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我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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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覺夏閉上眼睛,調動全身的內力。

內力化爲殺意。

殺氣化爲影化爲雪。

飛影雪一出,空氣凝結,溫度也在霎時間冰凍中。

天地頹凝,萬物寂寥。

只有遮天蔽日的殺刃如影如雪,飄飄灑灑,無處不在,無處不是。

全部的殺刃朝着帶路嬤嬤襲去。

帶路嬤嬤一臉嘲諷。

她動都沒動,只揮揮手就將殺刃化解。

等聞覺夏的第三招結束後。

帶路嬤嬤只是皮膚上被劃破了幾道而已。

“呵。”帶路嬤嬤嘲笑道:“這就是你的飛影雪?”

“這點力道,給我撓癢癢都嫌輕。”

“那個老不死竟收了你這樣一個廢物徒弟,真是可笑至極。”

聞覺夏使出大招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她“噗”地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跪倒在地。

反噬讓她渾身無力,全身疼痛,內力消失。

聞覺夏歉意地看向謝鶯眠:“對不起,我盡力了。”

“足夠了。”謝鶯眠露出一個璀璨的笑容,“我們贏了。”

聞覺夏愣了一下:“我們,贏了?”

帶路嬤嬤依舊擺出高高在上的嘲諷態度:“你們在說什麼夢話?”

“你們贏了?哈哈哈。”

“這是我聽到最好的笑話,兩個小螞蚱蹦躂夠了嗎?蹦躂夠了就去死吧。”

“三。”謝鶯眠輕輕吐出一個數字。

“二。”

不知爲何,帶路嬤嬤看到謝鶯眠淡然如風的樣子,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朝着謝鶯眠伸出尖銳的指甲,殺氣騰騰:“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就先從你開始殺。”

“一。”謝鶯眠道。

帶路嬤嬤心底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盛。

這股不好的預感,伴隨着謝鶯眠說出“倒”這個字應驗。

帶路嬤嬤感覺到生命以極快的速度流逝。

她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不可能,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帶路嬤嬤的話戛然而止。

她還維持着攻擊的姿勢,人卻已經不能動彈。

謝鶯眠聲音幽幽:“黑色藥丸,見血封喉。”

“只要沾染一點點血,必死無疑。”

謝鶯眠的聲音細弱無力,聽在帶路嬤嬤耳中,卻如晴天霹靂一般。

“聞覺夏的第三招,的確只是傷到了你皮毛,但我的毒藥很特殊,只要見血,便可無孔不入。”

此時,帶路嬤嬤已聽不清謝鶯眠的話。

生命急速流逝,她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真的,死了?”見帶路嬤嬤維持着一個姿勢不動彈,聞覺夏問。

“死了。”謝鶯眠說。

“我們贏了?”

“贏了。”

聞覺夏不敢相信。

她掙扎着起來,要去探帶路嬤嬤的鼻息。

“不要碰她。”謝鶯眠道,“她很快就會化爲血水。”

聞覺夏立馬縮回手。

果不其然。

帶路嬤嬤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一灘濃血。

濃血滲透到地下,表面只剩一層焦黑色。

聞覺夏臉色很不好看。

她不敢相信,剛才還強大到無可戰勝的人,眨眼間已屍骨無存。

謝鶯眠從別處捧來一些土,掩埋掉痕跡。

處理好痕跡後。

她已經到極限了。

聞覺夏看謝鶯眠的表情有些複雜:“她真的死了?就這麼死了?”

謝鶯眠:“你不信的話,我可以送你下去問問她。”

“不不不。”聞覺夏道,“我就是覺得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哈哈哈,我果然福大命大,必死的局,我都能死裏逃生。”

“姐妹,你太厲害了。”

“你是我的大福星。”

聞覺夏衝到謝鶯眠跟前,用力將謝鶯眠抱住。

謝鶯眠只感覺到一股大力衝撞而來。

受傷的五臟六腑被這麼一撞,剛壓下去的血氣再次上衝。

她再次吐出一大口血。

“你想撞死我?”謝鶯眠牙根緊咬。

她沒死在帶路嬤嬤手中,差點死在這魯莽女漢子手裏。

“抱歉,抱歉。”聞覺夏雙手合十,“我太激動了。”

“姐妹你有所不知,那個老賊非常厲害,我師父都不是她的對手,半年前我師父跟她對戰,受了重傷,至今未痊癒。”

“要是我們落在她手裏,凶多吉少。”

“我還以爲今天死定了。”

“沒想到我不僅沒死,那老賊還死得屍骨無存,大快人心。”

“姐妹你知道那老賊是誰嗎?她可是臭名昭著的……”

“先停下。”謝鶯眠牙齒打顫,凍的,也是疼的。

“你還有力氣嗎?”

聞覺夏:“有,但不多。”

“第三招飛影雪我剛練習沒多久,最多能釋放六成威力,強行釋放全部威力,反噬到了我身上,現在我內力消散,五臟六腑受了重傷……”

謝鶯眠打斷她的喋喋不休:“行,我知道了。”

“扶我去那邊的屋裏。”

“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屋子裏有暖爐,暖爐旁也有備用的炭。

謝鶯眠先將炭火點燃。

炭是極好的銀絲炭,一點就着。

暖爐很快就有了溫度。

房間裏有休憩小榻。

有小榻,就代表着有被褥之類的禦寒之物。

謝鶯眠四處找了找,果然找到了被子。

她將溼透的衣裳脫下來擰乾水,掛在暖爐旁邊,用被子將自己裹住。

聞覺夏也學着謝鶯眠的樣子,擰水後,將衣裳掛在暖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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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言又止。

“那個……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我還是想問問,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解毒?我快被癢瘋了。”

謝鶯眠沒有回答。

她閉上眼睛,盤膝而坐。

失溫和重傷,早就透支了她的全部力氣。

因爲面臨生死,她一直在透支體力對付帶路嬤嬤。

沒了危險後,

緊繃着的那根弦鬆懈下來,積壓了疲憊和疼痛鋪天蓋地涌來。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聞覺夏看着謝鶯眠蒼白如紙的臉,不好意思再催促下去,默默抓撓。

大約一刻鐘後。

謝鶯眠睜開眼睛:“可以開始了。”

聞覺夏:“這就可以了?”

“這點時間能行麼?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我其實,還可以再忍忍。”

謝鶯眠拿出銀針:“躺下。”

聞覺夏乖乖躺下。

銀針快速扎進聞覺夏的幾道大穴。

聞覺夏好奇道:“我不需要吃解藥,只要扎針就行?”

謝鶯眠:“你小時候傷過丹田?”

聞覺夏驚訝:“你怎麼知道?”

謝鶯眠:“你那冤種師父是不是一直不讓你學習第三招?你偷學的?”

聞覺夏震驚:“你連這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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