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畫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接她這話。
似乎說什麼都不合適,只能轉移話題道:“蘇姨,我好餓,你讓我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見她這副生龍活虎的樣子,蘇靜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脖子鎖骨那些地方,乾乾淨淨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她不由皺眉,“畫畫……你們昨晚難道什麼都沒發生?不應該啊?婚是那小子心心念唸了這麼多年才結的,他不應該對你沒感覺啊?難道他有病?應該提前帶他去做婚前檢查的,這要是有個什麼,那不是耽誤你……”
見她越說越離譜,潼畫這才不得不打斷她,“蘇姨,您放心好了,年哥哥他身心健康,我們倆也很好,你放心,我們爭取讓您早點抱上孫子好不好?”
她實在是有點搞不懂她這個華國第一好婆婆到底是怎麼想的,就算她們倆的關係親如閨蜜,可也畢竟是婆媳啊?
哪有新婚第二天,婆婆就跑來和兒媳婦兒聊這種事兒的?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她昨晚沒等到墨似年,提前睡着了,才導致她的‘生撲計劃’落空了吧?
聽她這樣說,蘇靜才放心了,連忙去把她特意為潼畫燉的補湯給盛了出來。
“孫子不孫子的咱先不說,把身體養好了才是硬道理啊~”
“……”潼畫坐在餐桌前,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便埋頭開始和眼前的一大碗烏雞湯作鬥爭。
暗道:如果您不笑得這麼燦爛,我說不定還真信你了。
“你先吃着,我先去讓人把東西搬進來啊,之前怕吵到你睡覺,我就讓他們在外面等着了……”
蘇靜剛出去一會兒,潼畫就看到有十幾個穿着搬家公司衣服的人,開始一箱一箱的往屋裏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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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靜則在一旁指揮着他們,“那兩箱是首飾,你都給我搬到三樓主臥旁邊的化妝間去。
另外那幾箱,對,有紅色標記那幾箱都是衣服,你們放到三樓的衣帽間去。
至於那個保險櫃……我想想啊,二樓書房右邊那個架子下面還有個櫃子是空的,你給我搬到那裏去放好……”
“蘇姨,我們又不是不回去住了,你怎麼讓人把衣服全都給我們搬過來了?”
潼畫坐在飯廳,看着搬家公司的人,來來往往不停的來回,不由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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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這些都是我昨天下午去商場給你們買的,搬新家嘛,當然要置辦一點行頭啊,家裏的那些就放在家裏好了,你想回去住就回去住,省的行李搬來搬去的麻煩。”
“置辦……一點?”看着還在繼續往裏搬箱子的人,潼畫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沒上樓,也能想象得到,這會兒她和墨似年的衣帽間,只怕都已經被塞滿了。
以她對蘇靜的瞭解,她只怕是把商場的尖兒貨,都給她搜刮過來了吧?
那些看似普通的箱子裏裝的東西,摺合起來,怕是買這套房子都綽綽有餘了。
不過,長輩賜,不敢辭。
東西都已經送來了,這份心意她也只能收着了。
十幾個搬運工,整整搬了半個小時,她才沒有看到再有人搬東西進來。
蘇靜找了幾個人來幫忙整理那些東西,叮囑季阿姨看着她們後,便和潼畫回了潼家。
開心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潼畫和蘇靜回去後,午飯是在墨家吃的。
潼博海和朋友約着釣魚去了,沒在家,潼萊也不知道去哪了?
聽她大哥說,自從昨天下午她二哥和蘇涵星出去後就沒見他回來過。
蘇涵星今天也沒有過來,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在一起。
對於這種情況,潼墨兩家的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因為潼畫和墨似年都不急着辦婚禮,蘇靜和墨璟淞便決定,繼續出去旅遊。
不過,兒子的婚禮蘇靜還是沒忘得,她要記錄所有美麗的地方,回去的時候,可以給墨似年他們一些參考意見。
下午,餘其竹又給潼畫打了電話,潼畫煩不勝煩的直接把他拉黑了。
下午蘇靜被許久不見的朋友約出去打麻將了,墨璟淞則和潼衍下起了國際象棋。
潼畫在家呆的無聊,看到和墨似年的聊天記錄,她突然揚了揚眉。
她對墨璟淞和潼衍說了一句,“墨叔叔,大哥,系主任讓我我回學校一趟,晚點我直接去找年哥哥,就不回來了啊~”
潼衍正皺眉盯着棋盤,敷衍揮了揮手,敷衍道“去吧去吧~”
墨璟淞擡頭看了她一眼,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潼畫出了家門,便打了個車直奔墨氏。
卻不想,她剛下車就在門口碰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嶽瑤瑤?她怎麼在這?這女人上輩子好像是在墨氏實習的,然後才和餘其竹勾搭上的?
前世,這女人是餘其竹的祕書,兩個人經常出雙入對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倆才是情侶,兩人的關係如何,不言而喻。
不過,這些對如今的潼畫而言,已無咋所謂了。
她像是沒見到嶽瑤瑤似的,與她擦肩而過便往墨氏裏面而去。
潼畫剛走進大門,嶽瑤瑤卻突然轉頭。
看着潼畫的背影,她不由皺起了眉,“剛才那個,是金融系的潼畫?
她什麼時候來墨氏的?”
說到這,她又跟着回了墨氏大樓。
嶽瑤瑤剛走進大門,就看到潼畫進了電梯。
“我倒是要看看,你在哪個部門?”
嶽瑤瑤就那樣站在電梯口,看着電梯停在了39層,她頓時皺起了眉。
“她竟然在祕書部?她是誰的祕書?”
墨氏的高層,幾乎都有各自的祕書或者助理,39層是各個高層的辦公區,另外就是祕書部,祕書部的祕書是每個部門經理的祕書。
她是認識潼畫的,只不過不熟。
潼畫還沒畢業,她不可能是墨氏高層,可她卻到了那一層,那就只能是祕書了。
她卻不知道,潼畫不過是為了給墨似年一個驚喜,才特意沒有讓前臺給她刷總裁電梯的,而是轉道39層,再走樓梯上了頂層40層。
然而,當她打開安全通道的門時,看到眼前的畫面時,卻愣住了。
她竟然看到一個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燙着一頭羊捲毛的男人,正在對另一個男人噘嘴飛吻?
聽到動靜,兩個人都轉頭朝她看了過來。
潼畫嘴角抽了抽,“抱歉,打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