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認爲見過無數的山珍海味,着實是沒有見過這等東西。
直到楊慕瑤讓夜鷹破開了泥濘,在打開了荷葉,一股清香的氣息就蔓延着出來,淡淡的,還帶着荷葉的淡雅味道,讓人垂涎欲滴。
“這味道……”
饒是南宮淳再怎麼繃着自己的神經,當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眼中盡是驚詫之色,異樣的餘光瞥視着。
楊慕瑤俏皮地眨眨眼睛,繼續讓夜鷹開始片出肉來:“這就是叫花雞的魅力之處。”
若不是她的楚閣不是做酒樓生意的,這個叫花雞早就已經是鎮店菜了。
等到真正吃到叫花雞的時候,兩人這才知道,爲什麼楊慕瑤放着驛站的飯菜不吃,大半夜的出來吃這個。
吃的時候,誰還會想起,他們今晚是爲什麼出來的。
過程中,夜擎宇是極其佔有欲地護着自己的女人,就是多一眼也不讓他們看。
可誰又能想到,三國明明是針鋒相對的人,竟然是坐在一起了一個晚上。
吃飽喝足的時候,楊慕瑤已經有些倦意了,她本就是不怎麼能晚睡的人,這會已經是例外了。這時間估摸着怎麼也快三更天了。
夜擎宇將人抱着,蹙緊的眉宇微微地一皺,也是無奈地抿着嘴角:“本王就先和王妃回去了。”
兩人掃視着眼神過去,這才看見楊慕瑤已經瞌睡在夜擎宇的肩膀上了,極其靜謐的睡容,如此女人,真的是知應天上有。
似乎這位擎王妃出現之後,擎王的性情就是一陣的大變,就仿若他們適才見到的,小氣,寵溺,處處細心着他的女人。
這樣的楊慕瑤實在是令他們疑惑,一個能改變擎王的女人着實是了不起。
夜擎宇走了之後,楚閣的人善後完也差不多的時間離開了。南宮淳和衛無際也算是方向是差不多的,也就一起走了。
南宮淳思酌着,半響的視線在落到衛無際的身上:“衛皇就不好奇擎王妃的身份?”
衛無際緩緩地回首着:“晉王指的的是什麼?”
身份?他早在去皇朝的時候就已然調查過了,的確是尚書府的三小姐,還是一個庶女。奇特之處,他的人是查不出來,他就不相信南宮淳能查出個什麼來。
他倒是也沒有忘記,先前南國是準備和容貴妃合作的,這會來籠絡他的關係,是覺得他好誆騙?
“她應當不止是擎王妃那麼簡單吧?”
尤其是見着她的兩個下屬,隱約覺得有點像什麼人,偏巧是一點也記不得了。
“這朕便不知道了,晉王若是想知道的話,大可去查查看。”衛無際沒打算將楊慕瑤是楚閣閣主的事情告訴南宮淳,而是直接地打了一個馬虎眼。
南宮淳微微地眯着凌厲的視線,片刻鬆弛了一下:“衛皇,我皇兄對和衛國合作十分地感興趣,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
如今北國已經確定了要跟皇朝合作了,並且已經達成了共識。若是南國想起兵皇朝的話,那就勢必要聯合衛國,這樣的勝算才大一些。
本就是四面楚歌的局面,暗潮洶涌的,明面上的事情沒有點破。可背地裏,各國也都清楚自己的想做的是什麼。
南國的野心可不僅僅是皇朝那麼簡單,可皇朝卻是南國難敵之國。
衛無際輕嗤着眸光,深冷的氣息也是不亞於他的:“若是朕沒有記錯的話,先前朕的皇弟已經到過南國了吧?”
這會跟他談合作,豈不是南國在打自己的臉面?若不是他兵行險招,衛國如今還不是他的天下。到時南國合作的人還不一樣是容貴妃?
南宮淳沉了沉眼:“貴國的容太妃的確讓羽王去過南國,可我南國也並沒有應承什麼,這點我想衛皇可以放心。”說着,又醞釀了一下視線,“何況,衛皇和我不是又一個共同的目的嗎?南國想要的是皇朝的富饒,而衛皇你不是想要擎王的命嗎?”
都是同樣的目的,他就不相信這樣了,衛無際還能拒絕。
衛無際深深地皺着視線,這些人無非就是拿捏着他的皇弟死在夜擎宇的手上,就自認能夠和他站成一線了。
若是換做衛國平穩之時,他興許還能樂意的。如今他不過才登基,自然是先穩定衛國才是最重要的。
況且,倘若皇朝那麼容易攻陷的話,衛國不是已經攻下了嗎?
“晉王說的,朕還是先思量一番。”衛無際沒有立馬地拒絕,倒也算是給足了南宮淳的面子了,只要他不蹬鼻子上臉的,兩國的面子上還是友軍。
南宮淳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也沒有點破:“那衛皇考慮清楚了,隨時可以和我南國達成協議。”
兩人還是心平氣和地走了一段路,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回到驛站,楊慕瑤迷迷糊糊半醒着,沒有亂動,只是稍稍地輕蹭了一下某人的胸膛,嘀咕着:“這是哪?”
夜擎宇全程都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聲音也不大,就是不想驚擾她睡覺:“驛站,還早着,再睡會。”
現在也不過才四更天,的確也早着。
楊慕瑤繼續動了動腦袋,睡意醒了一半了:“晉王和衛皇呢?”
她就只記得吃完了東西,便有些睏意了,睡着了什麼也不記得了。一眨眼的功夫,人也到了驛站了。
“應當是回來了。”
楊慕瑤這才睜眼,圓目一樣的杏眼還帶着朦朧的水霧:“喔,那我回去睡吧。”
雖然不是很困了,但是王爺還沒睡過啊,她得陪睡。
可最後,還是變成了夜擎宇是陪睡的,她是在外面醒了一般的睡意,佔了牀又秒睡了。可憐的是某王爺,被撩撥了一下,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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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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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連心本就在皇宮沒什麼事情,昨日已經知道楊慕瑤來了衛國。但是昨晚是在宴會上見了一面,並沒有機會打招呼,如今是早早地到了驛站了。
珠珠來的時候,就見着了衛連心,依照禮數地行了禮:“見過公主。”
衛連心觀望了一下房中的門,沒有打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