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腳下的步伐倏然變得遲緩起來,她不知道自己待會兒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要不要打招呼。
因爲,當初是她自己說的,事情沒處理完之前,他們就不要見面了。她若是主動湊上去打招呼,是不是有些打臉啊?
林萱微微咬脣,快速的低下頭,想着不然先默默的從他身後走過去,如果他轉身,再打招呼也不遲。
於是,林萱慢慢的往前走。
厲靖焰站在那,背對着她繼續吸菸。
就在林萱快要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
厲靖焰快速的將煙按滅,轉身拽住她的手腕,一個側身,把她拉進懷裏狠狠的抵在對面的牆上。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着濃烈的菸草味,林萱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回過神來,他便已經低下頭,堵住了她的脣。
這樣久違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微微有些眩暈。一時之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傻傻的被他抵在懷裏,任由他親吻。
剛剛在宴會大廳看到她的時候,他就想吻她了,一直忍到現在,簡直是他的極限了。
這丫頭對他來說就像蠱一樣,一旦沾染,便讓他迷戀不已。厲靖焰已經喪失了所有理性……
這一刻,時間停滯,流轉的彩燈也倏然黯淡,遠處動聽的音樂也悄然退去,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以及那璦昧的呼吸。
厲靖焰脣瓣漸漸的下移,啄向她的脖頸。
林萱仰頭吸了口氣,刺目的燈光映在臉上,對面晚宴大廳傳出的音樂讓她整個人心裏一顫,她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跟厲靖焰正在做什麼。
他們明明已經分手了,他們現在這種關係,怎麼可以這麼親密?
林萱在厲靖焰的懷中,原本柔軟的身體,倏然變得僵硬,緊接着便開始快速的掙扎。
厲靖焰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肢,不顧她的反抗,更加強勢的吻住她的脣,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林萱清晰的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有些凌亂起來。
於是,用手快速的敲打男人的肩膀,“不要,快放開!”
她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音,厲靖焰驀地鬆開了她的脣。
不過他的呼吸還有些不穩,看向她的眼神,閃爍着一抹狂亂的神情,“不要我?是準備讓程悅來吻你嗎?”
剛剛吻她的時候,他滿腦子都在想,程悅吻她的時候會是怎樣?是不是也跟他這般柔情而又急切?
越想,心中的醋意越濃,那股霸道的佔有欲恨不得立刻就吃了她。
但是聽到她那顫抖的嗓音,他的心頓時變得緊張。
他捨不得這折騰她,卻又不想就這麼放過她,最後移開她朱脣的那一剎,他的懲罰的咬了一下她的脣瓣。
他並沒有用力,可是脣瓣上卻浮現一道淺淺的牙印。
厲靖焰眸光微凝,眼底凝起一抹憐惜。
就在他準備用手去摸她的脣瓣時,林萱側開了頭,生氣的道:“除了你,沒有人吻過我!”
她的語氣,那麼決絕,可是厲靖焰聽到後,卻高興壞了。
他的女人,就該屬於他。
她身體的每一部,除了他之外,任何男人都不準染指。
不過,厲靖焰並沒將這份喜色顯露出來。
他半眯着眸子,冷然的開口,“沒吻過最好,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尤其是人,我想要的,誰若是敢碰,我會讓他後悔這輩子當過男人。”
林萱心下一驚,想起剛剛程悅在大廳幫她擦過脣。
下一瞬,她快速的解釋,“我跟程悅只是普通朋友,你別對付他!”
“我討厭聽到他的名字,再廢話一句,我就去廢了他的手。”厲靖焰眯了眯眼,目光微凝,渾身都滲透着一股冷然。
男人骨子裏的那份傲嬌,容不得半點挑釁。
林萱咬脣,生氣的瞪着他,“你這男人,就是不講理。”
厲靖焰薄脣微揚,勾起一抹淺笑,“我若是不講理,現在早就把你吃了。”
說完,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脣上,擡手揉了揉剛剛被他咬過的地方,語氣也輕柔了許多,“痛嗎?”
林萱雙眸忽閃了兩下,賭氣道:“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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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靖焰知道她在賭氣,他怎麼可能捨得把她咬痛。
他繼續用指腹揉了揉她的脣,“痛就對了,我是不會跟你道歉的。不過,你要是聽話,下次惹我不開心的時候,我會考慮咬的輕一點。”
林萱追問:“我什麼時候惹你不開心了?”
“不給我打電話,不給我發短信,算不算惹我生氣?”
他當初只是同意他們暫時不見面,可是這丫頭卻直接從他的世界消失了,天知道這些天他過得有多抓狂。
沒有她的日子,他的生活簡直會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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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脊樑緊緊的貼住牆壁,抿了抿脣,邪氣的看了他一眼,“那你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不給我發短信?”
呵,這小丫頭竟然還反咬他一口。
厲靖焰沉了沉眸,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從上而下逼視,“我是病人,這事,你得主動。”
林萱整個後背猛然收緊,但是她依舊不甘示弱,“你哪裏像病人啊,我看你恢復的比我還強裝。”
“誰說的?我的腿還沒好呢!”語落,厲靖焰整個人重重的壓在林萱的肩上。
“喂!你!你!你……”林萱快速挺住腰板,使出全身的力氣,撐起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尊大神。
厲靖焰耍賴的將胳膊搭在她的肩上,下巴靠在她的肩頭,薄脣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幽幽的道:“我腿痛,站不穩,扶着點。”
兩個人靠的這麼近,他清晰的察覺到,自己壓上來的時候,她臉上溢出的那股抗議。因爲不情願,她的眼睛眨了好幾下,嘴角也撅的老高。
哼,她越是這麼不情願,他便偏要這樣。
只是她撅嘴的動作真的好佑人,讓他忍不住好像掰過臉來咬上一口。
厲靖焰抿了抿脣,眼眸深處卻閃過明顯的邪肆,整個人再度使勁的往上靠了靠。
“我腿痛,估計一個人是走不了了,你把我送回去。”厲靖焰將脣靠在她的耳邊,一邊說話,一邊吹着熱氣,嗓音,暗啞而性感,含藏着致命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