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眠：？
什麼時候的事？
她竟一無所知。
歲歲道：“就前陣子啊。”
“謝爸爸把皇帝那邊所擁有的光武器類型和數目告訴我，我和青凰悄默默潛到了皇宮。”
“偃青他老爹設置的機關是通向許多地方，但，光武器存放之地守備森嚴，機關沒能通向那邊，我跟青凰耗費了不少功夫才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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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入進去就說好了，我和青凰快速感應到光武器所在的位置，找到後全都收進空石空間裏。”
歲歲舔了舔嘴脣上的冰淇淋：“妹寶你知道空石空間存在於你和我之間，你和我都能控制，我收完了光武器之後躲在空間空間裏就行，你在哪裏，我就可以出現在哪裏。”
“所以，皇帝就算將皇宮翻個底朝天，也翻不到我們。”
“哦，現在皇帝應該還不知道光武器被我們收走了。”
謝鶯眠默默地給歲歲比了三個六。
悶聲幹大事說的就是歲歲。
謝鶯眠對虞凌夜和沈聽肆說：
“我一直反對跟皇帝起衝突，是因爲光武器激戰產生的威力可能會毀掉整個上京，毀掉土地的生機，還會有無數無辜百姓傷亡。”
“眼下，皇帝既然沒了光武器，我們就不需要投鼠忌器了。”
“皇帝最大的底牌被抽走，我們這邊佔絕對優勢，不需要瞻前顧後。”
虞凌夜笑道：“我知道。”
“我們親自動手也是計劃中的一環，是第三種方案。”
“不過，目前我們有更順手的刀，優先第一方案。”
歲歲也接過話來：“妹寶，你就交給妹夫和沈聽肆這兩只狐狸吧，他們比咱們狡猾多了。”
謝鶯眠主打一個聽勸。
不管三皇子篡位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得儘快離開上京這個地方。
要收拾的東西很多，挺忙的。
“那，我們兵分兩路。”謝鶯眠說，“你們負責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負責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沒能等到七月十五中元節到來。
突然有消息傳來，雨嬤嬤暴斃了。
一同暴斃的還有太后。
皇帝對外宣稱，是太后年歲已大，疾病纏身，又因爲前陣子慕家被抄家，急火攻心導致病情加重，最終藥石無醫，駕鶴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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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身邊的雨嬤嬤與太后情深義重，也隨太后一道西去。
這說辭合情合理，加上太后一直病着，無人懷疑。
唯獨，皇后偷偷命令霜降姑姑給謝鶯眠捎了口信。
謝鶯眠將霜降姑姑的話轉達給虞凌夜：“皇帝知曉雨嬤嬤生病後，去了好幾次長樂宮，都被太后給攔截了。”
“皇帝最近的心思越發敏感多疑，他懷疑太后有事瞞他，命人去調查長樂宮。”
“這一查很容易就調查到，沒了蠱蟲改變樣貌的雨嬤嬤，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皇帝順着這條線調查下去，發現太后揹着先帝，跟雨嬤嬤生了兩個女兒，這兩個人光明正大在一起廝混了二十多年。”
“皇帝是無根之人，爲了維持形象被迫給自己戴綠草帽，讓自己的女人接連生下別人的孩子，他無根之事暴露後，這些都成爲他的笑柄。”
“太后的行爲碰觸到了皇帝的雷區，皇帝當即就命人誅殺了雨嬤嬤。”
“太后大抵是愛慘了雨嬤嬤，雨嬤嬤死後，她也自戕身亡。”
謝鶯眠道：“以上，是皇后娘娘讓霜降姑姑傳來的口信。”
說實話，太后和雨嬤嬤之間的拉扯，着實很難評。
很難評她就不評了。
“雨嬤嬤和太后勾結慕家做了那麼多年的準備，因爲雨嬤嬤之死全面崩潰。”
“慕家和太后雖然倒了，但他們的勢力還沒完全清除。”
“慕家覆滅後，慕家的軍權也迴歸到了皇帝手裏。”
“雖說我們將皇帝手中的光武器都收繳了，但，我本身就不打算讓光武器參與進來。”
“龐大的慕家軍對我們來說，很不利。”
虞凌夜輕笑：“你錯了。”
“慕家的軍權表面上是迴歸到了皇帝手中，實際上，已被三皇子掌控住。”
“調動慕家軍，不僅僅是靠一塊虎符就能完成，慕家軍有一套特定調動體系，這也是太后和慕家爲了防範慕家軍落到其他人手中所制定的。”
頓了一下。
虞凌夜又說：“我先前跟你說過，封家滅門案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當時的兵部尚書封顏開無意間發現了慕家軍在使用一種特殊調動體系調動軍隊。”
“封顏開是兵部尚書，通過那套調動體系察覺到了慕家的不二之心。”
“慕家爲了永絕後患，冒險將整個封家滅門。”
“慕家人死後，知曉這套調動體系的人只剩下寥寥三人。”
“這三人中的兩人已死，剩下的一人是浣花居的常客，他被三皇子保護起來，已爲三皇子所用。”
謝鶯眠恍然大悟：“難怪三皇子有逼宮謀反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