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坦誠

發佈時間: 2025-12-31 14:2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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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似年眼裏帶着寵溺的笑,棱角分明的嘴角也揚起一抹弧度。

他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細軟的柔荑,拇指忍不住在她手背上撫動。

潼畫的手很白很纖細,沒有絲毫瑕疵,就像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般的純淨潔白,皮膚細膩柔軟,握在手裏時,仿若無骨的絲綢般滑嫩,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榮幸之至。”他笑着開口,聲音低沉有磁性,語氣帶着些許寵溺。

潼畫看着他,嫣然一笑。

這一笑,卻讓墨似年迷了心。

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可他的畫畫一笑,說是傾國傾城,也絲毫不誇張。

恰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從門外傳來,打破了這一瞬的美好。

幾個送餐人員推着餐車,從大門魚貫而入。

後面還跟着兩個小提琴手,他們對墨似年二人禮貌性的彎了彎腰,一首《浪漫華爾茲》便在房間裏便響起。

送餐人員把晚餐給他們放在餐桌上,就出去了,還為他們關上了門。

潼畫拉着墨似年,來到客廳寬敞的地毯上,轉身擡起左手搭上他的肩。

墨似年順勢默契的摟着她的腰,與她跳起了華爾茲,兩人隨着音樂節奏舞動。

桔色的夕陽,從落地窗照進屋裏,照在旋轉的兩人身上,兩人顏值高,身材好,主要是身高差也是絕配,在一起跳舞的畫面唯美又浪漫。

兩個拉琴的年輕男孩,也不由的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裏看到了羨慕。

為這對神仙情侶拉琴,是他們的榮幸,就是不給錢他們也願意為二人服務!

一舞畢,音樂戛然而止,墨似年忍不住將微有些喘的潼畫摟進了懷裏。

下一秒,她嫣紅的小嘴被噙住,輾轉流連……

潼畫環住他的腰,微仰着頭迎合着他的吻。

那兩個小提琴師,早已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且貼心的為他們帶上了門。

一吻結束,潼畫氣喘吁吁的靠在墨似年胸口喘着氣。

此時,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被地平線蓋住了,房間暗了下來,桌上的燭光晚餐,讓人看着便覺得很有食欲。

經歷了前世種種,她才覺得這一刻是那麼的難得珍貴。

“年哥哥,餘其竹也來這邊了,你這次過來和他有關係嗎?”

飯後,兩人到酒店樓下散步,她終是鼓起勇氣提起了這個話題。

墨似年的腳步突然一頓,似乎是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這個人,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潼畫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這個人心機太深了,我擔心他在墨氏,會給你帶來麻煩,能不能找個由頭把他開了?”

墨似年又想起了之前的猜測,“畫畫,能跟我說說,為什麼這麼討厭這個人嗎?他在學校欺負過你?”

據他所知,在他回來那天之前,她還和那個餘其竹關係挺好的。

正是在他回來那天中午,她好像突然就和那人撕破臉了,在他心中向來‘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那天竟然動手打了人。

這件事,他在那天晚上就從時楓那裏知道了。

他一回國,其實就讓人去了解了她在學校的一切。

和前世不一樣的是,這一世,畫畫不僅沒和那個人在一起,還突然嫁給了自己。

他心裏不是沒有任何懷疑,只不過看到她在身邊,其他的他都不想去在意了。

只是現在,有些事情,似乎還是要弄清楚才行,否則他和畫畫之間,便永遠沒辦法敞開心扉的討論過去。

潼畫抿了抿脣,突然擡頭直視他的眼睛問道,“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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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她終究還是沒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也做不到對一個真心愛她的人撒謊。

聽到她這話,墨似年雖面上無波,心裏卻響起了一聲驚雷,難道……

“跟我來。”潼畫見他不說話,突然拉着墨似年去酒店後面的溫泉館,開了一間情侶溫泉包間,隨後拉着他進了房間,鎖上了門。

這個溫泉室不大,整體面積大概只有四十平米左右,溫泉池邊有一張雙人躺椅,旁邊是一個更衣室。

二人進門後通話就進了更衣室,裏面都準備了新的泳衣和浴巾,她換了衣服出來時,墨似年已經坐在池子裏了。

還為她倒了一杯紅酒放在水池邊,他手裏同樣拿着一杯在輕輕搖晃着。

看到她出來,他輕舉了舉手裏的酒杯,笑着道,“我想你應該會需要這個。”

潼畫抿了抿脣,脫了鞋子,從池邊的石梯上緩步入了溫泉池。

溫泉池的淺水區,剛好沒過她修長勻稱的大腿,墨似年伸手牽着她走到了對着門口那邊的水池邊,和他一起坐在了水池裏的一塊大石上。

潼畫為他的貼心感到一絲愧疚,說好了要加倍補償他對他好的,可她卻總是連累他。

其一是餘其竹進墨氏,其二是今天發生在網絡上那些事,都是她在連累他。

她想要的是站在他身邊和他攜手共進,而不是躲在他身後做一個拖後腿的花瓶。

她看着手裏墨似年遞給她的紅酒,隨着紅酒在酒杯裏搖晃,她的神情也有些恍惚,“年哥哥,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討厭餘其竹嗎?”

隨即她又搖了搖頭,“不,不是討厭,我是恨他。”

她的神情很冷,這冷似乎穿進了她的身體裏,融入了骨血裏。

她沒有去看墨似年,或者說,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看到他眼裏的那些情愫,有些話,她便沒法說出口了。

墨似年也默契的沒有打斷她,只是坐在她身邊,靜靜地聽着她的話,他能夠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與痛苦,但卻沒有阻止她。

他能體會那種將心事藏在心裏的時,那種壓抑的痛苦,如果不釋放,總有一天會把她憋壞的。

其實,他心裏已經猜到了大概,只是沒有聽到她親口說出來,他終究是不敢輕易下定論。

潼畫仰頭,一口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墨似年想阻止已經晚了,不由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慢點喝~”

潼畫又拿起酒給自己倒了點,突然道,“年哥哥,其實我死過一次了。”

墨似年皺眉,不解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記得,當時他明明推開了她,可是畫畫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不只是我,大哥也被人害得進了監獄,我爸爸,二哥和三哥,”說到這裏,她又將杯裏的酒一口喝乾淨了,聲音已經哽咽,“還有你,你們都死了,都死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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