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省得還要瞎忙
一句話，蘇懷瑾和溫寒同時愣住，幾秒鐘後才回過神來。
“什麼？”她又問了一遍，生怕自己聽錯了。
賀硯舟靠在沙發上：“我說，夏青的病毒是假的。”
“沒有什麼24小時後會激活的毀滅性病毒，更沒有什麼系統崩潰的威脅。”
“她只是在玩一場心理遊戲，想看你們害怕的樣子，說白了就是在耍你們。”
“在最後期限到達時，唯一會發生的，只是一個嘲諷性的提示窗口，或者根本什麼都不會發生。”
溫寒率先打破沉默：“你怎麼知道這些？”
賀硯舟看了他一眼：“因為這是我建議她做的。”
看到蘇懷瑾和溫寒的樣子，他繼續道：“別誤會，我不是夏青的同謀。”
“我只是作為趙玉瑩的心理醫生，無意中知道了她和夏青的計劃後，故意引導了一個方向。”
“我告訴趙玉瑩，最好的報酬不是要對這個人做出什麼事情來，而是心理上的折磨。”
“然後看着對方在恐懼中崩潰。”
“趙玉瑩把這個想法傳達給了夏青，而夏青也覺得這樣挺好的。”
蘇懷瑾瞪了他一眼：“那為什麼現在告訴我們？”
“為什麼不讓我們繼續害怕下去，直到最後發現被愚弄了？”
賀硯舟看着她：“因為這場遊戲已經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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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計劃確實如我所說，只是一場心理戰。”
“但最近，夏青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她開始沉迷於對你的報復，甚至考慮對你們做些什麼。”
“這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也超出了趙玉瑩的安排。”
“趙玉瑩雖然恨你，但她不想再回到監獄。”
“所以她讓我來告訴你們。”
溫寒靠在沙發上：“所以這一切只是一場虛驚？”
“我們的系統並沒有病毒？”
賀硯舟一搖頭：“據我所知，夏青確實在你們的系統中植入了一些東西，但那只是一個監控程序，用來觀察你們的反應。”
“它不會刪除數據或破壞系統。”
“我還是要提醒你們，夏青現在的狀態非常不穩定。”
“我不能保證她不會改變主意。”
蘇懷瑾沉默了片刻，如果賀硯舟說的是真的，那自己倒是能夠鬆口氣了。
但問題是，他們能相信賀硯舟嗎？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賀硯舟笑了笑：“我想你們的技術團隊已經開始懷疑了，對吧？”
“發現了好像是病毒的東西，但追蹤下去卻發現只是一個不斷變換的假目標？”
看到蘇懷瑾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說中了。
“那就是證據。”他繼續說道。
“夏青精心設計了一個假的，讓你們追着它團團轉。”
“而真正植入的程序，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監控工具，你們根本都查不到它，哪怕從進程裏面它也是完全潛伏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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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瑾深吸一口氣：“就算我相信你，我們還是需要找到那個監控程序並清除它。”
“即使它不會造成系統崩潰。”
賀硯舟點點頭：“當然，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幫不上什麼忙。”
“我來這裏只是為了告訴你們真相，省得你們還在瞎忙。”
溫寒忽然問道：“趙玉瑩知道你來這裏嗎？”
賀硯舟看着他：“她知道，儘管她恨你們，但她不想因為夏青的事情給自己找麻煩。”
溫寒笑了笑：“真難以置信。”
賀硯舟聳聳肩：“人總會變的。”
蘇懷瑾笑了一下：“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
賀硯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不用謝。”
“如果你們需要夏青的消息，可以聯繫我。”
“雖然我並不瞭解她的技術，但我對她的心理想法瞭解一些。”
“這或許能幫助你們知道她的下一步行動。”
他留下一張名片，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賀硯舟走後，蘇懷瑾和溫寒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在消化這個消息。
“你相信他嗎？”
蘇懷瑾慢慢一點頭：“大部分相信。”
“他的說法能解釋我們為什麼找不到真正的病毒，只能追蹤一個不斷變換的假目標。”
“而且，從心理的角度看，這確實是很好的報復的方式。”
溫寒點了點頭：“確實很符合一個變態瘋子的想法。”
“但萬一賀硯舟是在誤導我們呢？”
蘇懷瑾站起身，走到窗前：“我同意。”
“我們還是要繼續清理一下系統裏面的問題，不過我不想這麼算了，咱們得要一個計劃。”
溫寒好奇的看着她：“什麼反擊計劃？”
蘇懷瑾轉身笑了笑：“既然夏青想玩心理戰，那我們不妨奉陪她玩一玩。”
“只是，遊戲規則需要改變一下。”
“她以為我們會慌，會崩潰，會在最後被玩弄的像個傻子。”
“但現在我們早就知道了，然後反過來設置一個陷阱給她呢？”
溫寒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是說，讓她以為她的計劃成功了，然後……”
“然後給她一個驚喜，一個她永遠不會忘記的驚喜。”
溫寒也笑了：“這主意不錯。”
“不過我們需要先找到她植入的那個監控程序，否則她會看到我們做了什麼的。”
蘇懷瑾點了點頭：“這是第一步。”
“我去通知技術團隊，你繼續處理外面的事情，特別是安撫投資人和合作夥伴。”
“記住，表面上我們還是很緊張的，以免夏青察覺到什麼。”
溫寒一點頭：“明白。”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吐出一口氣。
十分鐘後，指揮中心。
蘇懷瑾召集了核心技術團隊，說明了新的情況。
“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尋找什麼毀滅病毒，而是找可能的監控程序或後門。”
“這種程序通常會嘗試建立外部連接，傳輸數據，所以重點檢查網絡流量和連接請求。”
“同時，表面上我們仍然繼續追蹤之前的那個假病毒，以免夏青察覺到我們已經知道了。”
技術主管也鬆了口氣：“明白了，蘇總。”
“我們已經開始重新分析網絡流量，關注異常的外部連接請求。”
蘇懷瑾滿意地一點頭：“很好，保持這個節奏。”
“記住，我們的目標不只是找到那個監控程序，還要利用它反追蹤夏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