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不用刻意靠近我。”
“這……..”覃竹爲難。
“可是我要說的話,他們在,不方便,姑娘能否借一步說話?”
溫梨搖頭,直接拒絕,“那不用說了,我與你家公子沒什麼話可說的。”
“你請回吧。”
“寧安,走。”
見她竟然絲毫不在意,轉身就要走,覃竹急忙出聲阻攔。
“姑娘,我家公子命我提前過來告知你一聲。”
說着看一眼拿劍指着他的男人,頓了頓,與她提醒道:
“這婚,您結不得,不然將追悔莫及。”
“哪兒來的狂徒,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麼?”
竟然有人當着自己的面妨礙她皇兄娶皇嫂,蕭寧安氣得跳腳。
“你是誰?敢到我嫂嫂面前口出狂言?不想活了!”
“快點滾,不然對你不客氣。”
蕭寧安叉着腰站到影從身旁,氣洶洶怒瞪這個不長眼的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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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從將她推回去,勸道:
“小姐,您跟姑娘先進去,這裏我來處理。”
溫梨眼底劃過一抹狐疑,審視地掃了他一眼。
“理由呢。”
她對謝淮序的印象不算太好,只能算無關緊要。
但是他這樣三番兩次糾纏上來,着實讓她有些生厭。
“那位黃公子的身份有疑,他是冒牌的,您當心被騙了。”
覃竹見她對他防備得很,只能大聲將話全說出來。
提防不了那個人的護衛,但是公子說,能讓溫姑娘存有一絲懷疑的心也是可以的。
溫梨聽完,頭也不回地拉起寧安的手進屋。
她還以爲他能說什麼了不得的理由,原來只是這個。
她早知道了。
“姑娘,您難道不信嗎?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家公子後日就能趕來,您千萬不能……啊!”
“把他帶走,交給福老。”
影從一腳將人碾壓在地,動手將人劈暈扔給侍衛。
想了想,他又招手讓人附耳過來,吩咐完後,轉身也進了書肆。
陶棲收到她親自送過來的喜帖,興奮得兩眼放光。
噌噌噌跑到樓上,高興地給她取來一本包裹嚴實的畫冊。
“喏,據說這是皇宮裏流傳出來的,我花了五百兩才搶來的呢。”
“還沒來得及拆封,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剛好派上用場,你自己回去拆吧。”
說罷用翹臀頂她一下,附耳低語道:
“下次記得跟姐姐說說,哪個更傳神些。”
蕭寧安好奇地湊過來,偷偷湊到兩人身後。
溫梨知道她給的是什麼東西了,頓時臊紅了臉頰。
“陶棲姐姐。”
她惱羞地將東西推還給她,“您自己留着賣吧,我用不着。”
“怎麼會用不着。”
陶棲強硬地又將東西塞進她手中,小聲與她嘀咕:
“我下血本除了慶賀你新婚,主要目的還是爲了那個,你懂的。”
說完朝她使使眼色。
“不用它我也能…..”
“噓,小聲點,你家那些個護衛耳朵跟狗一樣靈敏,小心被他們聽去。”
“害什麼羞呀,過了新婚夜就更能放得開了。”
“到時候與你夫君多探討幾個新花樣,保證更能……”
說着朝她意有所指地笑笑。
越說越離譜,溫梨送完喜帖,轉身只想走。
結果被她用力抱住,又將她給拖了回來。
“急什麼,我跟你說,若是它沒你的行,明年我家死鬼要上京都趕考。”
“我可以到京都去把它發揚光大,保證讓你一舉成名。”
還一舉成名,小心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若真去京都,她可就不敢輕易出畫了。
京都是什麼地方,達官顯貴雲集的地方,人脈錯綜複雜。
稍微一查,估計就能把她的老底全給揪出來。
她現在也不缺錢了,沒必要冒險。
“京都就算了,這畢竟是見不得光的。”
“若是有機會上京都,我打算做點其他的生意。”
“嫂嫂,等大婚過後,兄長肯定要帶你去京都的。”
溫梨和陶棲尖叫一聲,被身後一聲不吭卻突然出聲的人嚇得魂飛魄散。
“寧安,你幹嘛躲我們身後?”
蕭寧安鼓鼓腮幫,不好意思笑道:
“你們倆說悄悄話也不帶我,我就自己湊過來咯。”
“這是不是又是美男圖,我能看看嗎?”
“不能!”
“少兒不宜!”
“爲什麼?”
蕭寧安不解。
“因爲這是送你嫂嫂的新婚賀禮,哪有禮物的主人還沒看過,就先給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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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有道理。”蕭寧安點頭。
“那嫂嫂看完也與我說說唄,與你上次給我看的那些美男圖相比,這個如何?”
候在門口的影從震驚地陶陶耳朵,餘光瞄向裏面的三人。
姑娘竟然帶公主看美男圖?不對,重點是姑娘竟然私藏美男圖?
這消息着實有些讓人大跌眼鏡。
話說回來,主子不好看嗎?姑娘寧願看美男圖過癮?
哦,忘了,主子現在不在身邊。
暗處,某人掏出小本本再記一筆:姑娘帶公主欣賞美男圖,主子和瞬風的美色不好看了。
已經徹底無語的溫梨捂着眼衝出書肆,她覺得自己要是再多待一刻,能原地爆炸不可。
“走那麼急做什麼,畫!”
“我幫嫂嫂拿過去。”
“那你……”
“放心,我不看。”
蕭寧安接過畫,按着自己頭上的帷帽追了出去。
離開書肆,溫梨又去了一趟馮家藥鋪,將喜帖交給馮叔,這才帶着小姑娘回了梧桐小院。
等回到家中,已經到了晚膳時辰。
下午在外面晃悠了一圈,蕭寧安吃完飯,回了自己房中去把玩那些買回來的小玩意兒。
溫梨也早早回了自己房中。
早上起一大早折騰,下午又帶着小公主在外面逛了許久。
她打着哈欠,眼皮有些沉重。
雅琴和青霧伺候她入浴,泡在溫溫熱熱的浴桶中,她舒服地閉起雙眼。
揮揮手,她讓兩人先出去,她泡一會兒再起身。
“那您別泡太長時間。”
用心叮嚀她一聲,兩人端着盤子撩開簾子退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中,突然一雙手輕輕搭上她肩膀,輕柔地給她揉壓了起來。
閉目休息的某人嘴角慢慢舒展開來,揚起一抹滿意笑意。
溫梨滿足地輕哼一聲,笑道:
“清霧,你最近是不是幹活太多了,手怎麼這麼粗糙了?”
“舒服嗎?”
沙啞暗沉的聲音在耳邊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