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蓮聽到自家男人這句話,也有些好奇了,當即扒拉着其他人,直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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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
對方頭低得死死的,不過女孩子的大辮子已經露出來了。
周愛蓮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把她的頭掰了起來。
“何苗苗,怎麼會是你?”
這次,就連她也有些心驚了。
旁邊的人也是,誰都沒有想到,小偷居然是她。
這也太丟人了,怕他上次在教師筆試會上,已經夠丟人了。
可跟這次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概念的,這可是人品不行。
旁邊的何悠,見到對方面容的時候,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實,她心裏頭早就有這種想法了,畢竟剛才自己動手的時候,這人雖然極力隱忍着,可是也出了聲音。
斷斷續續的,也能聽出來聲音的主人。
不過,現在可不是追責的時候。
她猛然的捂住了嘴,好像有些不可思議一樣。
“苗苗,怎麼會是你呀?
大半夜的,你穿成這個樣子,跑到我家裏是想做什麼?”
雖然是質問,可是語氣裏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地上的何苗苗,今天沒少捱揍,渾身上下都疼的要死。
現在看到她好好的站在旁邊,心裏頭也是十分有氣的。
“何悠,你就是故意的。”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完全就像是要撕了她一樣。
何悠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
“你爲什麼要這麼說,我怎麼就是故意的了?
是我讓你跑到我家裏來的嘛,還趁着別人睡覺的時候。
我要是故意的,能連衣服都不換嗎?”
現在大家也注意到了,何悠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好在現在天氣熱。
不過單穿這個還是有些涼的,畢竟已經是晚上了。
“你就是故意,你看你把我打的,現在我渾身都是傷,你要賠我醫藥費。”
何悠瞪着懵懂的大眼睛,緊張的搖了搖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半夜的,我看到有兩個人在敲門,嚇都嚇死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才用棍子打人的。
總不能讓我一點防備都沒有吧,我也不知道,到我家來偷東西的人居然是你呀!”
何悠兩三句話,就把節奏帶出來了,周愛蓮也是氣得要死。
“何苗苗,你也太不要臉了。
白天我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現在晚上穿成這個樣子,你說你是來做什麼的?
現在還要冤枉悠悠,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現在,基本上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主要是何悠的表現,簡直就把受害人鑲在臉上了。
一點兒也不強勢,很難不激起別人的同情心。
要是放在從前,這可都是何苗苗的手段。
沒想到,居然還挺好使的。
“嫂子,我真的沒有。
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才打人的,而且中間她也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是誰呀!”
她故作很着急的樣子,周愛蓮立馬就拉住了她的手,另外一只還過去撫了撫她的後背。
“我知道的,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遇到危險的時候,要保護自己,是每個人都會做的事情。
這人,本來就是作惡的,就應該得到懲罰。
這次,你可不要心軟了。”
有這一句話,周圍的人,也都不自覺的向她靠攏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呀,這是我們姐妹倆之間的事情,哪涼快哪待着去。”
周愛蓮的話,成功激怒了何苗苗。
哪怕現在的狀況不太好,罵人的聲音也不小。
“我怎麼就不能管了,你半夜上門,到底想做什麼?
今天到的是陸隊長家,那明天呢,是不是就要禍害其他人家了?
我現在不是爲了誰,而是爲了廣大家屬區的羣衆,像你這種品德敗壞的人,必須得到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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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必須嚴懲。”
周圍的人,開始紛紛的附和了起來。
沒辦法呀,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肯定是要發言的。
“閉嘴吧你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
你們問問何悠,她敢對我怎麼樣嗎?
今天不僅要把我送回去,醫藥費她也得給我出,不然的話,誰都別想好過!”
何苗苗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自信,居然說了這麼過分的話。
在場的人都是目睹事情的經過的,她居然能夠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所有人都是很氣憤。
偏偏,當事人還覺得有恃無恐的。
“何苗苗,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執迷不悟。
你就告訴我,你們今天到我家裏來,到底是什麼目的?”
何悠也想知道,他們到底圖什麼?
如果說是錢的話,之前已經明白的告訴過大夥,那些錢已經存了起來。
如果是爲了害她,那確實很可惡。
“我呸,我就不說,看你能怎麼樣?”
她是故意的,就是不想何悠好過。
這一反應,卻驚動了旁邊的人。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現在是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既然這麼不珍惜。
何悠同志,就不要跟她多說話,直接送到公安局去好了。”
“對,直接交給警察同志,讓他們來審問。”
周邊的人,很快就達成了一致,何苗苗卻把頭擡起來了,有些高傲的看着對方。
“何悠,你敢……”
周愛蓮本身就不喜歡她,現在就更生氣。
“有什麼不敢的,你都敢做這麼不要臉的事,我們怎麼就不能把你送去了?
我們幾個搭把手,把她給架起來,這就把人送過去。”
周愛蓮說着,就要往前去,何苗苗肯定是要掙脫的。
這一來二去,居然沒有摁住她。
“何悠,你死了嗎,趕緊說句話啊!
還是說,你真的想讓他們把我送去警察局。
何家的臉面不要了嗎,還是說你要敗壞陸家的門庭?”
她現在也有些害怕,不過話說的很硬。
何悠嘆了一口氣,在這件事情中,她必須要辦好受害者的姿態。
“大家都別激動,讓我跟她說句話。”
對方以爲她害怕了,頓時又得意了起來,臉上都帶了嘲笑。
“我就知道,你終究是不敢的。”
何悠也不理她,暗自問起了自己好奇的事情。
“何苗苗,你們今天是兩個人過來的,還有一個人逃走了,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