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蠱蟲，謝鶯眠總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當初在接觸到度厄蠱的時候，她的腦海中自動出現一段記憶。
那段記憶就是她在某個原始星球的原始部落裏，曾接觸過這種度厄蠱。
除了度厄蠱，原始部落還有許多奇葩蠱蟲。
奇葩蠱蟲之所以奇葩，是因爲當地原始部落能夠利用蠱蟲對付他們的光武器。
蠱蟲甚至還能損壞他們的戰機，機甲等等。
一開始他們沒摸到頭緒，吃了很多悶虧，也死了不少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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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以她爲首的醫療部注意到是蠱蟲作祟，找到了解決蠱蟲的途徑，才轉敗爲勝。
而。
大裕王朝出現的蠱蟲，全都是她在二十九世紀原始部落接觸過的蠱蟲。
原先謝鶯眠只以爲是某個老鄉將這些蠱蟲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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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真相揭開的越來越多，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推測。
“想到了什麼？”見謝鶯眠入神的樣子，虞凌夜問。
“沒。”謝鶯眠道，“就是在腦袋裏搜索了一會兒，除了度厄蠱之外，還有沒有可以擁有無數替死鬼的蠱蟲。”
虞凌夜：“想到了？”
謝鶯眠搖頭。
虞凌夜道：“興許，是我們想太多了。”
“正常來說，皇帝會佩戴金龍甲，金龍甲刀槍不入，刺客即便將匕首刺進皇帝的心臟，大概率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謝鶯眠覺得很有道理。
替身蠱蟲之類的，都是她的猜測。
比起她天馬行空的猜測，顯然虞凌夜的說法更靠譜。
“照你這麼一說，我比較傾向皇帝本身會某種邪功。”謝鶯眠眼睛忽閃忽閃，“阿夜，你聽說過葵花寶典嗎？”
虞凌夜搖頭。
謝鶯眠道：“葵花寶典是一本記載着絕世神功的武功寶典，只要練成了葵花神功，就能睥睨天下，成爲天下第一，傲視羣雄。”
“但，想要練成神功，有一個首要條件就是，欲練神功，需先自宮。”
說到這裏。
她重重一拍手：“呀！”
“歲歲青凰什麼都沒察覺到，可以排除皇帝身上有碎片之類的東西。”
“我什麼都沒察覺到，勉強可以排除皇帝身上有蠱蟲之類的東西，但不能完全排除，因爲我無法保證自己能認得出所有蠱蟲。”
“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那個因素，或許就是答案？”
謝鶯眠這話有些拗口，虞凌夜卻聽懂了。
他道：“所以，比起蠱蟲，你更傾向於他偷偷練就了某種禁忌神功。”
謝鶯眠：“這個推測最符合實際。”
虞凌夜沉思片刻：“確實。”
謝鶯眠懶懶地躺在椅子上：“難怪皇后說皇帝的底牌比我們想象中要多很多。”
“皇帝確實底牌多。”
“對了，皇后還給了我飛鷹令，你可知道飛鷹令？”
虞凌夜正要去翻摺子，聞言手一頓：“飛鷹令？”
“對，就這個。”謝鶯眠將令牌拿出來。
“皇后說這只是一半，還有另外一半在別人手裏，至於別人是誰，皇后不知，說是在有需要的時候按住鷹眼，手持另一半的人自會前來。”
虞凌夜盯着飛鷹令看了一會兒，才幽幽道：“飛鷹令和大衍劍一樣，是開國皇帝賜給世族之家的信物。”
“與大衍劍不同，飛鷹令類似虎符。”
“飛鷹令合稱之後，可號令暗軍。”
謝鶯眠：“暗軍？”
虞凌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隱藏在暗中的軍隊。”
“普通的軍隊就是表面上的軍隊，士兵編制，士兵軍籍，士兵籍貫等等，各種信息都會記錄在兵部，有多少士兵將軍等，兵部一目瞭然。”
“這就是所謂的明軍。”
“暗軍與明軍相反，這些人的身份都是隱藏的，他們在兵部和軍隊都沒有記錄，無人知曉他們的真實身份。”
“只有飛鷹令合體後，暗軍才會出現，暗軍成員可能是任何一個人，可以是路邊的攤販，可以是花樓的龜公，花樓的姑娘，可以是屠夫，也可以是某個將軍。”
“暗軍是開國皇帝單獨成立的一支軍隊，開國初期，大裕王朝出現過短暫的內亂，內亂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很慘烈。”
“當時的情況很複雜，無法用三言兩語講述出來。”
“內亂結束後，開國皇帝祕密設立了一支暗軍。”
“暗軍的作用就是暗中剿滅那些對皇室不利的因素，遏制內亂出現。”
“暗軍以飛鷹令爲準，飛鷹令合體，暗軍才會聽令。”
“一般來說，飛鷹令的其中一半，應該由上一任皇帝傳給下一任皇帝。”
謝鶯眠：“也就是說，我手上的這塊飛鷹令，原本該屬於皇帝的？”
虞凌夜搖頭：“不。”
“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