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疼了?說吧,剛才在想什麼?”說着,他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在她耳邊低聲道:“要是敢忽悠我,我現在就辦了你!”
“……”怎麼還過不去了?
“我哪裏敢忽悠你?我就是在想,那陌總的太太,我其實聽陌沫提起過她,還是個女強人呢!我是真挺好奇她的,剛才在想明天晚上我要是見到她,要和她聊些什麼?”
墨似年見她說的煞有介事,便也沒有為難她,只是覺得有些許無語,“一個女人值得你這麼掛念?放着自己老公在面前都能走神?”
看着他那幽怨的眼神,潼畫不禁覺得好笑,“哎呦……咱們年哥哥這是吃醋了呢,還是吃一個女人的醋?”
男人淡笑着說道:“醋沒你好吃。”
“墨似年,你是不是找打!”
“乖,別動,你打不過我。”
潼畫卻想歪了,“臭流氓!我咬死唔……”
潼畫的聲音,盡數被墨似年吞進了肚子裏,只能發出一陣陣嗚嗚的抗議聲。
前面開車的張瑞,不禁擡眸看了一眼後視鏡。
只是看了一眼他便迅速收回視線看向前方的路面。
他表面看似鎮靜,心裏頭早已是驚濤駭浪。
我勒個天!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墨總嗎?
怕不怕被掉包了吧?
這還在車裏呢!
他這麼個大活人直接被無視了啊!
這大白天的……
這也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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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被刺激的不輕。
握着方向盤的雙手不由握緊了些,車速也儘量放慢,就怕出了點差錯,打擾了後面的人。
到時候,他怕是會被墨總惦記上。
這種惦記,大可不必有!
他這會兒是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恨不得自己變成隱形人。
張瑞,正是墨似年從墨氏帶過來的市場部經理。
他發現了他們墨總的另一面,不知道會不會被滅口?
不過,他倒是真的佩服潼小姐了。
這世上,也就只有她才能讓墨少這麼方寸大亂,色急如狼吧?
潼畫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很快就安分的靠在墨似年懷裏,像只小貓兒似的,軟的不行,任由他給她順毛。
墨似年吻着吻着不禁有了想法,看着小丫頭動情的樣子,他嘆了一口氣,將她抱在了懷裏,不敢再去看她的臉。
他知道她也想,可現在到底是在車上。
在她耳邊吻了吻,低聲說了一句,“等回酒店。”
潼畫也是不知不覺被他弄得失了控,也是特別想。
可她也知道現在在車裏,前面還有個人,只得把臉埋進他懷裏,小聲應了一聲。
聽着她那貓兒叫般的輕哼聲,墨似年的眼神又是一暗,差點就把持不住,想在這裏壓|着她欺負。
這小妖精,就知道勾他!
張瑞覺得他就要心梗了,那心跳,實在是太快了。
都是被嚇的啊!
眼看着車子開進酒店地庫,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停好車,他連忙說道:“墨總,我肚子不舒服,先走了。”
隨後就跟後面有狗追似的,迅速朝電梯口跑去。
直到進了電梯,他才回魂兒似的拍着胸口大喘氣。
墨似年揚了揚眉,倒是識趣。
她看着懷裏的人,突然將她抱着轉了個身放倒在了座椅上,緊接着便低頭咁|住了那雙佑人的小嘴兒。
“在車裏呢!”
潼畫也反應過來他想做什麼了,可是,這裏是地庫啊,要是讓別人看到了多不好?
墨似年拿過車鑰匙,直接鎖了車。
看着身下的小女人,他眼裏滿是情yu,“沒人認得我們,車窗貼了膜。”
這意思是鐵了心要在這裏了。
潼畫想說什麼,可是嘴被堵着,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或許是沒試過車裏,墨似年覺得格外刺激。
這種感覺,就像是偷|情似的。
潼畫也被他感染了,將所有的羞|澀都丟到了一邊。
大膽的坐到了他身上。
見她主動,墨似年自然是歡喜的。
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眼裏滿滿的都是,眼前的小女人情動的樣子。
這樣的潼畫,難得一見,他也愛慘了她現在的樣子。
他便玩起了花樣。
潼畫都有些招架不住。
可不是難受的招架不住,是舒服的幾乎忘乎所以。
張瑞倒也懂事,車子停的位置,是一個角落,旁邊也停了車子,剛好將他們的車擋住了。
不到這邊停車還是不容易察覺的。
事畢。
潼畫的妝都花了,口紅更是一點沒剩,現在脣瓣粉粉的,美的自然卻帶着妖冶。
墨似年也沒好到哪裏去。
領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襯衣領口的扣子也鬆了,腹部的肌肉隱隱可見。
兩人都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做這種事,難免放縱過頭了些。
看着彼此這難得一見的模樣,雙方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潼畫沒好氣的在他胸口拍了一下,“都怪你,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出去啊?”
墨似年挑了挑眉,在她脣上吻了下,又開始無她耳鬢廝磨,“這怎麼能怪我,難道你不喜歡?”
她剛才情動的模樣,可是深深刻在了他腦子裏。
那舒服時迷離的眼神兒,別提多勾人了,他可是喜歡的不得了。
想着想着,他的眼神又暗了暗。
他在自己耳邊吐氣,弄得潼畫脖子直癢癢,身子忍不住顫了顫。
“你走開啦,可別再在車裏了,一會兒讓人看到了。”
別再在車裏?
墨似年只聽到這麼一句重點。
揚了揚眉暫時放過了她。
潼畫收拾了一下衣着,又用溼巾簡單處理了一下,見沒有不妥,便開門匆匆下了車。
墨似年直接取了領帶放兜裏,把外套放在手腕上掛着,也跟着下了車。
潼畫轉頭看了他一眼。
襯衣已經扎進褲子裏,領口兩顆鈕釦沒扣,他看上去就像是熱了把領帶解了,外套脫了而已,整個人看上去沒有絲毫不妥。
就他這幅衣冠楚楚的樣子,誰能想到幾分鐘前,他在車子裏是個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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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她自己?
雖然衣着沒有不妥,但是臉上的裝卻被她用溼巾都擦掉了,走路雙腿都打顫!
這一對比,潼畫心裏就極度不平衡!。
呸!
男人!
呵呵噠……
她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某人,看着她走路的眼神,又變了味兒。
見她進電梯時,還“好心”的上前來摟着她,讓她依在懷裏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