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小人還沒進去找小姐,裏面的丫頭就跑出來了,說是小姐死了。”
司空池一陣難看的神情,還是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楚閣他也是略有耳聞,楚閣跟他們司空沒有任何的交集,怎麼會針對司空家。
司空平輿的語氣也有一些不穩了:“父親您別擔心,我……我親自去看看。”
他的妹妹雖然任性了一些,不似一般的大家閨秀那般沉穩。但也絕對不是一個自己惹是非人,一定是楚閣的人。
楚閣鬧出了人命,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出事的人又是司空家的人。
司空家的人怎麼可能不擔心司空如容,就是因爲擔心,所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讓人包圍了楚閣。
“楚閣竟然害了人命,這日後我可不敢再進去了。”
“誰說的,萬一是有人嫁禍楚閣呢?”
“上回不就見着司空小姐和沐公子嗆聲了嗎?說不定還真的是沐公子讓人做的。”
說楊慕瑤的人頓時就被人給回懟回去了,她們口不相信沐公子會做出傷害人命的事。
司空平輿直到看到自己妹妹死狀這才相信是真的,她的脖子被人用利器一刀封喉的。
“容兒。”
司空平輿沉痛着眸子,已經邁步走近了。
因爲司空家的到來了,看熱鬧的人已經被驅散了。如今剩下的就是楚閣的,和司空家的人了。
司空平輿已經讓看着妹妹的遺體了,冰寒刺骨的眸子鎖視着崔媽媽:“楚閣是不是要給我們司空家一個解釋?”
崔媽媽也是沒料到楚閣會出人命官司,對方還是司空家的,她已經派人去請小姐來了,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沒等崔媽媽開口,司空平輿繼續開口說着:“適才聽聞一個叫沐公子的人和我妹妹有牽扯,請楚閣把人交出來。”
崔媽媽明顯一陣的爲難,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隨着,楊慕瑤的聲音已經進來了,一身青玄色的男裝,面色清冷,眸子輕輕眯着,脣角微微地闔動。
“少將軍如今還沒證據證明是我們楚閣的人下的手,您如此就妄下定論,是不是言之過早了?”
司空平輿先是驚詫了幾秒,隨即冷着臉開口:“你是誰?”
“剛剛司空少將軍不是要見我嗎?”
司空平輿打量的視線繼續地掃視着,似乎想要將她給看透徹一樣:“你就是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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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慕瑤點頭:“不錯。”平靜的神情,餘光也瞥了一下不遠處的司空如容,“不是我做的事情,就算是司空少將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是不會人的。”
她也是遲疑,司空如容怎麼會死在楚閣。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她總覺得這一切有人在背後操控着。
司空平輿強行地壓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可衆人都說你和容兒有糾紛,這你又如何解釋。”
楊慕瑤眯着眸子,餘光已經微微地沉冷了:“就算我和您的妹妹先前有過爭執,但是無憑無據的,就算是大理寺的人親自審問,拿不出證據也不能讓我頂罪。”
看着他突然之間沒話了,她又繼續說着:“究竟是不是我,司空少將軍難道看不出來嗎?即便你看不出來,可只要你給我三日,三日我定然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她可不能讓人給她亂扣什麼殺人的罪名,她可是擎王妃,要是真的沾上了人命,丟失的也是夜擎宇的面子。
就算司空平輿現在不知道她是擎王妃,但她也沒有背黑鍋的打算。
司空平輿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冷嗤地看着她:“沐公子說什麼,難不成我就要聽什麼?想要證實是不是你做的,還是交給大理寺審查吧。”
“還有,沐公子可不要想着逃跑,若是你跑了,司空家定當拼盡所有,讓楚閣就此爲你陪葬。”
他的妹妹雖然嬌縱了不少,但也是司空家捧着長大的小姐,站在死得不明不白的,怎麼能讓他不生氣。
“刀傷長短15釐米,厚度0.09厚度,十分地輕巧,凌厲,估計是匕、首直接抹的鼻子的。司空少將軍若是想查一個匕、首,難道不是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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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家雖說是低調的勳爵家庭,可若是說查一個兵器的話,難度還是輕的。
這不由地讓司空平輿又多看了她幾秒:“你還認識兵器?”
“認得一些,這也不過就是我的猜測。”
楊慕瑤輕笑着,雖然是男裝的,但笑起來在讓旁人看來是傾國傾城的,格外地耀眼。
就是司空平輿都不由地被閃了一下,讓他以爲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女人。
她前世好歹也是保鏢的頭領,見過的東西自然不少。再加上她還是楚閣的老大,底下就有一個堂主是使用暗器的。
研究各種暗器,自然也會研究各種的匕、首。這次殺害司空如容的匕、首,她若是沒有看錯的話,是一個百年前遺留下來的。
傳聞中皇朝開國皇帝用過的匕、首,說是已經失傳許久了,如今又出現了。
只是她的猜測,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年開國皇帝是將匕、首送給了最受重用的納蘭家,世代承襲,應該是不會丟的。
莫非……
“既然是猜測,那就是勞煩沐公子配合一下了。”
司空平輿的話音微微地落下,楊慕瑤的嘴臉就是微微地扯着,感情她是白說了,司空家就是一個腦筋的人。
“若是司空少將真的要追究在下的話,在下倒是也是想問問您的妹妹,屢次派人跟蹤我,又是何用意?”
她也知道,不應該挖苦已逝去的人,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內心的想法。
聽了楊慕瑤的話,司空平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聽着她面面俱到,有針有眼地說着。
“沐公子是在說笑?容兒跟蹤你做什麼?”
跟蹤我,當然是覬覦我的美貌了。
楊慕瑤也知道不能和他一直僵持下人,無奈地嘆息着:“司空少將,我解釋您不聽,您硬要給我扣罪行。我一介商人,平民,弄死您的妹妹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