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們殺不了我!”
文大人和身邊的手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沈暮雲紮了麻醉針。
昏迷前,文大人還問了那句老掉牙的話。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沈暮雲看着兩個不省人事的人,自言自語:“等你們醒來不就知道了嗎。”
她蹲膝,給兩人做了個檢查,驚奇地發現他們好像都沒有感染疫病。
能面對鼠疫,沒有任何感染的跡象。或許是因爲他們身體裏有了抗體。
雖然她不清楚原因,但沈暮雲知道,人醒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文大夫醒時,發現自己和手下都被綁在柱子上。
面前,是坐在椅子上的沈暮雲。
“你這個瘋女人,放開我們!”
“笑話,幹不掉我,就說我是瘋女人,真不要臉。”
沈暮雲嘲諷地看着文大夫和他的手下。
文大夫蠻橫:“你不過就是抓了我們兩個,可在索南里,我的手下可不只一個。”
“我知道。”沈暮雲平靜地訴說着事實,“還死了倆,一個拿斧頭砍我,還有一個拿箭射殺醫館的小哥。”
文大夫冷漠:“既然你知道我不好惹,最好放開我,或許,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呦呦呦,挺會放狠話!”沈暮雲咋舌,“你都快死到臨頭了,知道麼?”
見文大夫不爲所動,她起身,從兜裏取出瓷瓶,直接卸掉兩人的下巴塞進毒丸。
文大夫全身發抖,語無倫次:“你你你,你竟敢給本大人喂毒藥,你怎麼敢?”
“什麼敢不敢,我這不給你們餵了嗎?”沈暮雲反笑,“難道我喂的動作不夠明顯,要再來幾顆。”
“一旦我的手下將此事彙報出去,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又來了,我都給你喂毒藥了,還怕你那些手下嗎,他把你的消息傳出去更好。
反正這索南里瘟疫挺嚴重,你把他們找來殺我,我還高興呢。”
文大人氣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就算了魅大人會派人來搭救,也得挑選從疫情活下來且身強體健的手下。
如此,耗時耗力。
“對了,其實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的身份。”
沈暮雲繞着兩人轉了一圈。
不是她的話,炎城通向這裏的道路不會順暢。
換句話說,東昭國派人來這裏對付她們,不太現實。
縱然想,也不一定能走在他們的前面。
在屋裏,文大夫同手下着重強調幹掉自己,卻沒提陸明州。
就說明派文大夫來的管事人,最仇恨的是她。
根據之前的經驗分析,文大夫上面的人,是五人絕。
“五人絕有告訴過你,他們當中的老三是被我幹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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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夫沒預料到沈暮雲猜中他背後的人。
表情茫然。
“不是。”他咬牙不承認。
“是嗎?”沈暮雲擡手,吩咐小哥,“去把我的木箱拿過來。”
文大夫害怕被折磨,雙腿都在發抖:“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我就是給你來一針吐真劑,聽聽你嘴裏的真話。”
旁邊的手下目瞪口呆。
吐真劑?
什麼玩意兒?
沈暮雲調好藥劑,拿着注射器大步流星地走到文大夫的面前。
“你想做什麼,你這個瘋女人,你……”
可即便文大夫言語威脅,還是在看到注射器這個怪東西嚇懵了。
等了幾分鐘,藥物奏效。
沈暮雲打聽:“說吧,誰派你來的?”
文大夫迷迷糊糊的,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了魅大人。”
“你和你的手下沒有感染疫病的原因是什麼?”
“我們經歷過鼠疫,沒有死。而且我們是抱着必死的目的來到這裏做任務的。”
“所以你是大夫嗎?”
“是。”
“你一個大夫爲何要爲了魅大人辦事?”
“寒門子弟不管多麼努力,都無法爬上巔峯。了魅大人願意重用我,即便我死了,我的孩子也有做官的機會。”
“你還有多少手下在這裏?”
“了魅大人認爲疫病危險,只派了三個手下給我,其中兩個,已經被你幹掉了。”
沈暮雲聽完,一拳就將文大夫敲暈。
身旁的手下難以置信。
他全程目睹大人交代真相的全過程。
“怎樣,知道我的本事了吧?”
手下立馬求饒:“仙兒國師饒命,小的也是聽從文大人行事。”
“想讓我饒了你,也不是不行。”沈暮雲琢磨,眼下需要人手。
這手下身體裏有抗體,又是練家子,給自己打下手,也有好處。
而且他服了毒藥。
斷然不敢背叛他。
“可以,不過我得提醒你,別耍花招,畢竟你和你家大人已經服用毒藥,沒有我,必死無疑。”
“是,仙兒國師,小的願意聽從您的吩咐!”
深夜,院子裏,月光大亮。
沈暮雲坐在椅子上,吩咐手下的人:“咱們索南里屍首太多了,必須想辦法處理掉,用火焚燒是唯一的方式。
據說這個好辦法是文大夫提出來的,所以,今夜,我便將這個任務,交給文大夫,你們記得幫忙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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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後的文大夫歇斯底里的否決:“我不幹,我死也不幹。”
他身旁的手下週健看不下去:“大人,別反抗了,你把家底都告訴給仙兒國師了。”
周健擡起手,湊到沈暮雲跟前:“仙兒國師放心,小的一定辦好此事。”
“周健,那就由你監督文大人。”
沈暮雲隨手把火摺子丟到了地上。
文大夫反駁:“我不燒,我死也不燒。”
“那你現在就給我死!”
沈暮雲拈着銀針,怒斥文大夫:“你最好想清楚了,我沒有耐性!”
撒潑打滾的文大夫紅了眼眶,畏畏縮縮地撿起火折:“我去燒,我現在就去燒,你別殺我。”
文大夫是真服了。
這個女人總是拿死威脅他。
他又不敢反抗。
餵了毒藥,身體已經不好受。
這要是發火,指不定把他五馬分屍呢。
“那就別磨嘰,快去,要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當屍首給燒了。”
文大夫拿着火摺子,一溜煙就跑在前面。
他們挨家挨戶地焚燒屍體。
周健拿出紙筆。
“你個憨的,還要拿筆記錄啊。”
“文大人,你別胡思亂想,這是仙兒國師交代的,讓我們燒屍時,做好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