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皇帝欺辱的人,是柳夫人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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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鶯眠心中一動。

謝敬昀的日記中曾提過一個名爲沈魚的富商。

謝敬昀還多次提過小魚兒。

“哪兩個字?”她問。

柳夫人摸索着找到桌子,在桌子上寫下“沈喻”二字。

原來不是沈魚,是沈喻。

謝鶯眠道:“我沒見過她,對她瞭解甚少,至於她的名諱,我也沒去問過。”

起碼原主記憶裏沒有。

柳夫人愣了一下:“你沒見過你母親?”

謝鶯眠:“實不相瞞,我母親生下我來就去世了,我被謝家送到莊子上長大,對於我母親的生平和樣貌我都不太清楚。”

柳夫人的眼淚簌簌往下落。

離別似在昨日,故人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

卻突然有人告訴她,昨日還與她笑談的故人早已在二十年前離世。

謝鶯眠遞了手絹過去,等着柳夫人的情緒平靜下來。

柳夫人哭過後,擦拭着眼角:“抱歉,我一時失控。”

“難怪我道姑娘有故人之音,原來是故人之女。”

“你……”

柳夫人有許多話想問。

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謝鶯眠:“粥要涼了。”

柳夫人笑了笑:“是呢。”

等柳夫人將粥喝完,謝鶯眠道:“柳夫人,我在調查我母親的死因,有些事希望你能告訴我。”

“我想知道當年的宮宴上,你和我母親遭遇了什麼?”

柳夫人沒有回答。

謝鶯眠也沒有催促。

屋子裏陷入安靜,只有風吹過窗櫺的窸窸窣窣聲響徹。

過了許久許久。

柳夫人才道:“我不知道。”

謝鶯眠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你不知道?”

柳夫人:“我不知道小魚身上發生了什麼,我與小魚一開始是在一起的,進了那棟樓之後,我們就各自分開了。”

“小魚說要去頂樓見一個人。”

“我則在下面一層等着她。”柳夫人說到這裏的時候,身體微微顫抖,“我在那裏,睡着了。”

“睡的深沉時,有個男人抱起了我,他……”

柳夫人捂着臉,接下來的話難以啓齒。

謝鶯眠微微瞪大眼睛。

當年,謝韜見到衣衫不整的皇帝。

“是皇帝?”謝鶯眠將聲音放低。

柳夫人艱難地點點頭:“是他。”

“我被疼醒後,模模糊糊看清了他的臉,是他,他……”

謝鶯眠覺得荒誕。

當年,皇帝欺辱的人,竟是柳夫人。

“那你爲什麼會墜樓?”謝鶯眠問。

柳夫人捏緊了手:“具體細節我不太記得了。”

“我只記得,小魚遲遲等不到我,在呼喚我。”

“聽到小魚的呼喚,他,他很震驚,嘴裏嘟囔着什麼弄錯了,後來,我就墜樓了。”

謝鶯眠手指輕輕地點着桌子。

柳夫人沒有撒謊的必要。

若柳夫人說的是真的,那麼,可以推測出,皇帝想澱辱的人是原主母親。

但皇帝弄錯了人,澱辱了柳夫人。

皇帝發現弄錯了人之後,將柳夫人扔下樓。

原主母親在頂樓見的人是誰,原主母親爲何也衣衫不整地跑出來,

以及,原主母親爲何會在宮宴結束後懷有身孕,她懷的是誰的孩子等等。

這些,依舊是未知。

“柳夫人可知道我母親爲何要嫁給我父親?”謝鶯眠問。

柳夫人遲疑了一下,說到:“應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

“我對小魚年輕時的事並不知曉。”

“我與小魚熟識,是在一年多……額,是按照我墜樓時間算的,那時我去皇蘊寺上香,遇見了一個紈絝登徒子,登徒子知曉我抱牌位嫁到柳家的事,反咬一口,說是我守寡後,耐不住寂寞勾飲的他。”

“那登徒子異常無恥,他隨意造謠說我身上某一處有什麼模樣的痣,說的頭頭是道,四周的人都信了,全是討伐聲,我不能脫衣服證明自己,百口莫辯,又急又氣。”

“就在我羞憤欲死時,小魚挺身而出。”

“小魚並沒有跟登徒子對峙,而是對準了那些圍觀的,聲討我的人。”

“小魚隨手指着跳腳跳最兇的夫人,說她親眼看見了這位夫人偷人,那夫人自然不肯承認,小魚就說,她瞥見了夫人臀部有一顆紅色的樹葉一樣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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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人非常生氣,說臀部根本沒有痣,小魚就說讓她證明,夫人自然不可能當衆脫衣裳,氣得要報官。”

“小魚又指了另外幾個跳腳厲害的人,用同樣的手段隨口胡謅。”

“那些夫人自然也是氣得要死,紛紛說小魚是胡說八道。”

“小魚說,刀子不戳在她們身上她們可以站着說話不腰疼,她可以胡說八道,登徒子爲什麼不能胡說八道?”

“那些夫人自知理虧,也怕了小魚,不敢再聲討我。”

“小魚制服那些嘴碎夫人後,陪我報官,小魚口才極好,說登徒子的行爲已經危害到了所有女性,說,若某一位男子只要看上了某位女子,就可以隨意造謠,那女子就得委身於他,世道就亂了。”

“小魚還動員了許多百姓,那些百姓們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小魚三言兩語就說服了他們,百姓們家裏也有女兒,姐姐,妹妹,若放任登徒子這種行爲,說不定下一個受害的就是自家人。”

“涉及到自身利益後,百姓們義憤填膺,事情鬧得極大,登徒子的家世也護不住他了。”

“就這樣,那登徒子被打了三十大板,流放千里。”

“有了登徒子那事的殺雞儆猴,那一段時間,街上的流氓都少了很多。”柳夫人說起往事時,嘴角浮起深深淺淺的笑意。

“從那之後,我與小魚就成了莫逆之交,經常相約喝茶聽曲。”

柳夫人對謝鶯眠說:“但能明顯地感覺到,小魚並不喜歡提及沈家和謝家,每次提起時,她都找藉口轉移話題。”

柳夫人口中的原主母親和她調查到的信息完全不符。

她的調查中,原主母親非常內向,在沈家時就是個透明人,屬於爹不疼娘不愛,無人在意的那種,在謝家也沒有存在感。

在柳夫人口中,原主母親機智活潑,熱情開朗,意氣風發。

謝鶯眠想了想,又問道:“我母親可曾跟你提過謝敬昀這個名字?”

柳夫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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