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只會是墨似年!
也只能是墨似年!
況且,他可是向她求了婚的(雖然是在牀上,不怎麼正式),她也同意了的,怎麼可以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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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畫收回思緒,擡頭微笑着把兩份填好的資料遞給工作人員,“謝謝。”
工作人員:“你們的身份證給我一下。”
潼畫從包裏拿出她和墨似年的身份證,遞給她。
看到墨似年的身份證件,工作人員的眼神閃了閃,再次看了一眼潼畫。
她不禁想起一個多月前,潼家大小姐和劈腿未婚夫解除婚約的事。
之前聽其他同事八卦說,青雲城首富的兒子墨少成了植物人,潼家那位大小姐卻對他不離不棄的。
沒想到,今天她見到的人,竟然是這個故事的主人公?
這得多大的勇氣,多深的感情,才願意把自己嫁給一個植物人啊?
她突然對這位傳說中的人物,有了新的理解。
或許,對這位潼家大小姐來說,幸福的定義,就是守在心愛的人身邊吧?
倒是挺讓人佩服的!
辦證的大姐,很快就為她辦好了證件。
看着紅本本上,兩個人合照上的鋼印,潼畫忍不住嘴角上揚。
雖然這照片是她花了高價找人P的,但不得不說,這錢花的挺值的。
照片裏,墨似年和她都穿着白襯衣,她化着簡單的淡妝,被墨似年摟着肩膀和他靠在一起,兩人嘴角都掛着淺淺的微笑,看上去般配又幸福。
想起上次領證,還是在異時空的時候,只不過這一次,只有她一個人來。
她收拾好心情,擡頭笑着向工作人員道謝,還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她,“謝謝您,一點心意,圖個喜慶,還望您收下!”
她知道,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是不能收紅包的,但她今天大週末的給人添麻煩,終歸心裏過意不去。
辦證的那位大姐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到潼畫把結婚證放進包裏,轉身離開了。
辦證大姐拿到紅包時就知道里面有不少錢,打開數了數才知道,居然有一萬二!
她連忙打電話向領導彙報,這錢她可不敢拿!
燙手!
沒想到領導卻笑呵呵的,直接讓她收下,還交代她今天辦的這事兒別到處宣揚,畢竟涉及潼墨兩家,就連市長都惹不起的人物,他們就更惹不起了。
她心裏頓時一涼,突然想到市長的大舅哥,被潼墨兩家聯合搞得破產後妻離子散的事。
她不禁嘆息,這錢確實挺燙手。
潼畫並不知道,她這個舉動,會給辦證的大姐造成這麼大的心理負擔。
她微笑着心情很好的走出大廳,迎面襲來的熱浪都像是在為她慶祝歡呼。
看到她這副表情,蘇涵星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已經來不及了。”
她剛放下電話,副駕駛的車門就被拉開。
潼畫上車就把紅本本拿給蘇涵星看。
“恭喜我吧!”潼畫笑得很開心。
蘇涵星斂去眼底複雜的情緒,強迫自己笑着說道:“恭喜。”
‘新婚快樂’四個字,她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即便潼畫嫁的人是她哥,她也說不出口。
畢竟,他哥到現在都還沒醒!
自從一個月前,他哥出車禍後,到現在都沒醒來。
那些所謂的專家教授,也不過是幫助她哥的修復了腦袋裏受損的神經而已,卻並沒有讓她哥醒過來。
半個月前,他們就回國了,這期間,她姑父和潼家的人,幾乎把全世界的腦神經專家都請來看了一遍。
得出的結論就是,她哥的腦袋現在很健康,車禍的傷口也恢復的很好,並沒有留下任何創傷後遺症。
可奇怪的是,他就是沒有醒!
潼畫也不在意,喜滋滋的把結婚證打開給蘇涵星看了以後,就催促她快點開車。
“我要趕緊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似年,說不定他聽到後,一激動,就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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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畫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所以這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好。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等她和蘇涵星迴到雲巔的時候,家裏突然多了很多人。
她不禁轉頭看向身後的蘇涵星。
用眼神詢問她,‘什麼情況?’
蘇涵星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姑媽之前打電話問她,今天早上去她家裏的時候,在書房有沒有看到他們的戶口本而已。
她本來想說沒看到的,可她姑媽卻說,昨晚還在,就她去了之後就不見了,問她拿這玩意兒幹嘛?
她見潼畫已經進去很久了,應該也辦的差不多了,也就沒再隱瞞,說戶口本給了潼畫。
卻沒想到,她姑媽直接猜到了畫畫要幹什麼,讓她趕緊阻止。
那會兒畫畫都辦完了出來了,哪裏還來得及?
看着客廳裏,潼墨兩家的人都來齊了,她的腳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打算逃離現場。
誰知,她才挪動一點點,就被潼畫拽住了手。
潼畫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好姐妹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得留下來幫我分擔點火力!”
蘇涵星快哭了,同樣張不開嘴咬着牙低聲道:“畫啊,不是姐妹兒不仗義,實在是敵衆我寡,承受不起啊……”
“你倆站門口嘀嘀咕咕什麼呢?過來!”
發話的是蘇靜。
她瞪了一眼自己那個不靠譜的侄女,看向潼畫時,臉色稍有緩和。
潼博海在來之前,得知潼畫一個人去領證時,差點沒氣得直接過去了,當時他是想打死潼畫的心都有了。
可是,才幾天沒見,他發現女兒似乎又瘦了,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既然這是她想要的,隨她去吧,只要她好好的別再出事就行,別的他都不強求了。
他嘆了口氣,起身去了後花園。
墨璟淞看了一眼潼畫,隨即起身跟隨潼博海也去了後花園。
潼衍看了一眼潼畫,又看了一眼蘇靜,事已至此,他說什麼無濟於事了,索性起身隨着他爸去了。
屋子裏頓時只剩下潼萊這一個男人,他扯了扯嘴角,張了張嘴,終是隨着他哥一起出去了。諾大的客廳,頓時只剩下蘇靜和潼畫他們倆。
蘇靜讓她們兩個坐下,這才嘆了口氣,道:“畫畫,還記得在回國前,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