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情夜擎宇是沒打算瞞着皇帝的。
“你說什麼,絕情樓主是陌兒?”饒是皇帝也是大爲吃驚。
夜擎宇沉着視線,眸子已經冷着了:“是,他想要給他的母妃報仇。”
皇帝聽着這話,自然也能明白些其中的緣由,嘆息着一聲:“你想讓父皇做什麼?”
若不是有事情的話,想必宇兒也不會進宮的。
“若是他想要皇位的話,父皇給嗎?”
皇帝驚詫了半響,隨即不悅地皺着眉頭:“你……宇兒,你明知道這個皇位我是留給你的。”
即便太子之位是峯兒的,他也是有辦法能夠讓他讓出太子之位的。
夜擎宇本就沒有繼承皇位的打算,所以並不在意未來的國君是誰。
夜擎宇眯着眼,深邃見底的墨色瞳孔凝視着過去:“父皇,我只想彌補他。”
許是拗不過夜擎宇,皇帝也懶得說些什麼了,但是心裏定然也是有了注意了。
夜陌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在擎王府人的面前再也不用僞裝自己了,桀驁不馴的模樣隨即暴露着出來。
戚銘陽是現在還不知道夜陌許的事情,這會見着他邁着冷然的氣息走至楚閣,微微地怔愣了一下:“陌許,你這是……”
他和陌許怎麼也是年齡相仿的,又因爲擎王府的緣故,自然是熟捻的,也沒有在意其他的。
還沒等夜陌許開口,楊慕瑤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了,拉着着戚銘陽到一旁,半眯着眼,餘光泛着硝煙瀰漫:“這裏是楚閣,似乎不怎麼歡迎五皇子呢。”
夜陌許也不氣惱,擡着笑意的面容:“皇嫂這說的什麼話,我來這裏喝茶莫不是還不行了?”
楊慕瑤的出現本就讓楚閣來來往往的人驚詫,原來擎王妃髮絲變白是真的。
這會聽着兩人的對話,戚銘陽是怔愣的。
怎麼回事,不過才兩日不見,兩人怎麼跟仇人似的?
“是啊,就是不行,這個楚閣是王爺的,我不想讓你進來,那便是王爺不想讓你進來。”
這話聽的外人也是一陣的驚訝,他們是知道的,前些日子五皇子還在爲擎王妃說的話。
不對,現在的五皇子應該已經是陌王爺了,是昨日陛下親自下旨恩賜的,還有一座府邸。
楊慕瑤沒有解釋那麼多,而是直接看着那些客人:“今日楚閣不營業,諸位先回去吧,至於損失的銀子,明日可以來楚閣討要。”
前面擎王妃已經說了是代替王爺來的,他們也就真的相信了。
見着所有人都走了,夜陌許還停在原地不願意動。
戚銘陽輕輕地扯弧度,挑着眉間的動作抽搐了幾分:“你們這是作甚?”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口:“與你無關。”
戚銘陽:“……”
他是招誰惹誰了?
楊慕瑤隨即輕嗤地眯着月牙般的眸子,強勢的嗓音清透着冷意:“說了楚閣今日不營業了,怎麼了,陌王爺還打算賴着不走了?”
夜陌許輕輕闔動的眸子噙着笑意,不疾不餘地開口說着:“我不過就是來喝一盞茶的,皇嫂也不給?”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楚閣可以進任何人,就是不能進你。”
“罷了罷了,既然皇嫂不歡迎,我便不進了。”
輕易地答應了,這也不像是夜陌許的風,可楊慕瑤也懶得多想。
等着夜陌許走了之後,戚銘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到底怎麼了?”
“夜陌許就是絕情樓主。”
隨着楊慕瑤的聲音落下,戚銘陽的摺扇應聲地滑落,凝視着半響的眸子,僵硬地轉頭:“他……他竟然是絕情樓主?”
似乎萬萬想不到一般的驚詫。腦袋被砸的暈暈的。
沒等着戚銘陽再反應着,楊慕瑤已經冷冷地出聲了:“楚閣五大堂主立刻到閣樓商討滅狼計劃。”
滅狼計劃?
這說的是滅夜陌許?
戚銘陽真的懷疑自己的耳朵了,一切變化的實在是太快了,有些應接不暇的。
![]() |
![]() |
戚銘陽算是例外的,但是開‘滅狼計劃’的時候,他還是在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楊慕瑤是真的生氣了,還是髮色的緣故,她此時的臉上除了多幾分妖嬈之外,還有森嚴的氣息蔓延着。
“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滅了絕情樓,你們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閣主,不是我們不想對付絕情樓,而且絕情樓如今的地盤我們都不知道在哪。”開口的人是秦青,有些愣頭青的模樣,幾分憨厚在。
楊慕瑤半眯着好笑的弧度:“誰說不知道了,陌王府就是絕情樓的據點。”
閣主,你確定自己不是公報私仇的嗎?
想想往日陌王爺對閣主的態度,那就是羨慕,崇拜的啊。
“慕瑤,你認真的?”雖然震驚夜陌許就是絕情樓主,但真要對付的時候,戚銘陽還是有些猶豫的。
楊慕瑤輕輕地敲擊着桌面上的節奏,有一下沒一下的:“難道我是笑着和你說的嗎?夜陌許就是絕情樓主,所以端掉他的王府,我就是開心。”
既然閣主都發言了,五大堂主自然是得想辦法的。
印蘇哽噎了一下嗓子,不確定地開口說着:“不如我們直接一把火過去?”
房妹丟了半個冷眼過去:“你那是主意?照我說,他既然敢給閣主下毒。我們也應該給他下下毒,讓他嚐嚐是什麼滋味。”
戚銘陽聞言,半吊子的餘光淺淺地鄙夷着:“嗤嗤,下毒?那你們還不如直接在王府下個瀉藥,讓他瀉個十來八天的。”
就在他說話的片刻之間,楊慕瑤一副破有想法的目光凝視着過去。
不止是楊慕瑤,楚閣的五大堂主都是默契十足地瞥眼過去。
戚銘陽感受着力道炙熱的視線,陡然一轉頭:“我也就是說說的,你們還真想那麼做?”
幾乎是可以預料陌王府一干無辜的人了,瀉藥啊,真要是瀉個十天八天的,人都得虛脫了。
楊慕瑤緩慢地站起來,走至戚銘陽的跟前,拍打着他的肩膀,富含深意地一眼:“不愧是世子,你很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