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本性難移
溫寒無奈的一搖頭:“好了,我們先回家吧,你需要休息了。”
回到家,兩人各自沉默。
溫寒去衛生間洗澡,蘇懷瑾坐在沙發上發呆。
從浴室出來,看到蘇懷瑾還坐在沙發上沒動。
“懷瑾,很晚了,去休息吧。”
蘇懷瑾擡頭,眼睛紅紅的:“溫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如果趙玉瑩真的對我們有惡意,你會怎麼做?”
溫寒在她身邊坐下:“如果真有這種情況,我當然會保護你。”
“所以沒有證據,你就會繼續和她來往?”
溫寒揉了揉太陽穴:“懷瑾,這不是非黑即白的問題。我不會主動找她,但如果工作上有交集,或者她真的有困難需要幫助,我也不能視而不見。”
“為什麼不能?”
“為什麼必須是你去幫她?”
“因為…這是基本的朋友之間的幫助。”溫寒無奈的說道。
“如果她真的有困難,而我能力所及,拒絕幫助反而會讓我內疚。”
蘇懷瑾苦笑一聲:“你總是這樣,心太軟,太容易被人利用。”
溫寒輕輕抱住她:“懷瑾,相信我好嗎?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蘇懷瑾閉上眼睛,把頭靠在他肩上。
那晚,蘇懷瑾又做了一個夢。
夢裏,趙玉瑩拉着溫寒的手,帶着勝利的微笑對她說:“你看,他終究還是選擇了我。”
她猛地驚醒,發現身邊的溫寒正熟睡着。
看着他還在自己身邊,蘇懷瑾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第二天一早,蘇懷瑾比溫寒先起牀,看着他睡覺的樣子。
她輕手輕腳的起牀,準備去廚房煮咖啡。
剛到廚房,手機就響了。
“您好,請問是蘇懷瑾女士嗎?”
“是的,請問您是?”
“我是光明同行基金會的李祕書。趙總讓我轉告您,昨晚真的很感謝您和溫先生的幫助。
她想邀請您今天下午到基金會總部喝下午茶,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單獨和您談。”
蘇懷瑾心跳加速:“什麼重要的事?”
“這個趙總沒有說,只是說對您很重要。”
蘇懷瑾沉默片刻:“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的手微微發抖。
趙玉瑩想單獨見她?為什麼?
是想要認錯?還是…更糟的事情?
溫寒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她:“早安,在想什麼?”
蘇懷瑾幾乎跳了起來:“你嚇到我了。”
“怎麼這麼緊張?”溫寒疑惑的看着她。
“剛才是誰的電話?”
蘇懷瑾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趙玉瑩的祕書,說趙玉瑩想見我,單獨見面。”
溫寒眉頭一皺:“為什麼?”
“說是有事,但沒說具體是什麼。”
溫寒想了想:“要我陪你去嗎?”
“她說要單獨見我。”
“你打算去嗎?”
蘇懷瑾咬了咬嘴脣:“我想去,至少弄清楚她到底想幹什麼。”
溫寒點了點頭:“那我送你去,在外面等你。如果有任何不對,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進去。”
蘇懷瑾點點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許她真的想太多了,溫寒確實是愛她的。
下午,溫寒送蘇懷瑾到了基金會總部。
“我就在樓下咖啡廳等你,有事隨時聯繫我。”溫寒叮囑道。
蘇懷瑾深吸一口氣:“嗯,我很快就下來。”
她獨自乘電梯上樓,心跳越來越快。
不知為何,她有種即將揭開真相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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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瑩的辦公室裝修得很精緻,充滿溫馨的米色調。
她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聽到腳步聲擡起頭:“懷瑾姐?是你來了嗎?”
“是我。”蘇懷瑾站在門口,沒有走進去。
“請進,坐吧。”趙玉瑩摸索着拿起茶壺。
“我自己泡了茶,嚐嚐看?”
蘇懷瑾盯着那壺茶,沒有動。
趙玉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戒備,笑了笑:“放心,茶絕對安全。事實上,我請你來,正是要談這個問題。”
蘇懷瑾看着她:“什麼意思?”
趙玉瑩摘下墨鏡:“懷瑾姐,我知道你懷疑我害你流產的事,對嗎?”
蘇懷瑾渾身一震:“你…你說什麼?”
“我瞭解你的想法。”
“那天在這裏,你喝了我給的茶,然後流產了。你懷疑那杯茶有問題,對嗎?”
蘇懷瑾努力保持冷靜:“你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趙玉瑩嘆了口氣:“因為我注意到你最近對我的態度變化很大,從最初的友善變成了敵意。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可能是這個原因。”
她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懷瑾姐,我請你來是想澄清一件事。那杯茶確實是我親手泡的,但絕對沒有加任何東西。
你的流產純屬意外,與我無關。”
蘇懷瑾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知道只是這樣根本沒法讓你不懷疑我。”趙玉瑩放下茶杯。
“如果立場互換,我可能也會這麼想。但請你相信,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趙玉瑩了。”
“人會變,但本性難改。”
趙玉瑩沉默片刻:“懷瑾姐,我不奢求你相信我的話。所以今天我請你來,是想給你一些東西。”
她從抽屜裏摸出一個文件夾,推到蘇懷瑾面前:“這是我和溫寒離婚後的所有醫療記錄,你可以看看最後一頁。”
蘇懷瑾狐疑的接過文件夾,翻到最後一頁,表情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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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婦科檢查報告,日期是在她流產前三個月。
報告顯示,趙玉瑩因為多囊卵巢綜合徵導致不孕,需要長期治療。
“這…這是什麼意思?”蘇懷瑾擡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趙玉瑩苦笑一聲:“我不能生育了,這是我和溫寒分開後,在一次常規檢查中發現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懷瑾姐,如果我真的想和溫寒在一起,最好的方式不是傷害你和你的孩子,而是給他一個孩子。
但我做不到,我永遠也給不了他這個了。”
蘇懷瑾感到頭暈目眩:“這…這可能是僞造的。”
“你可以去醫院覈實。”
“每一份報告都有記錄。”
她起身走到窗邊:“我請你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放下過去了。溫寒現在和你在一起,我為他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