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使喚他咋那麼順手吶!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2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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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墨:?

現在的乞丐都這麼囂張?

果然,欠錢的都是大爺。

扶墨不情不願地將乞丐帶到馬車旁。

虞凌夜掀開簾子。

光線依舊不甚明亮。

但上京城各處都懸掛了燈籠,藉着燈光能看個大概。

虞凌夜看了看乞丐的雞窩頭和堪堪遮住關鍵部位的衣裳,面無表情:“怎麼淪落成這樣了?”

乞丐嘆了口氣:“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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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我慢慢跟你說,先回你的凌王府吧,我餓了,快餓死了。”

說罷。

他跳到了車子上。

乞丐也知道自己渾身發臭,沒有進馬車裏,而是坐在車外面,也就是扶墨身邊。

扶墨的嫌棄溢於言表。

因乞丐明顯跟王爺相熟,就算嫌棄,他也只能捏着鼻子繼續趕車。

回到凌王府時,天已微亮。

廚房裏已開始做早膳。

扶墨端了幾碗面條來,乞丐吸溜吸溜全部吃光。

“飽了。”

“已經三個月沒吃這麼飽了。”

“嗝……”

“吃飽的感覺真好。”乞丐拍着肚子,“扶墨,幫我準備一身乾淨的衣裳,準備熱水,熱水要多一些,我估計要洗很多遍才能乾淨。”

扶墨:……

不是,這乞丐到底是誰啊?

使喚他怎麼這麼順手吶!

扶墨不情不願。

但,王爺抱着熟睡的王妃進屋前,特意交代過他好好照顧乞丐。

王爺交代下來的任務。

他,忍!

扶墨任勞任怨準備了許多熱水。

乞丐身上全是髒污。

第一桶水黑漆漆的,跟泥漿一樣。

第二桶水也沒好到哪裏去。

一直到第五桶水,水才沒有繼續變渾濁。

乞丐的頭髮非常亂,用了上好的頭油頭膏,費了好大功夫也無法梳開。

沒辦法,扶墨只能拿來剪刀,將他的頭髮剪到齊肩長才堪堪梳順。

“嗚呼,清爽。”乞丐感嘆出聲。

當過乞丐之後才知道當正常人有多爽。

扶墨定定地看着乞丐洗乾淨臉後的模樣,發呆。

乞丐隨意穿上衣裳,瀟灑地甩了甩衣袖:“這衣服料子不錯,我已經很久很久沒穿這麼好料子的衣裳了。”

“咦,你幹嘛一臉見鬼的樣子?”

扶墨:“你,是誰啊?”

乞丐笑了:“你這年輕娃子不認識我正常,畢竟我離開上京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

扶墨:……

他確實不認識這個乞丐。

但他認識乞丐這張臉。

乞丐這張臉,與青凰的臉竟有五六分相似。

不同的是,青凰的臉更立體,更年輕,皮膚也更光滑。

乞丐的皮膚粗糙,眼角有細紋,那雙眼睛也不太一樣。

青凰的眼睛是非常標準的瑞鳳眼,乞丐的眼睛是很典型的桃花眼,看誰都含情脈脈的樣子。

“青凰是你什麼人?”扶墨問。

問出這個問題後,扶墨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傻。

青凰是仿生人,根本不是人。

青凰跟着乞丐八竿子打不着。

乞丐捏着下巴:“青黃?誰?不認識。”

扶墨:“當我沒問。”

“你叫什麼名字?”

乞丐深深地嘆氣:“果然是我離開上京太久,上京都沒了我的傳說,要知道當年就算我變成骨灰,上京城絕大部分人也認識我。”

扶墨:這人怕是有什麼毛病。

問話不直接回答,總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有病。

扶墨懶得再問了。

他將乞丐安頓到房間裏休息,等王爺醒來後處理。

正午時分。

謝鶯眠補覺醒來。

她醒來的時候,虞凌夜早就醒了,正坐在不遠處的藤椅上看賬本。

瞧見謝鶯眠醒來,虞凌夜將賬本放下:“餓了沒?”

“餓了。”謝鶯眠去洗漱。

虞凌夜道:“等會用膳時,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謝鶯眠揚眉:“誰?”

虞凌夜:“見了就知道了。”

謝鶯眠笑道:“怎麼還神神祕祕的。”

飯菜已準備齊全。

扶墨將洗乾淨的乞丐帶進來。

謝鶯眠看着扶墨身邊的男子,很是驚訝。

這個時代的人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會輕易剪頭髮。

這人的髮型,卻是極罕見的齊肩短髮。

他個子很高,有些瘦,因爲太瘦,顯得更加高挑。

素白的衣裳穿在他身上,穿出了幾分瀟灑的樣子。

這人長着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彷彿看誰都含着水波。

除此之外。

他的長相與青凰有幾分相似。

謝鶯眠幾乎立馬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樊家那位去當遊俠的二爺。

虞凌夜的話也驗證了她的猜測:“樊二叔,好久不見。”

扶墨瞪大眼睛。

能讓自家王爺稱呼樊二叔的,只有那個放棄繼承家族跑去當遊俠且許多年都沒有音訊的樊二爺樊景州。

也就是樊躍將軍的二叔。

樊二爺當年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上京貴公子,怎麼會淪落成乞丐?

難怪這乞丐那麼囂張。

樊二爺就是個囂張性子,最囂張的時候還跟皇帝搶媳婦來着。

樊景州笑道:“娶了媳婦之後就是不一樣了,比之前那般高冷寡言的樣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凌王妃,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樊,樊景州。”

謝鶯眠隨着虞凌夜叫:“樊二叔。”

樊景州被這聲“樊二叔”哄得開心。

他想給謝鶯眠一份見面禮。

摸到空空如也的袖子才想起來,現在的他身無分文。

樊景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次情況特殊,我沒法準備見面禮,等我回樊家後我一定補上。”

虞凌夜:“發生了什麼事?”

樊景州嘆了口氣:“一言難盡。”

“我的身份牌,戶籍,所有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都丟了。”

“我遭到了追殺,媽的,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刺客,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給我休息的時間,我跟熬鷹一樣熬了三天終於熬不住了。”

“我只能混到乞丐堆裏,一路混到上京來。”

“上京城門口的檢查非常嚴格,沒有身份牌和戶籍以及足夠的過路銀根本不讓進,我跟守衛們表明身份,想讓守衛幫我喊樊家人來,守衛們罵我是神經病,直接將我轟遠,我跟他們據理力爭,他們還想打人。”

“我想洗乾淨再進城,那羣殺手不知道又從哪裏冒出來了,我一時不察差點交代進去,不得已,我只能再次混進乞丐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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