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爲什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發佈時間: 2026-01-03 05: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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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寧聽見腳步聲,撐着牀看去,就看見謝璟大步走過來,墨色長髮微溼,一看就知道是洗過頭的。

“你昨晚不是洗過頭了嗎?怎麼又洗?”

“那能一樣嗎?”謝璟在牀邊坐下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今晚,我們可是要圓房,自然要注重一些。”

姜幼寧哭笑不得,她都沒有這麼準備,他一個糙漢還知道準備?要注重?

很快,姜幼寧就眼尖是發現謝璟的脖子紅紅的,她好奇地把手伸過去,摸了摸:“你這裏怎麼這麼紅?”

謝璟也把手伸過來,摸到這個位置,想到剛才洗澡時,用力搓了好幾下。

“可能是搓澡搓的,怕你覺得不乾淨。”

姜幼寧嘴角抽搐的厲害,“哪有那麼髒。”

她細心的發現,整個脖子都被搓紅了,估計是都搓了一遍。

“下次輕點,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謝璟想也沒想就點頭道:“嗯,下次你幫我洗。”

姜幼寧臉一紅,哪有這麼快就要她幫忙洗澡的?

“你怎麼好意思?”

“你是我媳婦,有什麼不好意思?”謝璟低頭在她脣上啃了一口,“到時就有夫妻之實了,什麼沒看過?還不好意思?”

姜幼寧聽着臉更紅了,不過謝璟說的也是事實,有了夫妻之實,什麼都看過了,可那也有些不好意思。

“又不是老夫老妻了。”

謝璟這會有些等不及了,脫鞋上牀,動作很快。

姜幼寧本能的往牀裏面退,給他騰位置出來。

只是剛退了一點,就被謝璟抓住腳踝,正好抓到腳踝上的鏈子。

姜幼寧低頭望向自己的腳踝,上面的金鍊子,戴了一年,已經習慣了,不刻意去看就會忽略它的存在。

這還是謝璟去年過年時送給她的。

謝璟低頭看着她白皙的腳踝,上面金鍊子像新的一樣,許久不見,依舊覺得自己眼光不錯,她戴着就是好看。

他收回視線望向姜幼寧,抓着她的腳踝往後一拖,就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後整個人俯身看着她。

成親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刻,不激動是假的。

姜幼寧被他這一拽更緊張了,他力氣很大,很輕易的就把她拉到他面前。

許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緊張+緊張。

“謝璟?”

謝璟黑漆漆的眼裏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好像是不知道從哪裏下口一樣。

先親嘴。

後面就順其自然了。

謝璟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低頭就撲吻她。

回來這兩天,他們都沒有親密舉動,這會親上了,就捨不得離開。

一個吻很長,姜幼寧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也越來越軟。

也讓她忘記了緊張。

謝璟去扯她的衣帶,她也沒有發現。

直到感覺有些冷,才發現衣服沒了。

再看謝璟,正脫着自己的衣服,白色的中衣很快被脫下來扔到一旁。

養傷這些日子,他的胸肌腹肌明顯的比以前少了一些。

重點是,他全身上下,都是紅紅的,就好像下鍋被煮過一樣。

“你身上怎麼也都是紅的?”姜幼寧伸手摸了摸,肌肉結實度也差了一些,肌膚很燙。

謝璟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洗的時候沒注意這麼紅,他收回視線望向姜幼寧,“搓澡搓的。”

姜幼寧這會明白過來,謝璟沐浴這麼久,原來時間都去用來搓澡了。

又不是泥人,能這麼搓澡?

她忍不住感嘆:“你這也太注重了。”

謝璟說的理所當然,“那當然,昨晚我可以花了兩個時辰,好好研究了一番,不能出差錯。紙上談兵,實戰演習,缺一不可。”

第一次圓房,可是很重要的時刻,不能因為有些不懂就出錯。

紙上談兵完了,當然就是實踐了。

姜幼寧心想,怪不得昨晚謝璟待在書房裏不出來,她還以為他終於知道忙了,結果就忙這些事了?

言情小說裏不是說,男人在這上面都是無師自通嗎?

感情都是偷摸着研究過是吧?

“你都研究了什麼?”

謝璟低笑,“待會你就知道了。”

姜幼寧有種不好預感,總感覺今晚有些不好過。

誰知道他為了圓房專門研究四個小時?

那不是把所有姿勢都研究了一遍?

謝璟並沒有給姜幼寧思考的時刻,撲過來繼續吻她。

因為他發現接吻時,她整個人都是放鬆狀態。

整個過程讓姜幼寧體會到了,謝璟這個將軍不是白當的。

紙上談兵掌握技巧,實戰經驗熟能生巧。

姜幼寧感覺自己的預感都是輕的,這一晚上她都沒有睡。

不是她不想睡,有個人一直在折騰你,看你能不能睡着。

直到最後,姜幼寧終於熬不住了,被周公強制拉下去下棋,大概也是看不慣謝璟一直霸佔着她吧。

謝璟看着懷裏的女人睡的極為香甜,低頭在她的脣上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她。

另一邊,大眼瞪小眼之後,有一瞬間的尷尬。

姜棲白許久後才反應過來,“你這是在做什麼?”

薛疑輕笑,眼底又帶着幾分認真:“你說呢?”

姜棲白看着他如此淡定從容的樣子,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薛疑毫不避諱地道:“就是你想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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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棲白:“……”要不要這麼直白?

不是,這算怎麼一回事?

薛疑又問:“那你討厭嗎?”

姜幼寧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今晚是除夕,屋裏的燈火通明,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期待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上次醉酒,原來不是夢,也不是錯覺,都是真的。

“不是,我不是。”

薛疑又重複一遍:“我是問你討厭嗎?”

姜棲白道:“我剛才睡着了,哪裏清楚?”

“是嗎?那就再來一次。”

薛疑說完俯身過來,不給姜棲白任何反應的機會。

姜棲白有些懵。

實在是沒想到薛疑會這樣對他,忽然想起前日聊天,好像有提到。

姜棲白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他出來混這麼多年,什麼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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