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熒幕上的照片消失,整個大廳恢復光亮的時候,衆人才恍然發現,原本舞池中央的墨似年和潼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原來,墨總的私人祕書,竟然是他的女朋友……不對,現在已經是未婚妻了。
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吃的瓜,其實並不完整,並不知道,潼畫並不止是墨似年的未婚妻。
肆樺集團的年會是在H市一所高檔酒店舉辦的,墨似年和潼畫趁着大家都在看照片的空檔,便雙雙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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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似年連時楓都沒找,親自開車帶着潼畫回了家。
車子開進車庫,他直接摁下了車庫門的遙控,將車庫門落下來鎖了。
但是卻沒有立刻下車,而是拉過正要下車的潼畫,在車裏吻住了她。
且是法式熱吻。
剛才他在年會的時候,他一直剋制着自己,現在回了家,哪裏還能剋制得住?
他倒是想過在酒店,但是他不想讓別人非議她。
只不過在回來的路上,他又想起了那次在車裏的經歷,所以回來了,也沒有及時下車。
潼畫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墨似年更是直接伸手摟着她的腋下將她直接抱過來坐在了自己腿上,將她扣在懷裏不肯鬆手。
潼畫被他扣着脫不開身,不禁心跳的有些快,坐在他懷裏雙手攀着他的肩,接觸到他炙熱的眼神,她也有些動情,便摟着他的脖子,湊近去吻他。
潼畫也想起了那次在車庫裏的事,只是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接下來自然是水到渠成。
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格外刺激人的心理。
說放不開吧,兩人又很是大膽的選擇了車裏。
墨似年放倒了椅背,又將椅子往後調整到極限,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潼畫靠在方向盤上,雙腿被他託着,坐在他的身上。
車裏的溫度居高不下。
高溫持續了很久。
隱約傳來女孩斷斷續續的聲音,和男人沙啞的迴應聲。
“似年~”
女孩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聽得墨似年的心都酥透了,也更加憐惜她。
“怎麼了?疼嗎?”
“沒有~就想喊你的名字~”
“寶貝,好久沒叫哥哥了~我想聽~”
“哥哥~”
“乖~再喊一聲,我喜歡聽~”
“哥哥,年哥哥~”
“寶寶,我愛你~”
差不多一個小時候,兩人都出了一身汗,墨似年才抱着潼畫停了下來。
潼畫原本盤起的短髮,早在搖|晃間散落了下來,有些貼在臉上和脖子上,整個人彷彿從水裏撈起來的似的。
兩人平復了一下呼吸,墨似年才問道:“洗澡嗎?”
潼畫趴在他身上,說話都沒有氣無力的,她輕輕嗯了一聲。
“能走嗎?”
“腿軟,站不起來,你先去給我拿一套衣服。”
她幾萬塊的禮服就這樣被他撕壞了,根本穿不了,她現在連一條底褲都沒有了,怎麼上去啊?
“不用拿了,我抱你上去。”墨似年臉上閃過一抹赫然,將西裝外套拿過來披在她身上,開了車門就將她打橫抱着下了車,從車庫直接上樓,將她抱回了主臥。
好在室內是開了暖氣的,她沒穿衣服也覺得冷,而且被他抱着,貼着這麼個火爐子,倒還挺暖和的。
墨似年將她放在牀上,替她蓋好被子後柔聲道,“你休息下,我去放水,你泡一下會舒服點。”
“好。”
見他放了水就要出去,潼畫不由叫住了他,“你去哪?”
“我去把車裏收拾一下。”他看着潼畫笑了笑。
這笑容,多少帶了點顏色,看得潼畫臉上發燙。
剛才,她也確實是有些忘我了,也是被他帶的,竟然有些無所顧忌了。
想到自己剛才那放飛自我的模樣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縫,她就把被子拉過頭頂捂住了臉。
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她又想起剛才墨似年放煙花的神情……真的是太欲了。
尤其是配上他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造孽臉龐,真是想想都忍不住讓她心跳加快。
她的年哥哥怎麼可以這麼佑人!
簡直是妖孽啊!
墨似年上樓的時候潼畫還在牀上躺着,但卻是蒙着被子的。
“睡着了?”
他疑惑着走過去,掀開被子就看到潼畫紅着一張臉,正絞着手指愣愣的看着自己,只是那眼神……看得他渾身一緊,忍不住喉結滾動。
“!!!”潼畫這會兒正在想他呢,沒想到他就突然出現在眼前,一時竟有些愣住了。
下一秒,她就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太羞恥了!
她竟然又在想他!
明明剛剛才……
真是丟死人了!
緊接着,她就聽到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笑聲傳進她的耳朵。
下一秒她就連人帶被被人抱了起來,墨似年拉開被子露出她的臉,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原來,我的畫畫還沒吃飽呢?”
“……”丟死人了!
“我不是!我沒有!你走開!”
潼畫想推他。
可是雙手被他捂在被子裏禁錮着,動了動根本掙脫不開。
“我走了,你豈不是要一直餓着?我怎麼捨得!”
“呸!我不餓!你滾!我要洗澡!”
“明明心裏很想,卻偏偏嘴硬!”
“誰嘴硬了!”
“對,你嘴不硬,很軟。”
“……”她懷疑他在開車。
“乖,我們去洗澡,天冷出了汗不洗澡,容易感冒。”
“……”潼畫也知道這樣容易感冒,可,“你出去,我自己洗,你去客房洗。”
要他幫她洗澡,她還能洗的順利嗎?
只怕是會被再一次吃的連渣都不剩。
墨似年被她勾起了想法,又怎會輕易放過她。
何況,他知道她是想的。
所以最後,潼畫還是被墨似年賴着一起洗了澡。
浴缸的水一波一波往浴缸外面漫出來,水龍頭的水就那樣一直開着,浴室裏的水蒸氣瀰漫了整個浴室。
晃眼望去,煙霧繚繞的猶如仙境。
只是這水霧中,隱隱約約有兩個身影在動。
看不真切,卻能聽到聲音。
又是大半個小時過去,潼畫才“洗完澡”,裹着浴巾,顫顫巍巍的被墨似年扶着從浴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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