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惟言看也沒看面前的趙清染一眼,直接繞過了她,走到旁邊開始擦起頭髮來。
趙清染倒是無所謂,他不跟她說話反而正合了她的意。他平時總是糾纏她,耳根從來都沒有清淨過,這回總算能安靜一會了。
在外面待了太久,而且下午還被迫和他糾纏了幾個小時,身上早已黏黏的,可當她準備去洗澡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去哪裏找衣服。
換過了房間,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她的衣服,她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隨即就聽到一道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衣服在櫃子裏。”
她抿了抿脣,不由自主地往旁邊瞥了一眼,只見男人依舊用毛巾擦着頭髮,並沒有擡頭,讓人不禁懷疑剛剛那句話是不是他說的
趙清染走到衣櫃旁邊,然後輕輕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各種女人的衣物,睡衣,裙子,甚至連貼身內衣褲,都整整齊齊地擺放着。
衣櫃非常大,裏面裝的衣服自然也十分多,但一眼望過去,大部分都是女人的衣物,而最旁邊,才分類擺放着男人的襯衫,西裝。衣櫃裏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帶着些許紀惟言身上的氣息,不濃烈,聞起來格外舒服。
她從中拿了一套貼身衣物,然後隨便拿了一件最靠近自己的睡衣,轉身就往浴室走去。
來到浴室時趙清染才發現,浴室裏面的玻璃門是有些透明的,如果仔細看的話,在外面是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的。特意這樣設計的麼她腦海裏瞬間就閃現出了兩個字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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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酒店浴室的門都是這樣設計的,除了這個原因她還真想不到其他的了,於是她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嘲諷。
衣櫃裏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女人穿過的外面的那張大牀,應該也有其他女人睡過吧
她雖然沒有潔癖,但在這種事上,也不由得介意了起來。
所以她忽視一旁的浴缸,站在了正對門的淋浴下,擡起頭讓水流過身體,然後微微俯身,擠了一點沐浴露塗在手上。
好久沒有好好的洗過一個澡了,每次要不就是被迫和紀惟言一起洗,要不就是洗到中途他又闖進來,總之就沒有安靜過,而且每次都不免要折騰一番。
所以她很珍惜這一次的機會,速度也放慢了下來,彷彿又回到了還在趙家的時候,她不由得開始輕聲哼起歌來。
女人輕柔的歌聲從浴室裏傳出來,紀惟言手中的毛巾都快被他握得皺成了一團。控制不住地往浴室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女人曼妙的身姿在玻璃門上映了出來,雖然模模糊糊,不過如果細看,還是能看清大致的輪廓。
修長的雙腿,胸前的堅挺就這樣映入男人的眼裏,女人的歌聲仍然持續不停,伴隨着嘩嘩的水聲,紀惟言的眼眸漸深,不過也只是片刻,他就移開了雙眼,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怒意。
洗個澡而已,她居然還在裏面唱起了歌
過了快半個小時,趙清染終於洗好了,只是當她換上睡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她低頭看着這件無比暴露的吊帶睡裙,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低胸的設計幾乎讓她大半個胸部都露在了外面,她自己看了都覺得尷尬,而且睡裙剛好遮住臀部下面一點,要多短就有多短,怕是一走動底褲都能看見。
趙清染不自在地往下扯了扯,可是上面露的就更多了,她站在原地,不禁開始懊惱起來。
早知道拿衣服之前就看一眼了,紀惟言肯定是故意的,怕是每次給女人準備衣服都是這麼暴露的,以供“觀賞”
她只能硬着頭皮打開浴室門,然後就這樣走了出去。外面,紀惟言正靠在牀頭,手裏拿着一本書,正低頭翻看着,聽到趙清染的腳步聲,眼皮都沒擡一下,不過嘴脣還是微微動了動。
“我還以爲,你準備在裏面不出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不過在安靜的房間裏自然可以聽見,趙清染聽到他的話,也懶得搭理。因爲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把頭髮弄溼了,她現在只想找一個吹風機。
她從來都不喜歡亂翻別人房間的東西,所以只能極不情願地開口詢問,“吹風機在哪裏”
房間裏極其整潔,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地面上也一塵不染,乾淨得幾乎都能照清人影。趙清染的房間一直都是亂七八糟的,每次收拾了沒過多久又會凌亂,所以第一眼看到房間裏的佈置時,她還是微微的驚訝了一下。
畢竟,男人的房間,沒有幾個是整潔的,就連她也收拾不好。不自覺地聯想到紀惟言平時的穿着,衣服上從來都不會出現任何髒東西,貌似他還是有潔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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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旁邊的櫃子裏。”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男人依舊低着頭,語氣聽不出喜怒。
趙清染走到旁邊,彎下腰去拿裏面的吹風機,因爲是背對着牀頭的,所以自然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道幽深的目光。
紀惟言此時已經擡起了頭,眼睛緊緊地盯着前面。女人白皙的雙腿不停在他面前晃盪着,因爲睡裙太短的原因,女人粉色的底褲不可避免地露了出來,白如雪的皮膚幾乎晃花了他的眼。
“拿個東西而已,需要那麼久”
因爲櫃子比較大,而且又在最下面,趙清染試了幾次才把吹風機拿出來,冷不丁聽見男人似帶着些許怒意的聲音,更加覺得莫名其妙起來。
這又關他什麼事
她依舊當做沒聽見,拿着吹風機再次走進了浴室,等到吹乾頭髮出來後,紀惟言剛好放下手裏的書,似乎是準備睡覺了。
趙清染看着他身邊的一大片空曠,猶豫着走到牀邊,然後脫鞋上牀。反正牀夠大,隔得遠的話,和一個人睡也沒什麼不同。
紀惟言已經背對着她躺下了,儘管牀上只有一牀被子,她還是睡在了最旁邊。
剛躺下,牀頭的燈就關掉了,房間裏頓時一片漆黑。趙清染同樣是背對着紀惟言的,沒有了他的糾纏,她覺得格外安逸。
和洗澡一樣,從來沒好好的睡過覺,每次都是在大半夜才可以休息,所以她幾乎是立刻就閉上了眼。
她巴不得他天天這樣,不和她說話,也不纏着她,這樣下去,厭倦她是遲早的事,她也能早點離開他身邊了。
相比起趙清染的安逸,紀惟言怎麼也睡不着,眼睛一直都是睜開的。他腦海裏一直迴盪着她的那句話,“你不會,愛上我了吧”
真是可笑,他怎麼會愛上一個人正如他回答她的一樣,這種低踐的感情,怎麼會出現在他身上對她,頂多就是比其他人多了幾分興趣而已。
但是,自從她問了那個問題後,心裏那絲莫名的煩躁是怎麼回事
身後傳來淺淺的呼吸聲,他眼裏不禁閃過一絲憤怒。她居然就這樣睡着了
猛的轉過身,映入眼簾的就是女人清瘦的背,紀惟言見她幾乎都快睡到牀邊去了,而且被子也沒蓋,一把就將她拉了過來。
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縈繞在鼻尖,他不自覺地低頭,眼前的景象瞬間就讓他的呼吸沉重了幾分。
因爲領口極低,雪白的渾圓徑直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帶着些許水珠,順着中間的溝壑往下流去,完全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而她的睡裙也因爲翻身而縮到了腰間,底褲直接露了出來,淡淡的粉色快要灼傷他的眼。
這個女人,睡着了也這麼不安分,還想着勾飲他
趙清染的眼睛緊緊地閉着,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着,小嘴微微的抿起,白裏透紅的臉蛋滑嫩得像是可以掐出水來,似乎睡得十分香甜。
如果被她知道,睡個覺也會被說成刻意勾飲,肯定又要罵某人神經病了
紀惟言輕輕環住她的腰,將她的頭按進自己懷裏,順帶着摸了摸那晃眼的雪白,極力忽視心中的那一抹煩躁,然後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或許是睡得太過香甜,趙清染做了一個極其離奇的夢。
夢裏,她又回到了白天去過的那個大廳裏。
外面花瓣飄落,裏面放着輕柔的音樂,而仍然是在落地窗前,她和紀惟言正激烈的糾纏着。不過,和白天不一樣的是,此刻是她佔了主動。
紀惟言正躺在滿地的花瓣上,而她則坐在他的身上,臉上泛着絲絲潮紅,雙眼也滿滿的迷離,完全就是一副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樣。
“寶貝,你好美”
身下的男人沙啞着聲音開口,眯起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額頭上不斷有汗珠落下,更爲他增添了幾分性感。
“嗯”
她發出嬌軟的聲音,雙眼緊緊地閉起,男人心中一動,微微直起身體,輕輕親吻着她的臉,然後化被動爲主動。
“愛不愛我”
男人的聲音更是沙啞,卻又帶着絲哄,汗珠滴落到她身上,身體愈加滾燙了起來。
“愛你我愛你”
女人整張臉都已經紅通通的,幾乎快要完全迷失。
男人低笑一聲,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徑直用脣堵住了女人的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