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楠清秀的眉峯皺了皺,雙手被來人緊緊的抓着,像鐵鉗一般,力道之大,讓人掙扎不開。
公寓裏漆黑一片,只有清冷的月光照進落地窗,地板上的窗影拉的很長。
她就着被抓着的手,擡起腳踢向來人的後脊背,她速度很快,就在快踢到來人的後脊背時,抓着她的那個人身體突然動了,往後面的鞋櫃倒下去。
踢出去的腿也因為姿勢突然轉換而失去了力度。
玄關處有一個很矮的鞋櫃,鞋櫃上是皮沙發,地上鋪着毛毯,兩人倒下來的瞬間,來人藉着鞋櫃力度,又改變了倒下去的方向。
雲楠只感覺天旋地轉,原本在上面的她,可以壓住來人,卻因為改變方向,她成了後脊背朝下倒下去。
雖然看不見,她也能從來人的動作,猜到對方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身高很高的男人。
倒下去的時候,因為有鞋櫃做緩衝,所以不疼。
同時,她後脊背剛着地,再次屈膝擡起腳,猛踢向來人的胯下,想來個一招制敵。
男人速度更快,直接用腿壓住她擡起的那只腳。
兩只手腕一直被男人緊緊抓着按在頭頂,現在連雙腿也被對方的腿也壓制住,讓她一時間沒了掙扎的機會。
此時的她,就像案板上的魚肉,隨時都可能被對方給幹掉。
她緊抿着脣,並沒有露出驚慌的表情,如月色般清冷的眸子,淡定的看着漆黑一片裏的黑影,“你是誰?”
其實是在等待時機,一舉制服他。
男人低笑一聲。
雲楠擰着眉,感覺這聲音有點耳熟。
忽然,面前的黑影壓下來,她下意識側頭躲開,男人卻騰出一只手擒住她的下顎,將她的頭又掰正,脣準確無誤的吻上她脣,觸感柔軟,帶着一絲夜色的冰涼。
一股熟悉的氣息撲入鼻尖,還帶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雲楠對味道很敏感,尤其是熟悉的氣息以及味道,讓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黑影,緊緊的抵着她,隱藏在夜色裏的那雙帶着幾分涼薄的目光,帶着霸道的佔有。
“你是秦…堯……”堯字直接被男人吞進嘴裏。
她剛張開嘴話還未說完,男人乘虛而入,像往常一樣纏着她。
直到她呼吸不暢,男人才移開,俯視着她,“你剛才是在謀害親夫。”
剛才那一腳,他要是沒躲開,準被廢了。
雲楠喘了幾口氣,聽見他說話,她更加肯定他就是秦堯,他聲音很好聽,和他的顏值成正比,亦如他的身材,同樣成正比。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丈夫了?”
秦堯也不生氣,反而笑了一聲,“未婚夫,你想不承認可不行。”
雲楠也低低的笑着:“沒領證,都是虛的。”
“領證簡單,只要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扯證,那我也可以持證辦事。”
秦堯霸道的說着,說到最後就忍不住耍起流氓,還是正大光明的那種。
以他的身份,領證不過一句話的事。
雖然知道來人是秦堯,雲楠可沒放鬆警惕,剛才她進門的那刻,壓根沒想到國防科大,她的公寓,會溜進來一個流氓,所以才會放鬆警惕。
“先讓我起來。”
秦堯沒鬆開她,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比之前還要璦昧,也將流氓展現到極致。
“這姿勢有晴趣,我挺喜歡的。”
“……”雲楠:“流氓。”
這不是秦堯第一次聽雲楠罵他流氓,清冷的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
他忍不住低低的笑出聲,“這才哪對哪啊?以後挑個時間,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流氓。”
雲楠知道秦堯耍流氓向來沒臉沒皮,就算他沒明說,她也知道所謂的挑個時間,不是簡單的接個吻而已。
“別以為只有你會耍流氓。”
“楠楠也會耍流氓嗎?要不,我躺平,你來?我也想知道楠楠耍流氓的樣子和打架時的樣子,有什麼區別?”
秦堯滿是期待的看着她,語氣認真到不能再認真,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也沒有。
雲楠笑了兩聲,有些冷:“可以啊,捆綁式的,要不要試試?”
秦堯一副不在意的道:“沒看出來,楠楠真的很喜歡這個調調,我無所謂,只要你別和上次一樣,撩了幾下就把我晾一邊就可以。”
那滋味有多難受,經歷過的都知道。
在耍流氓方面,她永遠說不過他。
她乾脆轉移了話題,“你怎麼進來的?”
他能進國防科大,她知道。
但是,怎麼知道她在國防科大,又怎麼知道她住在這棟公寓,還溜進她的公寓?
秦堯漫不經心的解釋:“國防科大我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至於你棟公寓,可不是機密重地,一樓,爬窗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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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了動雙手,男人的手勁有多大,她是見識過的,說天賦異稟一點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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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抓着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可以降低她使力程度,更容易讓他一手掌握。
雙腿,也被他緊緊壓着,動彈不得。
雲楠挑眉,“你進來就為了耍流氓?”
秦堯覺得現在壓制着她動彈不得,沒有反抗之力,這樣和她說話,才覺得,自己很佔優勢。
“不耍流氓,怎麼讓你記起來,還有我這個人?嗯?”
男人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脣,剛接過吻,軟,又溼。
雲楠感覺脣有些癢,下意識想躲開,卻又被他給掰正,不讓她躲。
“給自己耍流氓找藉口。”
秦堯也不否認,因為他的確是在給自己耍流氓找藉口。
來之前,他想過很多再次遇見的畫面,也想過,怎麼懲罰她,誰讓她突然離開,連個招呼都不打。
那幾天,他心情是真的不好,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有句話說對了,越在乎一個人,就會揪着一點細節不放。
如果她打算離開,提前和他說一聲,就算沒說明去哪,沒有說明去做什麼,他也不至於這麼生氣。
這也是他,今晚忍不住過來,想問問她原因。
“既然決定離開,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
此時的他,是從未過的認真,也沒有痞裏痞氣的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