳來了蕭夫人的喊聲。”
“還有男人的喘氣聲。”
“蕭夫人喝多了酒水身子不適,婢子害怕她是不是受到什麼危險了,所以才慌張的來回稟王妃。”
“饒命啊,婢子將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丫鬟磕頭,一石激起千層浪。
夫人們紛紛捂着嘴驚呼:“什麼受到危險。”
“分明是在做醜事。”
“蕭喚雲好大的膽子,偷情偷到文宣王府來了,太大膽了。”
“她仗着有陛下的封賞,仗着如今百姓們都幫她說話,有什麼不敢的。”
一個穿戴稍顯富貴,生的清秀的婦人不屑開口。
“湯夫人,事情的真相還沒定呢,你怎的就先給蕭夫人扣上這大帽子。”陳氏知道湯如馨一直跟蕭喚雲不對付。
她與蕭喚雲年歲相仿,卻只嫁給了一個五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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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蕭喚雲就風光,可方鶴安並不喜愛蕭喚雲,湯如馨還能好受一些。
可如今蕭喚雲一躍成爲了一品夫人,好不風光啊,更跟湯如馨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湯如馨心裏自然不平衡。
“這還有什麼可查的,事實不就擺在眼前了麼。”司禮監夫人柴秋雲與湯如馨是好朋友。
不願意見自己的好友被折了面子,柴秋雲大着膽子幫湯如馨頂撞陳氏。
陳氏冷冷一笑:“所謂的事實若是連親眼看上一看都不用便能定罪。”
“那麼本朝的律法豈不是都成了擺設?”
這話大膽,也就陳氏敢說。
誰叫她的父親官職高呢。
爲了維護蕭喚雲,陳氏也是豁出去了。
“親眼瞧一瞧還不簡單麼。”朝雲等的就是陳氏這句話。
她知道如今朝中有些官眷跟蕭喚雲關係很好。
再加上孫康泰的原因,蕭喚雲可謂是如魚得水。
她怎能允許蕭喚雲這麼風光,所以便要斬斷蕭喚雲的後路。
“那便去瞧瞧吧。”薛氏左右爲難。
還沒怎麼着呢,在場的夫人就分成兩夥了。
一夥質疑蕭喚雲,一夥幫着蕭喚雲說話,叫文宣王府夾在中間左右爲難。
一時間,薛氏有些怪罪蕭喚雲,覺得是她叫文宣王府難堪了。
“走吧,都去瞧瞧。”夫人們陸續起身,朝雲第一個先衝了出去。
“走走,去看看。”其他的夫人保持中立。
但也想湊湊熱鬧,畢竟最近京師的風言風語,蕭喚雲也是核心人物。
更叫她們難以接受的是,蕭喚雲當上孫康泰的關門弟子了。
大家都同爲女子,更何況蕭喚雲還休過夫,她們實在不懂爲何蕭喚雲就能入的了孫康泰的眼呢。
明月樓還算大。
但這裏因爲位置特殊,又修建在花園後頭,所以只有三間臥房。
其中一間房門直衝着花園,剩下的一間跟它緊挨着。
男女喘息的聲音陸陸續續的從臥房中響起。
蕭喚雲坐在隔壁喝茶,佩蘭揉了揉被打疼的腦袋,嘀咕着:“還要夫人您有準備。”
“不然就上了當了。”
“您放心,婢子在那香爐中下了猛料,那兩個人一時半會絕對分不開。”
佩蘭一邊嘀咕一邊注意外頭的動靜。
待聽到密集的腳步聲,她啐了一口:“夫人,她們果然來了。”
“來了便好。”蕭喚雲笑着:“你先下去吧。”
“這場戲怎麼都得演完,朝雲的藥效才會發揮的更快。”
先前在前頭她失手打翻茶盞,趁着那個空擋她在酒水中下了藥。
用不了半個月,藥效就會發揮。
且會隨着朝雲每一次動怒,都會催動藥效的強度。
“天啊,太羞恥了,羞死人了。”
“就是就是,這還用看麼,一聽就知道房中的人在做什麼。”
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高。
朝雲帶着夫人們走過來便聽到了。
男女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羞的在場經過人事的夫人都紛紛紅了臉:
“這麼一看,蕭家教養出來的女兒都不知羞。”
“原本以爲萬壽縣主已然是少見,沒想到蕭喚雲也不遑多讓。”
“是啊,蕭家的家風有問題,蕭喚雲雖說不是蕭家的親女,但畢竟是在蕭家長大的。”
夫人們你一嘴我一嘴的說着,朝雲得意及了,一腳踹開房門。
房門一開,裏頭的動靜更大了。
只是,女人的喊聲叫朝雲聽的有些耳熟,可她並沒有多想,只急着給蕭喚雲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