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楊慕瑤就是楚閣閣主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曉,他們的遠方表親怎麼可能那麼湊巧地聽到?
偏巧的是,他們還是在這個時候聽到的,確定不有人故意泄露出去的?
戚銘陽的視線立馬就鎖定在衛無際和南宮淳的身上,楊慕瑤的身份是祕密,他們可是外人,泄露的可能可是極大的。
南宮淳不悅地掃視着一瞥:“世子是懷疑我們?”
戚銘陽不由地嗤笑着,打量的視線更是不加掩飾的:“莫不是晉王覺得自己沒有嫌疑?”
“世子沒有任何的證據不是嗎?”
這話南宮淳是說的一點也沒錯,他的確是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也不能排除可能不是?
在兩人的視線還在僵持的時候,旁邊的人更是聊的火熱了。
“我都懷疑,楚閣的沐公子是不是就是擎王府的狗腿子。”
“難怪說擎王妃是妖女,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有這番能耐吞下這偌大的楚閣。”
在楚閣的人都被帶的是衆說紛紜的。
戚銘陽的眸光更加地暗沉着了,凌厲地站起來,回頭:“怎麼,在楚閣的地盤上還敢妄議擎王府的事情,是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
議論的人陡然地僵硬住了神情,互相看了一眼對方,不敢再非議了。
挑事的人本就想着見好就收的,緩慢地站起來,想要試圖趁着大傢伙忐忑的之際逃離的。
“站住。”
戚銘陽冷冷的嗓音沒有任何的溫度,陰鷙的氣息蔓延着,邁着凌厲的步伐過去:“適才就是你在造謠生事吧?”
“我……世子,我也是聽遠方親戚說的啊。”
那人是那麼說着,但是眸子處的情緒已經閃了幾次了。
戚銘陽也不是傻的,自然是能看出他的不對勁的。
“喔,是嗎?難道你不知道楚閣本世子也有份的嗎?”
那人的視線再次地閃躲着,已經瞥眼門口處的位置了,不回答他的話,反而是轉身就跑。
衛無際的眉間挪動着,魏巡已經接到授意出手了,將那人直接打下了。
那人自知已經跑不了,暗自咬牙的動作,誠懇的擡頭:“世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有意編排擎王妃的。”
戚銘陽可沒那個時間聽着他的辯解,讓他的人直接把人給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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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那麼一遭的事情,戚銘陽緩緩地轉頭,再看向剛剛議論的人,勾脣着:“你麼也看到了,造謠的人已經被本世子逮捕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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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有一副再亂說者,那就是跟那個人一樣的下場了。
有了戚銘陽的警告,他們還是識相的,紛紛地點頭。
擎王府。
這會已經是入夜了,調查宮裏給楊慕瑤下毒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了,夜鷹此時正是彙報着這個事情。
“已經確定了,是太子妃安排的人,毒藥就是絕情樓的人塞的。”
夜擎宇的指腹輕輕地捏着一張畫卷,端詳之間也不掩飾身上的寒冷氣息:“她不是重要的人,我要的是那個人的底線。”
一個納蘭家欣還不足以讓他記掛着,重要的一直都是絕情樓背後的那個人。
他一再的容忍,不是讓他繼續傷害他的女人的。這次,他定要將絕情樓連根拔起!
夜鷹不免有些猶豫地說着:“有線索,可就是……”
?他這些日子跟了許久那個叫蕭決的人,算是讓他看到點東西了,就是……
“有什麼直接說,不管是誰,只要是動了我的人,那就得付出代價。”
夜鷹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說,隨即輕聲地在王爺的耳畔說着什麼。
只見夜擎宇的面上沒有半點的波瀾,看不清楚是喜是怒的。可往往他不善於表露情緒的時候,那就是他最爲生氣的時候。
似乎是對夜鷹說的人充滿了不相信,同時還有隱約的失望。
不僅是王爺震驚,夜鷹瞧見的時候,還以爲是自己看錯了,愣是瞧了幾眼才敢確定的。
帶着這絲絲的疑慮,夜擎宇終於放下了畫卷,平淡的嗓音緩緩地說着:“繼續盯着,我要知道到底是不是他。”
第一次,他願意給機會,第二次若是還是一樣的結果……
去瑤閣的時候夜擎宇是收拾好情緒去的,儘量不讓楊慕瑤察覺到什麼。
但是他進去的時候,楊慕瑤正在盯着面前的瓶子看,十分地精緻,也不像是皇朝的東西,倒像是衛國的。
有了疑惑夜擎宇自然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的:“衛皇送的?”
楊慕瑤點頭之間擡頭起來了認真地看着他:“嗯,戚銘陽幫着送過來的,說是衛國的解毒丹,我尋思着明日再讓南風雲瞧瞧。”
話音微微地落下,她已經調轉開話題了:“你呢,調查的如何了?”
“還沒有線索,夜鷹還在查。”夜擎宇的視線始終沒有從那個藥的身上挪開,語調倒是平穩的。
“真的嗎?可是我的人已經看到點東西了。”
楊慕瑤認真地凝視着他,雖然她也是難以置信的,但凡事都是有原因的不是嗎?
她能想到的事情,王爺不可能想不到的,現在他們缺的就是一個原因。
夜擎宇眯着眸子,平和的氣息一如既往的,沒有冷冽,陰鷙:“這件事我會繼續調查,你無需擔心。”
楊慕瑤無奈地嘆息着:“王爺,我擔心的不是這件事,而是擔心你。”
若是真的是他們看到的那樣的話,那她更應該擔心的真的就不是自己了。
“瑤兒,我會解決好,你現在應該多配合南風雲的治療。”說着,夜擎宇已經捏着她的掌心了,一下兩下的。
提到南風雲,她就能想到這幾日喝的藥,十分地苦!
她覺着南風雲肯定是在報復她的,否則的話,怎麼能讓她和那麼苦的藥?
“王爺,我能不能申請不喝藥了?你看啊,若是我們找到了主使的人,那我的解藥是不是就有了,南風雲的藥我是不是就不用喝了?”說着的時候,楊慕瑤都能感受到他用盡了畢生撒嬌的能耐,可憐,無辜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