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慕瑤可不想和那位單瑤兒一起,不然的話,她會忍不住地朝着王爺發難的。
“王妃,您真的不和王爺一起去?”
跟着自己王妃出來的珠珠真的望穿秋水的眼神了,那麼好的景象,竟然不能和夜侍衛一起。
楊慕瑤不緊不慢地漾着眼神過去,倔着自己的脾氣:“你家王妃我像是缺王爺的人嗎?”
“您是不像的,只有王爺缺您的份。”珠珠其實想說的是,她缺夜侍衛啊。
但是,現在只能眼巴巴地在酒樓這邊看着,不能下去啊。
皇朝的夜裏是很多小吃,就跟一個小吃街似的,還有各地的吆喝聲交錯在一起,十分地熱鬧。
不是楊慕瑤不想下去,可是看着單瑤兒她心裏就硌得慌,那個名字真的是……
“王妃在這幹嘛呢?”
聽着這個聲音,楊慕瑤的嘴角先是微微地扯了扯,隨即一個轉身:“世子是又皮癢了?”
戚銘陽訕訕地一笑,隨即看向下面,嗤着嘴角:“也沒有,就是好奇,王妃怎麼不一起下去。”
楊慕瑤直接丟了一個眼神過去,你這不是明知故問的嗎?
這幾日皇朝傳的沸沸揚揚的,擎王要納妃的事情,她不信他一點風聲也聽不到。
戚銘陽這個人就是欠的,故意來這裏酸她。
“雪琴今天不在,你想要發揮你的悶騷也是沒有地方的。”說着,楊慕瑤更是狠狠地暱視着眼神了,已經涼了幾分視線了。
戚銘陽輕咳着,醞釀着語調:“本世子就不是那樣的人。”
剛說完,戚銘陽就討好式地說着,還眯着狐狸一樣的眸子:“我家小琴琴呢?你怎麼不讓她一起出來,這大好的美景的。”
聞言,珠珠算是見識到了,很想問:世子你的節、操呢?
楊慕瑤危險地眯着眼,清透着的聲音十分地清冽:“你家的?”
“你家的你家的。”
轉瞬間,戚銘陽真的是千變的,實在是不敢招惹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人。
沉默了許久,戚銘陽瞥眼着,繼續說着:“不過說實在的啊,下面的那位公主還真的沒有擎王妃好看。”
這大實話說的楊慕瑤是真的愛聽,滿意地看着他:“不錯,世子長記性了,也聰明瞭。”
論着說王妃的好話,還是不重複的,珠珠也是真的佩服世子的。
這會是抿着小嘴的笑意的,能把王妃逗笑了也好啊。
“那是的,跟在王妃的身邊,還是得學聰明的。”
楊慕瑤多看了他幾眼,心裏的念頭突然上來了,轉動着眸子:“走,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湊熱鬧?在擎王的面前?
還沒去呢,戚銘陽都能感受的到他即將會被王爺的冷意打死,要是去了,那不是很慘?
見着人沒動,她一個怒瞪的眼神故過去,十分地犀利:“你去不去?”
被那威脅着,戚銘陽還敢不去的嗎?
兩邊都難過啊!
皇朝的附近還是有一些小燈籠的,雖然不是什麼節日,但還是有人賣的。
但是這次賣燈籠的人有些倔脾氣了,說什麼也要人作詩一首,老闆覺得滿意了,符合他心中想要的意境了才會將燈籠賣出去。
單瑤兒倒是從未見過如此倔強的老闆,也是覺得有些意思的,隨即看向兩人:“擎宇哥哥,陌許哥哥我很想要一個花燈。”
沒等着兩人應聲要幫着她的時候,楊慕瑤已經淡淡都走過來了,眯着笑眼:“這老闆不是說誰若是想要燈,誰便要作詩一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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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兒,你不是……”
夜擎宇的話還沒說完,楊慕瑤的冷眼就過去了,又喊她瑤兒!
夜擎宇無奈地噙着嘆息的弧度,拉着她的手:“怎麼過來了,不是不喜歡逛街市?”
“沒有啊,我哪裏不喜歡了,這不是和世子來了嗎?”話音落下,她已經指了指旁邊的戚銘陽。
戚銘陽:“……”
他能感受着王爺的蝕骨的寒芒隨之過來了,這不是明擺着給他拉仇恨的嗎?
世子心裏的苦珠珠是看到的,但是只能是同情了。
單瑤兒定格地看了幾眼,溫柔着餘光:“王妃能來真好,我也有個伴了。”
楊慕瑤揮開王爺的手,面目也是十分地溫婉的,眯着笑意:“不過就是巧合,也算不上特意前來的。”說着她頓了頓語氣,“剛剛公主不是喜歡燈籠嗎?可有看上的?”
單瑤兒適宜地扯了扯弧度,指着一盞有故鄉情懷的燈籠:“這個我看着蠻喜歡的。”
“這麼巧,本王妃也是看上了這個。”
聽着楊慕瑤的話,夜擎宇眼裏盡是寵溺的,他的女人是在吃醋呢。
是在害怕他會爲了單瑤兒作詩?
他自然是不會的,就算是要幫的,也是幫他的女人。
單瑤兒可不覺得有那麼巧合的事情,這麼明顯的敵意,明眼人怕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攤位的老闆是個年邁的人,這才慢慢地擡頭起來,看過去:“既然二位都想要的話,只能各自作詩一首了。”
“好啊,正好本王妃想到了一首,公主先還是?”楊慕瑤面上是歉讓的,但實際上還是笑眯、眯的眼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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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已經知道自己會贏了一樣,不是因爲她自大,只是她想到的詩,可是她最喜歡的詩人李白的呢。
“王妃請。”
單瑤兒若是知道後面楊慕瑤出的詩是她應付不了的,絕對不會讓楊慕瑤先的。
楊慕瑤擡頭看了看今晚的月色,還真的是應景了,不疾不餘地念着:“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等着楊慕瑤的尾音落下之後,衆人震驚地看着過去,尤其是認識楊慕瑤的。
當初皇宮家宴的時候,她們可是親耳聽她說的,她不會銀詩作對,後面才以一幅皇朝江山圖應對了過去。
即便是他們知道楊慕瑤其實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也不知道她念出來的詩如此有意境。
看着衆人的神情,楊慕瑤抿了抿嘴角的笑意,平穩地拉扯着,沒有說話。
其實就是在等着單瑤兒開口呢,可見,單瑤兒根本就想不出好的詩詞應對。
牽扯了一下弧度,單瑤兒已經挪着視線了:“王妃的確是厲害的,瑤兒佩服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