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是跟她算賬來的的,害她剛剛竟然心下一個哆嗦的!
楊慕瑤隨即就是一個女的咩的眼神過去:“王爺,你也可以出去了。”
真是人嚇人,是能夠嚇死人的。
此時的衛國,也是亂成了一團了,就因爲衛連心真的私自出了皇宮,還留下了信箋,寫的還是想要去尼姑庵當尼姑的。
即是把容太妃嚇了一跳,也是弄得皇宮四處流言蜚語的。
知情的人都說衛連心是受不了幾次賜婚,可沒有結成婚事,這才要遁入空門的。
可風至勉卻是知道,是因爲擎王妃的原因。就是不知道擎王妃到底和公主說了什麼,竟然讓她直接跑去了尼姑庵。
但讓衛連心去尼姑庵的事情,卻是不是楊慕瑤說的,她不過說的就是讓她尋一處地方,冷靜一下,忘掉風至勉。
容太妃怒火攻心的,揚手就朝風至勉的臉上掌摑過去:“你是怎麼看着公主的,爲什麼她回來之後,就要去做尼姑了?”
風至勉沒有閃躲,生生地捱了一記耳光子:“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風至勉,你別以爲本宮不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麼,你惦記着公主!”容太妃因爲怒火難平,稱呼都沒有改,還是用了本宮。
風至勉面上怔然了片刻,隨即輕淺地說着:“太妃明鑑,臣絕對不敢對公主有非分之想。”
即便是陛下派他去了公主的身邊,他也是畢恭畢敬的,沒有越過雷池半步。
容太妃冷冷地凝視着一眼:“哼,現在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公主給我勸回來,若是勸不回來,風至勉你知道的……”
風至勉頷首地點頭,已經離開皇宮別苑了。
衛連心就是容太妃的命根子,若是她出了什麼差池,她定然會讓風至勉陪葬的。
“太妃,查出來了,是擎王妃和公主說了什麼,公主回來才會向陛下請求去尼姑庵的。”
就在風至勉離開後,容太妃的暗探就進來了。
容太妃穩穩地將杯盞砸了一地都是,狠狠地凝着冷意:“又是擎王妃!”
楊慕瑤已經不是第一次插足她心兒的事情了,竟然那麼喜歡多事的話,那就賞她一頓事情做。
容太妃不耐地揮揮手:“你去安排一下,這次的人不能再被她輕易地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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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要想着法子對付衛無際,一邊還要對付楊慕瑤,已經是分身乏術了。
“是。”
就在暗探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又被容太妃喊住了:“羽王那邊怎麼樣了?”
衛無際那個混賬,竟然給她的羽兒賜婚,她倒不介意夏侯府的勢力到他們這,可偏偏也不能是她的兒子娶衛無際不要的女人。
“羽王那邊已經妥協了。”
到底還是陛下壓的,羽王若是不接受的話,那就是忤逆皇帝,是要造反的了。
衛無際就是拿捏住了這個,這才更加不能反抗。
容太妃臉色愈發地深沉了,爲今之計即便她也是不樂意的,也不能表現出什麼,只能對着自己的人發火:“真是沒用的東西。”
羽王府和夏侯府結親,已經是大街小巷都知曉了,夏侯府成了人們茶後飯餘討論的了。
“不是說夏侯雲月註定是衛國的皇后嗎,這反轉實在是有些大啊。”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那可是陛下親自賜婚的,說是不知道自己和夏侯府有過什麼約定。”
“莫不是夏侯府自吹自擂的?”
“……”
議論之聲正好是落在了夏侯雲月的耳朵了,本就是不願意接受賜婚的,如今還要被衛國的人傳了一個遍,心裏自然是不舒坦的。
夏侯雲月衝了進去,狠狠地看着一眼他們:“你們在說什麼?”
裏面的人趕忙地散開了,可是沒跑遠,就已經被夏侯府的人給堵住了。
夏侯雲月冷嗤着,儼然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了:“今日,我倒是要聽聽,你們還能將我傳成什麼樣子。”
被堵住的人愣是不敢再開口了,哆嗦了一下。
畢竟是侯府的小姐,他們定然是惹不起的。
“怎麼,一個都不說話了?剛剛說我的時候不是很起勁嗎?”
夏侯雲月見着沒人出聲,冷意的弧度愈發地深沉了:“我即便如今不能進宮,日後我也會進的,我看到時候,你們的嘴臉還是不是這個樣子。”
夏侯雲月似乎篤定自己一定能進宮一般,毫不客氣地在衆人的面前駁了羽王府的面子。
“夏侯小姐這話是不是說的言之過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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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一道聲音地襲來,衆人轉頭過去,便見着一個溫婉,可人的人出現。
夏侯雲月不悅地蹙着眉頭:“你是誰?”
女人輕扯了一下弧度,噙着笑意:“羽王府側妃千容悅。”
千容悅可是衛國名門之後,身份和地位也是不低的,雖然比不上侯府的富貴門庭。
可千容悅這個人就自然是衛國的一大人物了,是衛國一大閨秀?
雖然看着脾氣是極好的,可城府極其深,尤其是面上還夾帶着溫婉的笑容。也因爲如此,在羽王府,更是深得衛禁羽的寵愛。
若不是因爲先皇的賜婚,如今正妃的位置又被壓着,她早就已經是羽王府的正妃了。
夏侯雲月明顯是不給她面子的,譏笑着一聲,便是諷刺地開口:“千容悅又如何,我難道還要看你的臉色?”
千容悅倒也不氣惱,嗓音仿若是山間河溪,緩慢流淌的:“夏侯小姐即便如今還不是羽王妃,可到底也是陛下賜婚的,算半個羽王府的人了,你就是如此在衛國散播我們王爺的不是,是不是說不過去?”
饒是被夏侯府寵着大的,夏侯雲月哪裏容得千容悅說她什麼,不悅地皺着眉頭,語氣不善。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若不是衛禁羽插足,我怎麼不能進宮了?”
千容悅微微地搖頭:“看來夏侯小姐還是不明白啊。”
心下已經徹底地不屑了,如此無腦的女人,她便是動動手指頭都能解決了。
衆人都知道是陛下賜婚,陛下說的沒有要將她收入宮中的話。
以爲是的,分明就是夏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