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不見,楊子林已經長了些個子了,站在楊慕瑤的跟前,已經到她肩膀下一點點的位置了。
楊慕瑤比對了一下身高,前些日子才到他的腰間,現在已經到肩膀下了:“子林長高了啊。”
楊子林的聲音還有些抱怨的:“嗯嗯,姐姐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正準備着要去看你。”
楊子林這才想起來,他來父親的書房是爲什麼,轉眼看向了楊晴雨:“二姐姐,你沒事吧?”
楊晴雨微微地搖頭,眸子處泛着希翼的光芒:“我沒事。”
楊慕瑤是好的,並沒有計較先前大家一起在尚書府的事情。
楊慕瑤微微地瞥眼了一下,若是沒有楊靈溪喊她過來的話,她估摸是沒記得要來尚書府看看的。
時候楊慕瑤和楊子林就是說道一番,看着時間差不多就回去了。期間還交代了楚閣的人查了查納蘭弘揚的事情,果然是一個底子不乾淨的人。
翌日。
皇朝的消息就傳出了納蘭弘揚一年前逼死一個良家婦女的消息,當時那個女子已經有了婚配的人家了。可偏偏被納蘭弘揚看到了,就強行要娶那個女子,那個女子不願,還被去了清白之身,後面上吊自盡了。
那個女子的家裏去了衙門,但是沒有一個衙門是受理的,想去大理寺,可被納蘭家的人擋在了門外,還命人打了一頓。
夜擎宇聽着是楚閣那邊傳出的消息,就想到了,扯了扯脣瓣:“你做的?”
楊慕瑤沒有任何的掩飾,承認了:“是啊,納蘭家早就已經要整治整治了。”
就算不是爲了楊靈溪、楊晴雨的事情,就單單看納蘭家背後老是給擎王妃下絆子,也早就應該給點苦頭吃了。
“做的不錯。”
說着,夜擎宇那雙溫柔地能捏出水的視線已經算默認了,還帶着讚賞的。
楊慕瑤美滋滋的:“謝王爺誇獎~”
衆人真的覺得王爺是夠了,王妃已經被王爺寵得敢直接對付太后了。
納蘭家已經是坐在一起了,即便納蘭弘揚是太后的旁支一系的,可掛着的也是納蘭家的名聲。
納蘭家的大夫人薄怒地掃視了一眼納蘭弘揚的雙親:“這到底怎麼回事?”
如今的納蘭家已經是大夫人當家了,納蘭國公是一點也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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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弘揚的母親沉銀着,已經有了哭訴的腔調了:“嫂子,這件事情定然是有人誣陷的,我們弘揚怎麼會做出這等事情,你也是看着這個孩子長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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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冷冷地嗤着,就是因爲是她見着長大的,她才覺得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的。
他是什麼秉性的人她還不清楚嗎?見着漂亮姑娘就娶,屋內的妾室不就是例子嗎?
如今鬧出了事情,還不想承認,是真覺得納蘭家是大樹,倒不了的嗎?
大夫人暱視着一眼過去:“有沒有你心裏清楚的很,現在是太后還沒出面,若是太后出面的話,你覺得他還能活着?”
太后最是看重納蘭家的名聲了,現在被那麼一鬧,估摸着已經知道了。
別以爲她不知道,她這個弟妹背地裏給她的兒子理了多少事。處理事情也不知道乾淨一些,現在被人鑽了空子。
納蘭弘揚的母親一頓的心虛,瞥向自己丈夫那邊的時候,已經是哽噎了一下:“大哥,老爺,你們可要救救弘揚啊,好歹弘揚也是納蘭家的子嗣。”
大夫人的冷意愈發地明顯,要不因爲納蘭弘揚是納蘭家的話,他早已經死了八百回了。
納蘭弘揚的父親薄怒地掃視了一眼,聲音也是震怒的:“都是你給慣的。”
納蘭弘揚也是知道看眼色的,見着母親滿是寓意的餘光就知道了低頭了:“父親,大伯,你們一定要救救我,我知道錯了。”
納蘭正豪抿了抿餘光,打量着視線過去:“那家子的人能不能打發了?”
納蘭弘揚猶豫着:“這……我不知道。”
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他沒想到會有人幫着那家人捅出來。一年前好像納蘭家的人已經打發過一次了,那時還好好的。
納蘭弘揚的父親一陣地氣急:“你……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難怪會被人拿了話柄,事情都辦不好,還想着玩、弄女人。
納蘭正豪皺着森嚴的眉頭:“這件事不管是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壓下去。”
不管是對誰的,既然是牽扯上了納蘭家,他們就是不想插手也不行了。
大夫人冷冷地輕哼着:“就怕那家人不肯輕易地鬆口。”
納蘭弘揚見着他們已經鬆口幫助了,自然也是順着他們的脾氣下來的:“大夫人放心,我一定辦好。”
納蘭弘揚說着,已經是找上了那家人了,底氣十足地邁着腳步進了宅子裏面。
“讓你們當家的人給本公子滾出來。”
納蘭弘揚在納蘭家受了點氣,來到這裏怎麼可能還低聲下氣的,自然是氣勢十足的。
率先出來的卻不是受害人的母親,父親,反而是楚閣的唐雪琴。
當初楊慕瑤讓她留在了楚閣,她自己請求去鍛鍊的,如今一看已經沒有了軟弱的氣息了。
納蘭弘揚有些驚詫都看着出來的人,打量着幾眼:“你不是雲王休了的棄妃嗎?你怎麼在這?”隨即想到了什麼,色、欲薰心一般地看着她,“怎麼,是沒有人家要了?來這裏找找門道了?不如給我做妾室如何?”
唐雪琴冷眼觀看着:“納蘭公子還是先顧好自己身上的命案吧。”
都已經是人人唾罵的了,竟然還能起了色心,納蘭家也不過如此。
納蘭弘揚僵硬着嘴角,冷嗤着一聲:“你……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等本公子解決了這件事情,看你還敢不嫁。”
他的話音落下之後,才看到一個男子攙扶着那家人的夫人出來。看着就是死去女子的母親,旁邊有點蒼老的就是女子的父親了,至於旁邊的男子,是那女子先前許配的人家,已經認了這家人爲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