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酌着好半響嚴針季才緩緩地吐露着話語,還夾帶着幾分猶豫的:“臣知道。”
皇帝滿意地頷首着一下,片刻視線就起來了:“既然你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明日在朝堂上就表明自己的心意。”
沒等着嚴針季再應聲着,皇帝已經讓他下去了。
嚴針季有些遲疑的眸光,深淺地皺了皺弧度,再次擡頭的時候,人已經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宮門口了。
史鮮耿正巧進宮,似乎正要進宮見夜成玉一般的,如春風般的笑容,看到人是微微的笑容:“嚴將軍怎麼在宮中,倒是挺巧的。”
“史鮮族長不是剛好地進宮?”
嚴針季的面色很溫潤,沒有什麼情緒表露着,說話也是淡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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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成玉送些小玩意。”
兩人含蓄着,似乎沒有印象中的那麼爭鋒相對,十分地心平氣和的。
嚴針季微微地點頭:“那便不打擾史鮮族長了。”
“我知道成玉喜歡的人是你,但你不喜歡她,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朝堂上說你會放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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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着嚴針季的背影,史鮮耿已經朝着他的背影喊着了。
聞言,嚴針季的腳步陡然地頓了頓,垂眸的片刻之間沒有說些什麼。
他很清楚成玉需要什麼樣的生活,只要他鬆口了,那便好了。
其實是史鮮耿還不知道成玉已經私下同意求親了,?若是他知道的話,也就不會跟嚴針季說這番話了。
嚴針季就是這樣的,什麼也不會就此表露出來。
爲了成玉的事情,夜陌許竟然前往了擎王府,瞧着是真的是爲了成玉的事情去的。
可先前王妃已經下令了,陌王爺來了就不能進王府了。所以他們這會也是爲難的,畢竟是王妃的命令。
陌王爺後面也確實是在和他們王府作對,他們實在是不敢夜陌許進去啊。
夜陌許也不氣惱,面色淡然,已經沒有了昔日的溫潤,痞笑姿態,倒也是十分地平靜的:“那就去通稟。”
府外的人猶豫着,心下確實知道的,王妃早就已經將陌王爺列入了閒人勿近的名單了,這會去通報,他們應該是會找不痛快的吧?
“五……陌王爺您爲難小的了,王妃那邊我們實在是不敢通稟啊。”
他們險些沒改過來稱呼,五皇子先前多好啊,只可惜了。
“若是你們不去的話,那就給本王讓開。”
聽着夜陌許冷凝地砸着嗓音,猶豫着的下人趕忙地收斂着態度,畢恭畢敬的。
多少他們也知道一些陌王爺的事情,那可是絕情樓的樓主啊,手段應該是不亞於王妃的吧?
這麼想着,他們還是抱着試探的心思進王府彙報的。
微微地驚詫着之後,楊慕瑤就開始凝視着餘光,也不算是不悅的,就是遲疑:“他來幹什麼?”
下人回覆的極其小心翼翼的:“這個陌王爺倒是沒有說,王妃您看是不是讓他進來呢?”
“進唄,既然他想來的話,我倒是也想看看他想出什麼幺蛾子。”
夜陌許是帶着蕭決來的,已經不似先前那般是一個人來的了。
楊慕瑤正在院中坐着,吃着自己的搗騰的雪花酥,就是口感沒有現代的好,也就湊合着弄的。
夜陌許掃視着幾眼過去,眼睛已經有些熟悉的晶亮,打轉着楊慕瑤吃的雪花酥,十分地奇特。
楊慕瑤看了看他眸子的神情,兀自地生起一抹微笑,打趣着開口:“怎麼陌王爺也想吃?”
還是跟之前一樣的,改不了見到吃的就心動的模樣,還是一個吃貨。
夜陌許閃了閃神情,稍顯地挪開了視線:“皇嫂想多了,我不過就是好奇地巧了幾眼。”
楊慕瑤富含深意地收回視線,算是不拆穿他的心思了:“那就說說看,來王府做什麼?”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句話她還是曉得的。
“成玉的事情皇嫂應該知道,她本意還是想留在皇朝的,若是她去了哪哈部落的話,那就……”
“就怎樣?”
一時之間,面對楊慕瑤的質問,他的嗓子就像是被人捏着的一般,說不出話來了。
楊慕瑤輕輕地拍打着自己的雙手,目光深意不言而喻的:“一個已經和擎王府沒有關係的人,怎麼還關心着成玉呢,這不是很奇怪嗎?”
夜陌許僵硬的脣角扯了扯,還是平靜地看着她:“成玉也算是我的皇妹,也是喊了多年皇兄的人。”
聽着,楊慕瑤就不由地發出一聲笑意:“難道你不是喊了夜擎宇多年皇兄的人,結果呢?”見着他不言語,她就繼續說着,“我是尊重成玉的意見的,就算是她不情願的,那也是她的選擇不是嗎?”
“可她不會幸福。”夜陌許有些着急了,尤其是見着楊慕瑤不打算插手的模樣。
明明她也是在意成玉的,怎麼現在就能做到漠不關心呢?是在暗示着他什麼嗎?
“幸不幸福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陌王爺管得着嗎?”
夜陌許真的是氣急了,凝固着面上的神情:“那皇嫂就看着成玉嫁去哪哈部落吧。”
說着,夜陌許就準備着離開,楊慕瑤已經揮手讓珠珠拿着一份東西過來了,是剛剛包好的雪花酥。
“就當時是我不想浪費吧。”
讓珠珠塞完過去她就已經打發人離開了,不給夜陌許任何說話的機會。
蕭決有些遲疑,因爲包裝雪花酥的包裝實在是粗簡的很,若不是上面有淡淡的香味,他都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樓主,這個會不會有毒?”
夜陌許的眼神有些複雜,但是這會已經出了擎王府的大門了,再想進去問問情況也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她不會。”
他太清楚皇嫂的,害人,傷人的事情她是不會輕易地做的,即便是要做,也不會那麼明目張膽的。
“可是先前陌王府的事情不就是擎王妃下的手嗎?”
說着,蕭決很快就感受到了蝕骨的含寒意,怔然了片刻的時間低頭着了。
“是屬下多嘴了。”
他只是不明白,擎王府此舉難道是想收買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