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錯不了

發佈時間: 2025-12-02 14: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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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麼事情?”

溫梨疑惑地把玩着他的衣領,突然靈光一閃,她想到一件事。

“哦,瞧我這記性,對,是有個事情要告訴你。”

溫梨一拍腦袋,仰着頭興奮地看着他。

蕭行嚴垂眼滿臉期待,等着她告訴他答案。

“我上午在書肆與陶姐姐商量要去京都開書齋的事情。”

“可是我們兩個都對京都不熟悉,所以想讓九郎幫一個忙。”

“可以,卿卿想讓爲夫做什麼?儘管開口。”

蕭行嚴本來想回去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問她,沒想到她自己開口了。

他心下歡喜,但是他想問的其實不是這件事。

溫梨眉眼彎彎,躺在他腿上與他娓娓不倦地說起自己的計劃來。

蕭行嚴認真聽着,馬車晃晃悠悠,伴着餘暉朝水光村緩慢向前。

溫梨一邊說一邊打哈欠,強撐着眼皮將事情全部交代完。

還沒等到他答覆,她的眼皮已經睏倦地合上。

大掌輕輕摸上她腹部,清冷的眸光中帶着小心翼翼,又滿含期待。

深深凝望她片刻,蕭行嚴輕撫她臉頰,看得入了迷。

看她突然將腳蜷縮起來,他急忙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來再給她蓋一層,生怕她睡着冷。

“影從,車子再穩點,別顛簸。”

“是主子。”

溫梨這一睡,睡到家中了還沒醒。

蕭行嚴小心翼翼將她抱下馬車,雅琴快跑去開門。

等主子將人抱進去安頓,她急忙跑去隔間請胥老。

得到消息的胥老和林老喜得從凳子上跳起來。

王妃有孕的消息也立刻傳遍整個小院。

胥莊走進去,讓蕭行嚴將她手取出來。

輕輕搭上她手腕,摸着鬍鬚診起了脈。

其他人擠在門口,緊張地等着胥老給出答案。

蕭行嚴神情肅穆,連呼吸都不敢多喘。

胥老把了片刻,一會兒蹙眉,一會兒思考。

衆人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許久,他才將她的手小心塞回被中。

“如何?”

才剛走出門口,林老就迫不及待發問。

胥老捋捋鬍鬚,微微笑道:

“看着是滑脈,就是月份太短,不太摸得出來。”

“不過以老夫的經驗,應是錯不了,等我離開之前再摸摸看。”

神醫都這麼手說了,那必定是妥了。

林老摸着鬍鬚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細線,開懷地連道兩聲:“好,極好!”

這小子終於做了一件稱他心意的事。

說完又小心往屋子裏望一眼,生怕吵着熟睡的徒孫媳。

揮揮手,讓圍着的人都散開。

“該幹嘛幹嘛去,從今兒起,都小心伺候好了。”

“特別是你臭小子,過來。”

“師祖警告你,不許再惹你王妃姐姐揍你,不然把你立刻馬上送走,聽見沒有。”

喜上眉梢的瞬遂連連點頭,“知道知道,保證一定聽話。”

“絕對不惹王妃姐姐動氣。”

說着高興地一個飛旋,踏上屋頂朝後山奔去。

“幹嘛去?”

這渾小子,還說會聽話。

“找木頭做木馬和木劍去。”

“嘿。”

幾個哥哥一聽,立刻朝他消失的方向飛了出去。

這小子,別想捷足先登。

覃竹失望地回到謝家小院,跪在地上給夫人和表小姐磕頭。

“小的無用,沒能見到牧小姐。”

“她身邊有一羣武藝高強的侍衛守護,小的別說上去求見,就連靠近都無法靠近。”

謝夫人踉蹌兩步,捂着心口差點倒下去。

“舅母!”

阮音急忙扶住人坐下,伸手給她撫順氣息,柔聲安慰:

“您別急,我再想想辦法。”

“林員外與我爹是舊識,明日我去求求他,讓他爲我們引見一下薛縣令。”

“只要薛縣令肯見我們,興許就能見到攝政王和那位牧王妃了。”

“想來經過此事,表哥應該是能想通了的。”

“音兒擔心的是姑姑。”

“上次姑姑跟着姑父來找牧王妃,就沒再回去過,不知道是不是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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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姚常年在北境打理夫君以前留下鋪面,之前讓人帶了口信回來,說是跟着姓凌回北境去了。”

“謝家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一個個的,不是爲了男人要死不活,就是脾氣倔到要死。”

謝夫人白着臉色搖搖欲墜,本來就風雨飄搖的家,如今更加岌岌可危。

再這樣下去,謝家是真要亡了,她恨得直捶自己胸口。

“逆子啊,爲何要這般執着,落得如今下場。”

“三房可全指望他了,若他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如何是好?”

阮音急忙好言勸慰:

“舅母,這不還有音兒嗎?您別擔心。”

“如今牧小姐已經嫁了攝政王,想來表哥也徹底死心了。”

“若您氣壞了身子,表哥回來知道,一定會相當自責的。”

“來,音兒扶您回房休息。”

“覃竹,去請一下馮先生。”

薛林善低着頭處理完最後一份公文,擱了筆,望一眼已經暗沉的天色。

揉揉僵硬的腰肢,他起身打算回府邸。

身旁的趙林收拾完案桌,忍不住問道:

“大人,那個姓謝的關在牢裏半個月了,這段時日抓捕的犯人有些多,這牢房的地方不夠。”

薛林善抖抖身上的肥肉,扭着胳膊舒展一下筋骨,不屑問道:

“招了沒有,他身上那塊玉牌的來歷?”

趙林搖頭,“一直死咬着是他父親當年在晟北談結盟時,晟北王所贈。”

薛林善冷嗤一聲,“和謝文賓倒是像,就是硬氣錯了地方。”

“要不是念着他爹那點功勞,主上早殺了他。”

“主上不會輕易懷疑一個人,一旦起疑,那這人必定多多少少肯定有點問題。”

“瞬大發話了,抓緊時間,讓他把玉牌的事情交代清楚。”

“牢房不夠,那就將他與死刑犯關到一起,看緊了。”

“若是出了差錯,別說本官的烏紗帽,就是你們腦袋也要不保。”

“是。”

潮溼陰暗的牢房內,謝淮序蜷縮在草堆上縮成一團。

他目光空洞無神,頭髮雜亂,幾縷髮絲無力地聳拉在額前。

臉上胡茬肆意生長,再不見往日溫潤儒雅的俊雋模樣。

身上囚衣破敗不堪,手上身上佈滿密密麻麻的傷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隱隱滲血。

尤其是他手腕和腳赤果果處,似乎被人用過刑,廢了手腳筋。

牢頭小心翼翼打開牢房,先進來打點好獄中兄弟。

這才帶着一個蒙着面紗,披着黑衣斗篷的女子進來。

“頭兒,不是兄弟們不講情面,實在是那牢犯,您也懂,最多一刻鐘。”

“多謝哥幾個,不用一刻鐘,見一面立刻就出來。”

“來,這是這位小娘子給大家的一點酒水錢。”

說着一人手裏塞了五十兩。

奎三瞥一眼手裏的銀元,聳聳眉一臉兇悍道:

“您今日休沐,淌這趟渾水做什麼?”

一邊埋怨一邊將銀元寶塞進衣兜中,謹慎提醒:

“東西不許帶進去啊。”

奎三一把奪過她手上的東西扔到桌上,領了人往裏走。

斗篷下的人閉了閉眼,只能忍了。

來到牢房前,奎三也不開門,丟下一句。

“就是這裏,半刻鐘立刻離開,速度快點。”

說完將牢頭拽出去問話。

望一眼躺在地上的身影,嬌柔的聲音輕輕響起:“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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