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她是白蘇前，他或許質疑八年時間裏的感情，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樣。
但她是白蘇，和凌遊相處八年，經歷生死，信任，默契，那種友情真的很真摯。
所以，他覺得她和凌遊之間，應該是友情。
雲楠擡眸靜靜的聽着，他向來說話都是痞裏痞氣的，很少用這麼認真的語氣說話，等他說完了，她才說：“看不出你還是個情聖，懂得挺多。”
“我說這些話，你當我情聖？”秦堯嗤笑一聲：“別的我不懂，至少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你知道自己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我喜歡當鹹魚，現實能允許嗎？”
雲楠看着原本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此時滑到一邊歪斜着，她伸手拿起筆記本電腦，關了電源再合上。
秦堯聽着她漫不經心的語氣，也沒想到她會說想當鹹魚，他以為她的目標會有很多，會努力的一個個去完成。
有點出乎意料。
雲楠拿着筆記電腦準備放回牀頭櫃上，看見坐在身邊秦堯，她頭也不擡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你該回去了。”
秦堯坐着沒動，直接拿走她手上的筆記本放在牀頭櫃上，然後又看向她，“想當鹹魚當然可以，三年合約滿了，你不管想做什麼都可以。”
雲楠笑了笑，神情淡然。
八年前，她想的是奶奶，學醫是為了治好奶奶的老寒腿，學知識是為了掙錢讓奶奶能有更好的生活。
八年後，奶奶不在了，她當初的目標實現了也沒實現。
秦堯問：“怎麼不說話？”
雲楠拿起手機，指着上面的時間給他看，“我要睡覺了。”
秦堯掃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半，他沒走乾脆在躺下來，手託着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答應過伯父還有老爺子要照顧好你，所以，今晚我不打算回去睡。”
雲楠看着秦堯利落的躺在牀上，就像自己的牀，絲毫不客氣，她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臉，還別說，他皮膚不僅白，絲毫不比女生的差，觸感光滑，很好摸。
力道不大，所以沒有不適。
秦堯看着女孩突如其來的動作，面無表情的，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幹嘛呢？”
雲楠漫不經心的道：“就是看看，你臉皮有多厚，才能如此流氓。”
秦堯笑着問：“然後呢？”
雲楠很認真的回答：“面部皮膚分為兩層:表皮層、真皮層。表皮又分四層:角質層、透明層、顆粒層、棘細胞層、基底層。你這種流氓情況，主要是來源於不要臉。”
秦堯無奈的笑着：“如果你能主動奔向我，我就不用這麼不要臉了。”
“……”雲楠：“我不需要別人照顧，再說，男女授受不親。”
秦堯眼裏的笑意的更深，“放心吧，不管現在還有以後，陪在你身邊的都會是我，所以，就算我們發生了點什麼，也不用怕。”
雲楠忍不住想朝他翻白眼，“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還特自信的人？”
秦堯虛心接受：“過獎了。”
“……”雲楠：“老爺子知道你這麼愛耍流氓嗎？”
秦堯伸出手臂將人摟進懷裏，噙着笑貼着她耳邊說：“老爺子知不知道不重要，你知道就行了。”
“我去隔壁睡。”雲楠說不過他只好離開，剛掀開被子，又被秦堯給蓋上，腰上那只手加大了力道，按着她不讓她動。
略帶沙啞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別在蹭了，蹭出火來，你又不幫我。”
“那也是你自找的，誰半夜爬窗還賴着不走的？”雲楠也感覺到了，嘴上說着，身體也沒在動。
“好了好了，下次我繞路走正門。”秦堯嘴上安撫着，下次依舊是爬窗，很省時間。
“你為什麼要纏着我？”
雲楠有些不理解，說好的協議婚約呢？
“因為，看見你不自覺會揚起嘴角。”秦堯說着，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他肌肉很結實，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度，溫熱的觸感，跳動的心臟。
然而，出於職業病，她還想到，他的心臟很好，激動興奮後的跳動頻率，也說明他身體狀況非常好。
秦堯繼續道：“和你接吻時，心跳會加快。”
雲楠卻道：“那是興奮，才導致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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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是別的女生，早就感動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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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淡定從容的回答。
她，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那我聞見你身上的香味就有想吻你的衝動，又該怎麼解釋？”
雲楠：“那是你對一個女生產生好感後，身體激素所產生的一種香味，可以讓你身體興奮，不止有想吻的衝動，還有想要的衝動。”
秦堯愣住了，看着女孩說話都不帶喘氣的，他承認，她贏了。
“那也只是對你，別的女生吸引不了我，我也沒感覺。”
雲楠笑着用專業語氣解釋：“無論是身體刺激，還是視覺或者是聽覺刺激，那是男人身體的本能反應。如果這些刺激都沒有反應，我覺得，你可以去看醫生了。”
秦堯頭一次被她說的話堵的啞口無言，身體本能反應是無法控制的，這不假，但是……“那你覺得，我會讓除了你以外的女人靠近我佑惑我？”
雲楠頓了頓，隨即道：“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你說的都對，睡吧。”
秦堯直接將她的頭按進胸口，他現在忽然明白老爸說的一句話，別和女人爭辯，認錯就對了。
趕不走他，雲楠有些頭疼，乾脆背對着他睡，她提前來任職就是為了想離他遠點，至於為什麼想遠點，大概就是因為他太不要臉了。
一時間也睡不着，但她依舊閉着眼睛，假裝自己在睡覺。
秦堯沒有睡覺的打算，他一直注意着女孩是否睡着，想知道她睡眠障礙的輕重。
今晚沒看見她用藥，可能是因為不想當他的面吃藥。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發現女孩忽然轉身，伸手抱過來，和以前一樣，沒過一會，呼吸綿長，均勻，也說明她已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