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不好,中計了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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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小南隨手灑出一把藥粉。

曹闕大驚,意識到上當了,立馬往後退。

然而,已經晚了。

曹闕吸到了藥粉,身體癱軟在地,逐漸失去意識。

等曹闕醒來時,被五花大綁着。

他用力掙脫了半晌,無果。

想繼積蓄內力衝破桎梏,依舊無果。

小南正在磨刀子,看到曹闕醒來,吹了吹刀刃上的水珠:“別掙扎了,你掙不開的。”

“你的軟筋散要等三天才能過藥效,現在的你還不如個普通人。”

“說說吧,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接二連三害我們?”

曹闕閉嘴不言。

小南也不在意。

他磨好了刀子,來到曹闕跟前:“先從哪裏開始呢?”

“就從腳開始吧。”

“每隔一盞茶時間我就割一片肉下來。”

“你不願意說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小南用磨得極快的刀子割下一大塊肉,隨手扔到一旁。

疼痛滯後。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曹闕才感覺到蝕骨疼痛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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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緊牙根,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尖叫聲。

不過片刻功夫,他已大汗淋漓。

這波疼痛感剛要過去。

一盞茶時間到,小南再次走到曹闕身邊:“還是不想說?”

“那我繼續咯。”

小南手起刀落。

這一刀比剛才那一刀切下來的要多。

曹闕再次陷入到劇痛中。

如此往復。

曹闕昏厥,小南將曹闕潑醒。

曹闕失血過多,小南先止血,等血止住後繼續往下割。

不到半個時辰,曹闕已如死魚一般。

“我說,我說。”他有氣無力,“我是曹家人,我名爲曹闕,是太醫院使曹鑑的三兒子。”

小南臉冷下來:“看來我割的還不夠,竟還敢撒謊。”

“我們與曹家無冤無仇,連交集都沒有,你堂堂曹家三公子,吃喝不愁,衣食無憂,爲什麼要害我們這種市井小民?”

眼看着小南拿着刀子靠近,曹闕打了個哆嗦:“我不是想對你下手,我是想對你身邊的女人下手?”

“翠翠?”小南狐疑,“你爲什麼要害翠翠?”

曹闕閉上眼睛:“翠翠是我的親妹妹,她犯下大錯後逃走藏匿在你們家,她是我們曹家的恥辱,我們發現了她,想悄無聲息除掉她,清理門戶。”

“我勸你快點放了我。”

“若是我父親知道我被你囚禁,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小南:“你們第一次派來的人失手後,你就親自出馬了?”

曹闕點頭。

小南:“呸。”

“騙子,用這種蹩腳藉口騙人,你當我是傻子?”

“還敢威脅我,看來還真是割的太少了。”

小南轉頭繼續去磨刀。

曹闕看到那刀子就害怕:“我沒騙你。”

“翠翠確實是我妹妹,你被她給騙了,她手段骯髒,心狠手辣,爲人惡毒……”

砰!

小南一腳將曹闕踢翻。

“你才手段骯髒,你才心狠手辣,你才爲人惡毒。”小南怒道,

“翠翠善良正直,她進山採的藥,一大部分分給了窮困老人,還經常免費給孤寡老人義診,她要是惡毒,全天下就沒有善良的人了。”

曹闕有氣無力:“你被她騙了。”

“都是假的,都是裝的,她在曹家的時候也是這麼人畜無害的,但她背地裏做的事非常惡毒,她容不下妹妹,屢次陷害妹妹,弄壞妹妹的衣裳,推妹妹下水,推妹妹下樓……”

“她所做的惡毒事數不勝數,我妹妹甚至差點毀在她找來的劫匪手上。”

“呸!”小南淬了曹闕一口。

“我有眼睛,我會看,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倒是你……”

“我問你,是你親眼所見翠翠推你妹妹下水,親眼所見翠翠推你妹妹下樓?”

曹闕:“雖然我不是親眼所見……”

小南:“你既不是親眼所見,爲什麼篤定是翠翠乾的?”

“憑你一張嘴?”

“刑部斷案還需要證據證人,人證物證俱在,才能給人定罪,你們只憑一張嘴就給人定罪?”

“難怪翠翠從來不提你們這些家人,你們根本不配。”

小南說完,對外面說:“大人,該問的已經問過了,我討厭和腦子有草的人打交道,您若再有問題,您還是親自問吧。”

曹闕心中大驚。

大人,是誰?

這小南不就是個普通百姓嗎?

沒等曹闕等太久,一個高大的人影走進來。

看清楚來人後,曹闕的血液彷彿凝固住了一般,渾身冰寒。

“寧……寧伯伯?”

“您……怎麼來了?”

寧大老爺面色冰冷。

他猜測到真相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

他冷冷地看着曹闕:“你們曹家,對聞歌做了什麼?”

曹闕愣了一下:“我不認識什麼聞歌,寧伯伯,這件事可能有誤會……”

寧大老爺打斷他的話:“聞歌就是你原先的妹妹。”

“被你們毒聾毒啞賣到拂紅院的妹妹。”

曹闕幾乎下意識脫口而出:“她不是叫翠翠?”

說完,曹闕就後悔了。

他蒼白着臉:“寧伯伯,這件事真的是誤會。”

“我們不是故意對小妹出手的。”

“當年,小妹身染重疾被送到莊子上修養,在莊子上修養了四年,及笄之前才回來。”

“這四年,她不知在莊子上學了什麼,回來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處處排擠嬌嬌,陷害嬌嬌,有好幾次差點害死嬌嬌。”

“最過分的一次,是她竟然讓劫匪劫持了嬌嬌,嬌嬌差點就被劫匪給侮辱了,她的手段惡毒到令人髮指,我們實在對她太失望了,這才……”

啪!

寧大老爺的巴掌狠狠地落到曹闕臉上。

他眼底的寒意幾乎凝成實質。

“聞歌才十歲,你們將她送到莊子上,四年時間不聞不問,還又找來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養女代替她?”

“你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說聞歌陷害養女,害死養女,你們是證據確鑿還是只聽信了養女的一面之詞?”

“說聞歌勾結劫匪劫持養女,笑話,真正的劫匪會等到你們來營救?”

“你們曹家,眼睛是瞎的,心也是瞎的。”

曹闕從來沒考慮過這些問題。

他搖着頭:“不是的,我們沒冤枉她,是她咎由自取。”

“別的事我確實沒親眼所見,但劫匪的事錯不了,劫匪們都親口承認了,我們沒冤枉她……”

寧大老爺打斷他:“將人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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