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皇家圍場,怎麼沒人告訴我一聲?我也好久沒去了。”
簫鈺有些憤憤不平,這些人真是,沒一個想到他。
李公公見簫鈺不高興,忙安撫道:“小世子,別生氣,皇上剛走不久,小世子這回去,可能能趕上。”
簫鈺哼了一聲,抱着兒子頭也不回地跑出去。
李公公還沒反應過來,發現眼前的簫鈺已經不見了。
他笑了笑,“小世子還真是個急性子。”
簫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靖王府,把兒子塞進靖王妃手裏,“母妃,你先看幾天孫子。”
簫鈺說完時,人已經跑出去。
靖王妃看着兒子修長的身影像一陣風般跑沒影了,低頭看着懷裏的孫子,睜着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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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酥大概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他爹給拋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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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箐正院子裏練劍,自從懷孕生孩子後,她已經很久沒有練劍了,都生疏了。
就在楚箐練的正入神時,突然被一股大力抱進懷裏,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抱出院子。
“簫鈺,你火急火燎的做什麼?”
“再不走就晚了。”
簫鈺抱着媳婦朝門口跑去。
回來時,就讓下人把馬從馬廄裏牽出來。
等簫鈺跑到門口時,門口已經有一匹高頭大馬候在那裏。
簫鈺看見了,抱着媳婦提氣,利用輕功上馬,抓住繮繩,一夾馬肚,馬兒嘶鳴一聲,飛奔出去。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楚箐一臉懵逼地看着簫鈺,見過他急的,也沒見過他這麼急的,好似身後有人追殺一樣。
不過,簫鈺的速度再快,卻把她抱的很緊。
“簫鈺,你這麼急着,是要躲起來嗎?”
想當初,簫鈺逃婚的速度也有這麼快吧。
不然,靖王妃怎麼可能沒攔住呢?
簫鈺低頭看着懷裏的人,沒忍住笑出聲,“你想多了,皇帝和謝璟他們去皇家圍場狩獵了,我帶你去瞧瞧,寧兒也去了,她烤的野味肯定好吃。”
楚箐:“……”這麼着急就是為了吃烤野味?
楚箐忽然想起兒子,今日簫鈺可是帶着兒子去皇宮玩了。
“兒子呢?”
“給母妃帶了,父王母妃這幾日挺清閒,讓他們看幾日。”
楚箐有些無語,“父王母妃也有兒子要看着。”
“沒事,府裏那麼多下人,看兩個小孩子沒問題的。”簫鈺甩着馬鞭子,飛奔出城。
謝璟等人在天黑前抵達皇家圍場。
這幾年,簫昀花了不少銀子修砌皇家圍場,雖然比不上行宮,不過該有的園林景緻也不少。
謝璟帶着姜幼凝等人走進南院休息,打算明日狩獵。
深秋的夜晚格外的寧靜。
姜幼寧想到山林裏的野味,激動不行,翻身趴在謝璟身上,雙手託着下巴看他,“夫君,你明天打算先抓什麼野味啊?”
謝璟看着媳婦兩眼放光,就知道她此刻很高興。
為了哄她坐滿四十五天月子,也是值了。
“你想吃什麼,我就抓什麼。”
姜幼寧聞言勾起脣角,“我想吃烤鹿,野狍子,野兔子……”
“這次在皇家圍場多待幾日,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謝璟這次就為了彌補媳婦在家裏關了四十五天,特意向皇帝申請了五日遊。
姜幼寧聞言也不着急了,這幾日,想吃什麼沒有?
她安心地打算從謝璟身上下來,剛挪動腿,就被謝璟一把按住,“阿寧。”
夜晚的圍城,寧靜無聲。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傳入耳裏,有種說不上來的璦昧。
姜幼寧擡起頭,對上謝璟黝黑的眸子,呃,這眼神好熟悉~
謝璟的手來到她的腋下,把她舉到自己的面前,讓她坐在自己的腰上。
姜幼寧看着謝璟的舉動,圓房這麼久,她多少還是能看出謝璟的舉動以及眼神裏的意思。
這分明就是想吃了她~
她連姿勢都想到了。
謝璟結實的手臂摟着她的纖腰,坐完月子,腰依舊纖細,不過,比平日裏要丰韻一些,依舊軟乎乎的。
他湊近姜幼寧的脖頸嗅了嗅,“你身上有奶香。”
姜幼寧:“……”這不是廢話嗎?她現在可是哺乳期。
“還有淡淡的香味,比奶香更好聞。”謝璟聞着香味就想到第一次與她同牀時,聞到的香味,從不喜歡香味的他,卻獨獨喜歡她身上的香味。
姜幼寧疑惑地低頭聞了聞,哪有什麼香味。
她擡起頭望向謝璟,正要問他哪來的香味,結果剛擡起頭就吻了正着。
孕晚期到現在,謝璟一直在剋制,現在終於不用剋制了,自然要與媳婦好好溫存。
姜幼寧真佩服謝璟的臂力,託舉的動作能堅持那麼久,雙手像是不會疲累一般。
還有驚人的體力。
“睡……吧!”姜幼寧半天擠出兩個字,結果被聲響給掩蓋了。
次日,姜幼寧一覺睡醒,已經日上三竿,外面天光大亮。
身邊早就沒了謝璟的身影,她覺得,這次來皇家圍場的目的,是謝璟滿足自己的私欲。
就知道坑她!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是這樣!
姜幼寧氣的捶牀。
謝璟推開門走進來,看見姜幼寧趴在牀上捶牀,他擡腳走過去。
“阿寧精神這麼好,看來這四十五天的月子,把身體養的很好,以前可不這樣。”
姜幼寧捶牀的動作一頓,扭頭看過來,就看見精神奕奕的謝璟,彷彿昨晚揮汗如雨的人,不是他。
“阿寧,起來,我帶你去狩獵。”
姜幼寧有氣無力地道;“你簡直就是魔鬼!”
謝璟:“嗯?”
洗漱完畢後,姜幼寧吃了早膳來補充體力,看了一眼對面的謝璟,只見他紅光滿面,再看自己,像是一夜未睡一般。
明明是他在運動,為什麼累的是她?
想不通啊想不通!
等吃完早膳,姜幼寧跟着謝璟從屋裏走出來,姜棲白妤與薛疑,以及冷肖與南綿綿依舊候在那裏了。
每個人都是穿便裝,一看就知道是要騎馬狩獵的。
南綿綿也是穿了一身比較輕便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要騎馬的。
謝璟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