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怎麼樣?”南飛連忙問道。
寒司夜煩躁的抓了抓頭,不耐煩道:“你自己去看。”
南飛推開門,護士正在安撫她的情緒,給她打鎮靜劑。
“她又情緒失控呢?”
“是,南院長,我們現在給她打鎮靜劑,等恢復一段時間,她應該看心理醫生,而且她的病,也該慎重,我們看到她下腹流出少數血。”
一個年紀稍微輕的女醫生嘆息的說道。
南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睛下意識地看她下腹,果然流出血跡。
“好,我知道了,我會說服她化療。”
赤月打了鎮靜劑,便睡着了,而南飛出來的時候,寒司夜還在,一看到他,他就心情堵得慌。
“你還在這幹嘛?不去陪你的女人。”
寒司夜起身,臉色蒼白,滿眼疲憊,雙眼泣血:“她的情緒波動太大,是什麼情況?”
“拜你所賜,她神經衰弱,你要是再來招惹她,估計她會進精神病醫院。”
“所以我奉勸你不要再來招惹她了,不要再說什麼刺激的話來刺激她,他已經千瘡百孔,經不起你這樣的摧殘。”
聽着他的話,寒司夜不在說話,而是失魂落魄地朝着外面走去。
這幾天,寒司夜特意回了老宅把桂花嬸叫到醫院陪赤月,而自己不敢露面,他怕自己一露面就會讓她情緒激動。
赤月一醒來就看到桂花嬸,她擡着香噴噴的雞肉湯,給她盛湯。
“你醒了,可有好點?”
桂花嬸語氣溫柔,也不愛發脾氣,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她是寒司夜家的老人。
因爲在的時間長,又沒有架子,她身世悽慘,年紀輕輕的就守了活寡,兒子,女兒,老公全部在一場火災中喪失生命,因此她對寒司夜如同親生兒子一般,自從她嫁進寒家,她對自己也好的不行,算是寒家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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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月一看到她,就想到她的母親,不由心口一酸,“桂花嬸,你咋來了?”
“是少爺讓我來照顧你的,你看你瘦的脫相,以後我得給你好好補補。”
說着她把雞湯拌飯湊近她的嘴裏,赤月心酸,一口一口吞着,那淚水就這樣滾下來。
“別哭,以後你愛吃,我就天天做給你吃。”
“我記得你愛吃我的紅燒肉,等我們出院,天天給你做。”
說着,她還不忘拿紙給她擦淚,而自己也忍不住,眼眶蓄滿了淚。
赤月心裏一暖:“好,桂花嬸,麻煩你了。”
“你跟少爺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可是我信你,你是好孩子,絕對不會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
“這事啊!你也別怪少爺,他也好難,畢竟那一樁樁證據都指向你們。”
“哎!說起來也是難過,你說說,你們咋會變成這個樣子。”
話落,桂花嬸把碗放在她的手心裏,連忙朝着病房外跑去,一個人在窗子邊哭了,哭了許久她才進來。
赤月知道她爲寒司夜的父母難過,也不敢戳穿,就這樣對着她一笑。
有桂花嬸在,赤月心情也變好了很多,雖然一想到自己的父親,便噩夢連連,可還是順順利利的過了幾天。
南飛這邊勸她化療,可是寒雪那邊又傳來她經常性犯病,高燒不退,免疫力極速下降,她的身體狀態一天不如一天,必須轉院。
保姆實在沒辦法,硬要帶着寒雪回來,所以她便拒絕了化療,想辦法把寒寒悄無聲息地轉到國內最頂尖的腫瘤醫院。
這天桂花嬸幫她辦了出院手續,南飛替她去接寒雪,順便安排小雪住院,本來赤月想親自去,無奈她的身體實在不能太勞累,所以她便同意了南飛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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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還沒進門,桂花嬸忘記把鑰匙放在車庫了,便去拿。
而赤月站在門口等她,卻看到了不速之客。
除了那蘇沐,又能有誰?
“赤月,你還沒死?你啊!跟千年王八似的,怎麼折騰都死不了?”
“抽了這麼多血,你還活着。”
一身紅裙,濃妝豔抹,依然高調極了,她氣色好了不少,整個人也魅惑起來,她的語氣慵懶,滿眼挑釁。
握住拳頭,她冷聲道:“你來幹嘛?滾出去。”
“滾?滾哪去?這裏再過不久就是我的家了,你說是我滾,還是你滾。”
看着她幾乎透明的臉,她高傲的仰着脖子,順了順頭髮。
赤月冷哼道:“這麼想我離婚,你越想我越不離,我不離婚,他能娶你?”
蘇沐並沒有生氣,而是從包包裏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印着婚紗照片的紅色請帖遞到赤月身前。
赤月看到兩道相互依偎的身體,瞳孔放大,忍住心中的不適,冷聲道:“你這是幹嘛?”
“不幹嘛?請帖給你,我們決定下個月舉行婚禮,到時候希望你能來。”
她說着把那請帖塞進赤月懷裏,挑釁的撥弄着耳邊的頭髮。
赤月看了一眼那請帖,冷聲道:“你膽子可真大,竟然不怕我攪亂你婚禮。”
“不怕,因爲你不敢。”
蘇沐輕笑出聲。
赤月握住請帖的手一緊:“不敢,是嗎?那今天我就把你這請帖撕了。”
赤月剛想撕,她冷冷地聲音便傳來:“我勸你別,否則你的女兒可就真沒命了。”
這話一出,赤月瞳孔放大,雙目泣血,發出森冷之光。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有女兒?”
她不敢相信,這個事除了南飛,就是寒司夜都不知道,而她又是如何得知?
她眼神凌厲,步步逼近,蘇沐也不害怕,嘲諷一笑:“不好意思,你那天跟南飛說的話,恰巧聽到。”
“嘖嘖!白血病,我現在知道爲何你拼了命也想懷上司夜的孩子了,原來是想用孩子的臍帶血救你女兒。”
“可惜啊!寒司夜以後都不想碰了你,想讓你女兒度過剩下的一二年,就奉勸你乖乖離婚,乖乖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否則,她會從十八樓掉下,腦漿迸裂,死無全屍。”
說着蘇沐還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嚇得赤月頻頻後退。
赤月怒了,雙目泣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掐住蘇沐的脖子。
“踐人,你給我去死,你死了,就沒有人碰我孩子。”
她的手越來越緊,把她按在門上,面目猙獰的掐着她的脖子。
蘇沐沒料到她會動手,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提起,瞳孔放大,眼前的環境瞬間一片發白。
蘇沐掙扎道:“赤月,你……瘋了,我……死了,你女兒就完蛋了。”
“那你就陪她一起去死,你這個惡魔,我要讓你跟她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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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