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阮承川希望,冉玥永遠都不會知道。
人嘛,就是這樣,只要是有希望,哪怕是再渺茫,也會讓人能堅持下去,但要是沒了希望,那生活也就沒有盼頭了。
夫妻倆抱着哭成一團,事情說開了之後,冉玥哪裏還生氣?
一邊慶幸阮承川的情況沒有梁團長的嚴重,一邊也爲了梁團長的一家老小而感到心酸。
“好了,快吃飯吧,要是再不吃,就真的冷了!”阮承川第一個反應過來,讓冉玥先吃飯。
冉玥點了點頭,起身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這才出來吃飯。
吃完飯後,冉玥讓阮承川去休息,自己則是收拾,兩人之前的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收拾好了之後,冉玥才進了房間,躺在阮承川旁邊。
阮承川吃了藥,已經睡着了。
看着阮承川躺在自己旁邊,冉玥伸手過去,就能碰到阮承川,熱的,真的。
這種感覺,一瞬間就將冉玥前兩天內心的空洞給全部填滿了。
冉玥小聲喃喃:“阮承川,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出事了!”
她覺得,她嫁給阮承川之後,阮承川這人,完全是不亞於以前她班上的那些調皮的學生,真的是一天也不讓她省心。
總是讓她擔心!
要不是因爲他不告訴自己,自己慌了神,去醫院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會暈倒呢?
白白花費了一些錢!
當然,熟睡的阮承川並沒有聽見冉玥說了什麼,而是繼續沉浸在夢鄉里。
冉玥躺在阮承川的旁邊,不再說什麼,就盯着阮承川看,看着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着了。
這段時間的冉玥,基本上都是繃着一根弦,緊繃着,什麼時候都一直在緊張的想着事情。
害怕自己因爲什麼事情而耽誤了學校,又害怕事業而耽誤了阮承川的身體什麼的,一堆事情,讓自己感覺很有壓力。
午睡醒來的時候,阮承川已經醒了,什麼時候醒的,冉玥都不知道,只是看見旁邊的男人坐了起來,手裏還拿着一本書。
看起來,好像是她的新書。
“什麼時候醒的?”冉玥剛睡醒,嗓子還有點嘶啞,她迷迷糊糊開口。
“醒了又一會兒了!”阮承川看了一眼冉玥,伸手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迷迷糊糊的冉玥,他最喜歡了。
這個時候的冉玥,軟綿綿的,比面糰還柔軟,順便揉一揉,也不會生氣,由着他。
冉玥下意識朝着阮承川的方向挪過去,阮承川將她摟緊懷裏,一只手挽住冉玥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本子。
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冉玥給他翻頁,一下午的時間,冉玥和阮承川就這樣躺在牀上,看着冉玥手寫的手稿。
時間一晃,天都黑了。
冉玥起牀去做了晚飯,晚飯很簡單,就煮了面條,大晚上的,她也不想弄什麼別的,就想吃的簡單一點。
吃過面之後,冉玥先去洗漱,又打了水出來,簡單給阮承川擦洗了一遍。
男人感受着冉玥拿着的熱毛巾在自己臉上脖頸上擦拭着,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喉結:“玥玥。”
“嗯?”冉玥迴應一聲,很是認真地給阮承川擦拭,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阮承川在醫院有沒有洗澡什麼的,但她還是認真得給他的手脖子臉什麼的擦拭了兩遍。
“我已經很久沒有洗澡了。”男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冉玥的動作愣住,刷一下臉紅了。
主要是阮承川這話,確實是很難讓人不亂想啊!
“啥?”冉玥嘴角抽了抽,有一點懵,嗯,確實是有一點沒有反應過來。
阮承川又重複了一遍,這一刻,是有一點可憐巴巴的。
“我在醫院這些天,除了第一天醫院有簡單的清理,後面就沒有再洗過澡了。”言下之意很簡單,那就是,阮承川很髒。
這些天,他在外面,回來的時候可以說是即便是很熟悉的人也不一定能看出來,醫生怕感染傷口,也怕找不到傷口,所以給阮承川清洗了一下。
但是,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清洗了一下,並沒有把阮承川洗乾淨。
在醫院裏,阮承川腿上又打了石膏,實在是不方便,自然也不可能說叫守衛的士兵幫忙了。
那時候啊,阮承川也是有過一絲後悔的,要是告訴冉玥,冉玥肯定就給自己清理身體。
冉玥哪裏還能不明白阮承川是什麼意思,但又不好意思,確實是不太好意思。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之前她剛來隨軍,阮承川在門口接自己的時候是一樣的,實在是有一點不好意思了。
莫名的那種近鄉情怯的感覺涌上心頭。
“玥玥!”阮承川面上倒是不着急,但還是出聲催促了一遍。
冉玥此刻,即便是再懵懂,也聽明白了阮承川話裏說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她幫她洗澡唄!
無疑,冉玥是很不好意思的,儘管兩人已經有了多次親密接觸,但每次都是關燈辦事啊!
她心裏可能很是開放,但到關鍵時刻,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結婚啊!
“可以嗎?”阮承川看見冉玥的臉一點點變紅,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冉玥有一刻懷疑阮承川是故意的,但又知道,阮承川肯定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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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的時候,這個男人有多愛衛生,她是知道的,不僅每天洗澡,還會打掃家裏的衛生,給她清洗衣服。
不得不說,就是想到這些,冉玥就動搖了。
爲什麼不呢?
平時阮承川都給自己洗過衣服了,那麼多次,數都數不過來了,現在就是幫他洗澡而已,並不是什麼力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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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冉玥就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但是吧……
還是很難跨出這樣一步。
冉玥遲疑開口:“可是你這是傷口,應該是不能碰水吧?”
“沒事,已經打了石膏了,而且,我就是想簡單沖洗一下而已。”阮承川迫切回答道,他知道,他的玥玥已經心軟了。
儘管在醫院裏是不方便的,但他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