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平淡的生活,正是潼畫一直以來最嚮往的。
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約會,一起安靜地吃飯,對她來說就是最美好的日常。
或許是她太過幸福,讓老天爺都忍不住有些嫉妒,總想着破壞她美好的心情。
在潼畫飯後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洗手時,就看到一個女人正趴在洗手檯邊,往旁邊的垃圾桶裏吐。
那股難聞的味兒薰她有些反胃,匆匆洗了手就打算離開,卻無意間看到了女人的臉,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嶽瑤瑤。
嶽瑤瑤吐完擡頭打算洗個臉時,也看到了旁邊的潼畫。
看到潼畫那張精緻的臉,她就嫉妒得發狂,“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憑什麼用那副嫌棄的眼神看着我?我告訴你潼畫!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們對我,對我爸所做的,全都加倍討回來!
墨似年他也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你!
還是說,你潼大小姐只是表面上看着高冷純潔?在牀上是不是很騷,很會討男人歡心?”
與其說她恨潼家的人,不如說她恨潼畫。
要不是為了這個女人,潼墨兩家不會將她爸爸逼到自殺的地步,她媽也不會拋下他們父女倆遠走他國。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她只是和餘其竹睡了,就被這女人的家人報復,落得如此境地。
她潼畫憑什麼?憑什麼!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嶽瑤瑤,你和你父親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潼畫說完,不願再多看她一眼,轉身便要離開。
卻這女人,在異時空就想打墨似年的主意,最終卻和餘其竹那個渣男攪和到一起。
無論在哪個時空,這女人都一個讓她犯惡心的存在!
之前,她將嶽瑤瑤和餘其竹的醜事公之於衆後,好像餘其竹就失蹤了。
倒是嶽瑤瑤,聽涵涵說,她為了幫她老爸的公司起死回生,這段時間到處求人。
一次次的把自己送給那些,歲數足以當她爹的老男人。
沒辦法,她和餘其竹的事兒鬧得滿城風雨,那些年輕公子哥兒,自然是看不上她這麼個三流家族出身的放蕩女的。
上流圈子裏那些公子哥兒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她嶽瑤瑤雖然長得不賴,卻也不會有人願意為了她,而得罪潼墨兩家。
至於那些願意上她的老男人,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年輕漂亮的女人誰不愛?
何況是免費送上門來的?
最後大不了就是給她買包買首飾也就打發了,真讓他們花錢投資嶽釗那是絕不可能的。
墨似年見潼畫很久沒出來,還以為她不舒服,便過來找她。
沒想到,卻正好看到了嶽瑤瑤歪歪扭扭的,提着高跟鞋在潼畫背後想要襲擊潼畫。
他眼神一厲,上前擡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嶽瑤瑤的胸口,將她踹飛了出去!
隨後便不再看地上的女人,轉身一臉擔憂的將潼畫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你沒事吧?”
潼畫剛才見到他時,還沉浸在意外之中,就看他擡腿往身後踹了過去。
看到倒在地上如一灘爛泥的嶽瑤瑤,她搖了搖頭,“我沒事,不過她……”
潼畫嘴角抽了抽,剛才她似乎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
墨似年擡頭看了一下,便攬着潼畫往外走,“不用管,這過道有監控,一會兒讓餐廳經理報警就行了,她剛才從背後攻擊你,這已經構成了蓄意傷害罪,我會讓她在牢裏多待幾年的。”
潼畫忍不住笑出了聲。
墨似年見她沒事鬆了口氣,不由疑惑道:“你笑什麼?”
潼畫搖了搖頭,“我就是突然想起,在上個時空,餘其竹好像也是這樣被你送進去的,當時你也是告他受賄,還告他謀殺你,這兩個人就是兩條打不死的臭蟲,讓他們坐牢吃國家飯都便宜他們了……”
![]() |
![]() |
聽她提起餘其竹,墨似年的神情突然有些複雜。
上車時,他並沒有立即開車,而是轉頭看向潼畫,問了一句,“你會不會覺得我心狠手辣?”
潼畫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麼問,雖然疑惑,但還是搖頭,“你做事,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對敵人仁慈,好比拿刀捅自己,我又不是聖母,那些想傷害你的人,就應該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那我這麼想,你會覺得我心狠手辣,不喜歡我麼?”
“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只是,以後遇到有人欺負你,一定記得告訴我,別髒了你的手。”
他握着潼畫的手,垂眸看着她粉色的指甲蓋,柔聲說到:“有件事,我考慮之後,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你。”
難得看他這麼嚴肅,潼畫臉上也帶了認真,“怎麼了?”
“K國的車禍,可能和餘其竹有關,雖然現在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和他有關係,但目前查到的資料顯示,他和肇事司機背後的人關係不一般。”
雖然他知道畫畫以前沒有真心愛過那個人,尤其是經歷了異時空那些事,他更加清楚,潼畫對那個男人早已沒有半分感情。
但他到底還是和畫畫有些關聯,這件事他思慮再三,還是覺得有必要只會她一聲。
潼畫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她之前一直不肯接受那場事故是意外,是因為墨似年昏迷,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令她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卻怎麼也沒想到,這場事故背後居然還有餘其竹的手筆!
她咬着牙,手背的經絡因為太用力而繃得冒起。
因為憤怒,她整個人都氣得有些發抖,她咬牙切齒的顫聲說道:
“我要殺了他!年哥哥!我要殺了他!”
要不是那個畜生,墨似年也不會昏迷不醒的躺在牀上一個多月!
而且,當時那輛貨車撞過來的時候,是衝着她這邊來的!
餘其竹這是想要殺死她!
但最後她卻僥倖活了下來,也因此連累了墨似年差點一輩子成為植物人!
這個仇不報,她誓不為人!
墨似年趕緊將她摟緊懷裏安撫着,“畫畫,你別激動,和肇事司機有聯繫的是一個叫單(shàn)北的中年男人,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事兒和餘其竹有關,之所以懷疑和他有關係,是因為他這一個多月,去了A市後,和這個單北來往有些密切,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警察就算抓了他也拿他沒辦法,還會打草驚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