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五個名字

發佈時間: 2025-12-02 13:5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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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要離開,溫梨微有訝異。

“要去做的事情危險嗎?”她關心地問。

蕭行嚴認真垂眸看她,輕輕撫摸她眼尾,滿目柔情回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那一路平安,早去早回。”

“你不問我去做什麼嗎?”

“去做什麼?”溫梨雙眸明亮,笑着反問他。

既然他願意報備行蹤,她便順着他的話問得仔細一些。

嘴角微微一勾,蕭行嚴還是與她透了一點底。

“有條魚上鉤了,我需要親自過去確認一下才能放心。”

他心下抱愧,走前來與她說一聲,免得她擔憂。

溫梨瞭然,看來是攝政王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讓他親自去處理。

這等國家機密要事,她自然不會阻攔。

她笑着反過來安慰他:

“需要你親自過去,那必定是相當重要的,你安心去做你的大事,不必擔心家裏。”

蕭行嚴握起她雙手,滿是愧意。

“抱歉,這個時候我卻不得不離開,這條線索很重要,所以我……”

當年太子兄長被困時,明明已經派人拿着他的手令前往白嶺關尋求支援。

但是秦將軍得到消息的時候,足足晚了三天。

等他帶兵趕到時,城已破,滿城被屠。

他後腳也帶了援軍趕來,可惜爲時已晚。

持令的曹峯至今都下落不明,泄露北境佈防的叛徒雖已被斬殺,但仍有破綻無法解釋。

朝堂被血洗了一遍,但是否還藏有更深的幕後黑手,有待進一步深究。

要做的事情很多,之前礙於他的傷勢,許多事都是先生在幫他奔走。

如今他身體痊癒,又有新的線索出現,他豈能再躲懶。

溫梨伸手按住他嘴脣,朝他點點頭:

“不用多說,我都明白,等你忙好,回來有機會再與我細說。”

“你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蕭行嚴牢牢盯着她明亮的眼眸,看得如癡如醉。

一把將她扯進懷中,讓她坐到他腿上,他則將頭埋進她頸邊,安心閉目。

片刻,他才低低迴一聲:

“好,我很快就會回來,等我。”

聞着她身上淡雅的清香,蕭行嚴萬般不捨。

他終於理解當年太子哥哥爲何三步一回頭的心情了。

原來這便是心有牽掛的感覺。

由他黏膩小片刻,溫梨抖抖自己肩膀,好笑打趣道:

“你又不是不回來了,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擡頭,我有個事要問你。”

“嗯?什麼事?”

大狗乖乖擡眼望她。

溫梨捧着他這張謫仙般的容顏,從上俯視追問道:

“你現在戶籍上的名字是黃嘯還是黃行嚴?陛下說你也可以叫蕭行嚴”

“那我到底該叫你哪一個名字?”

“或者說,叫哪一個,才是被官府認可的?”

“我腦子現在全亂了,你這名字足足有……”

溫梨掰着手指算了算,“五個!”

哪有人會有這麼多名字的?又不是人販子。

“所以到底哪一個才是你的真實姓名?”

蕭行嚴立刻坐直身體,認真看着她答道:

“蕭行嚴!”

看他目光篤定,溫梨頓時豁然開朗,一把拍他臉頰笑道:

“也對哦,畢竟是陛下金口玉言,皇家賜的……..”

“對不起,沒拍疼你吧?”

太過激動,結果一巴掌拍在人家臉上了。

溫梨嚇得一哆嗦,小心翼翼替他揉揉。

完了,敢呼這位新晉王爺的臉,她也是絕無僅有一個。

無緣無故挨一巴掌,蕭行嚴驚愕地望着她。

還以爲她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扇他一巴掌。

結果是誤扇,他扯動嘴角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沒事,不疼。”

“真不疼啊?”

“真不疼。”

“不疼就好。”

“來吧蕭公子,咱們算算婚書的賬。”

“??????”

剛放下的心瞬間又被提起,蕭行嚴不自覺摟緊她腰肢,冷眸微眯,他緊張地問她:

“婚書怎麼了?”

“還怎麼了?很嚴肅的事情。”

“你簽下這婚書的時候,寫的是哪個名字?”

“黃行嚴?還是蕭行嚴?要是寫的黃行嚴,那這婚書豈不是又作廢了?”

蕭行嚴急忙安撫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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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書寫的也是蕭行嚴的名字,梨兒不必擔心。”

原來那個姓氏果然是蕭字,她以爲是他寫得太潦草,她看岔了。

所以不是她眼睛有問題,而是這個男人——故意瞞着?

溫梨迅速從他腿上站起來,一把將他壓在椅背上,面露微怒。

“籤婚書的時候,你爲什麼不告訴我你籤的是蕭行嚴的名字?”

蕭行嚴小心護住單膝壓在他腿上的腳,生怕她站不穩。

“你沒看出來我籤的名字是蕭行嚴?那你看成哪個名字了?”

“廢話,你籤的是草書,我怎麼可能看得懂。”

“我以爲你寫的是黃行嚴,行嚴兩個字還是研究了半天才看出來的。”

某王小聲嘀咕一聲,試圖辯解。

“我平日籤的便是草書,不是故意寫得這般潦草,我以爲你看懂了。”

所以簽完後他一直在旁小心等着她的反應,卻不見她有任何疑惑。

他還以爲她不在意名字的事情,原來是沒看出來。

溫梨白他一眼,沒好氣道:

“所以你現在的戶籍上已經改成蕭行嚴了對嗎?”

眉梢一挑,蕭行嚴無奈坦白。

“戶冊上本就是蕭行嚴,不然也不可能造冊,咱們的婚事是合乎禮法的。”

這麼一說,溫梨更惱了,整個人壓到他身上,不高興斥責道:

“所以你一直在瞞着我,你個臭狐狸。”

“有什麼好騙的,你一開始就告訴我你的真實情況不就好了。”

“我又不會因爲你的身世嫌棄你,我看上的是你的爲人。”

嗯,還有這副皮囊。

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蕭行嚴張張嘴,試探說道:

“我之前問過你,你說你不嫁王爺,所以……”

溫梨一時啞口,她確實這麼說過,所以他以爲她不肯嫁,所以才故意瞞着?

“哎算了算了,反正現在婚書都寫了,嫁雞隨雞,你也不是那些王爺。”

“那我要是攝政王呢?你還嫁不?”

溫梨抱住他脖子,上去就是一口,笑着揶揄道:

“那我一巴掌呼醒你,還攝政王,陛下都親口承認你的身世了。”

“你野心不會這麼大吧?想把攝政王給嘎了自己當攝政王?”

“………”

“可別啊,人要知足,我野心不大,做個逍遙王妃就足夠了。”

“真的。”

看他愣神,溫梨趁機偷香,吧唧又是兩口。

蕭行嚴心累地望着自己的準王妃,無語望天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她已經不信了。

深吸一口氣,大手扣住自己湊上來偷親的腦袋。

某人坐直身體,將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雙腳分開,閉眼迎合上去。

影墨跑進來撞見這一幕,急忙捂眼轉身,大聲稟告:

“屬下該死,無意打擾。”

“姑娘,寧安公主哭着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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