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野人才是真柳騫

發佈時間: 2025-10-27 18: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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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鶯眠讚賞地看了柳三夫人一眼。

這姑娘看起來溫溫婉婉的,性格倒是挺有韌性,也聰明。

“柳騫身上有祕密,我需要知道他隱瞞了什麼。”謝鶯眠說。

柳三夫人:“我對他了解的並不多。”

“我嫁到柳家這些年,空閒時間多陪在夫人身邊,他只有需要我的時候才會讓人來喊我。”

“我會去他的書房。”

“他的書房有個密室,他就在那個密室裏與我……”

“結束後,他會讓我離開,我們很少交流,對他來說,我只是他的玩物。”

謝鶯眠:“那個書房裏,你可有觀察過?”

柳三夫人:“書房就是正常的書房,以我對柳騫的瞭解,他不會將重要東西放到那裏。”

謝鶯眠:“那你有沒有發現柳騫不同尋常的地方或者比較奇怪的地方。”

“小細節也算。”

柳三夫人皺着眉頭想了半晌。

還真想起來一個小細節。

“說起來,柳騫在欺辱我的時候,總會對着一幅畫。”

“那幅畫有些年頭了,紙張泛黃,畫上畫的是他與夫人。”

“他在最激動的時候,總是喊着夫人的名字往死裏折磨我,像是在報復什麼人一般,等結束後,他會陰森森地對着畫上的自己嘟囔些髒話。”

“那些髒話非常髒,我實在說不出口來,反正他次次都這樣。”

謝鶯眠:“他對着畫上的自己罵髒話?”

柳三夫人點點頭:“對,他對畫像上的自己,似乎充滿恨意。”

謝鶯眠腦海中閃過靈光。

畫像上的他,不一定是他,只是長得與他比較相似而已。

這是一個新思路。

“柳三夫人打算如何處理腹中的胎兒?”謝鶯眠多了一句嘴,“之前在柳府我給你把脈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胎兒越大,你的心臟負荷越重,如果不趁早做決定,你最後的結局或許是一屍兩命。”

柳三夫人苦笑一聲。

這個孩子肯定不能留。

人人都知道柳三郎去了外地,一旦她懷孕的消息被爆出去,等待她的,將是無盡地獄。

可,柳騫明確告訴她,這個孩子先不能動。

她不敢忤逆柳騫。

謝鶯眠道:“如果你有了主意,可以來找我,算是我劫持你一遭的補償。”

柳三夫人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將柳三夫人送回去之後。

謝鶯眠將藏月召來。

藏月的動作很快,不到兩刻鐘就將柳騫藏在書房裏的那幅畫給偷來了。

正如柳三夫人所說的那般,

這幅畫上的人是柳騫和柳夫人。

確切地說,是柳騫和柳夫人年輕時。

柳夫人年輕時比現在還要明豔大氣。

她身上似乎還有一股朝氣蓬勃的氣質,看着就讓人心生歡喜。

柳騫站在柳夫人身邊,玉樹臨風,眼神清澈明亮,是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郎才女貌,非常般配。

謝鶯眠從這幅畫上看不出任何問題來。

藏月看了一眼畫:“王妃娘娘,這個人可能不是柳騫。”

謝鶯眠揚眉:“哦?”

藏月指着畫中的男人:“他的耳邊有一顆痣。”

“就在右耳這裏。”

謝鶯眠看過去。

果然在畫中男子的右耳邊看到一顆很小的痣。

痣大概跟芝麻粒那麼大,在泛黃的紙張上很容易被人忽略。

藏月道:“我擅長觀察每個人的特殊點。”

“我調查柳騫時,觀察過他多次,他的右耳沒有任何東西。”

謝鶯眠眼睛一亮:“藏月,你將這幅畫還回去,不要打草驚蛇。”

“夏夏,跟我回家。”

謝鶯眠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凌王府,直奔野人所在之處。

她給野人投餵了藥丸。

野人很快呼呼大睡。

謝鶯眠查看了野人的右耳。

野人的右耳沒有什麼痣,只有一塊傷疤。

傷疤的位置,恰好是痣的位置。

謝鶯眠回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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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虞凌夜早已沐浴完畢。

他正披着外衫看書。

瞧見謝鶯眠興沖沖進來,將書本放下:“有發現?”

“有。”謝鶯眠看到桌子上有茶,將杯中茶一飲而盡,“有重大發現。”

“我劫持了柳三夫人,根據柳三夫人的證詞,藏月找到了一幅畫,那幅畫上畫的是年輕時候的柳騫和柳夫人。”

“柳三夫人說,柳騫強迫她的時候,總要對着那幅畫對她肆意欺凌,等結束後,還要辱罵畫中的自己。”

“我懷疑畫中的柳騫和實際的柳騫不是一個人。”

“藏月也證實了這一點。”

謝鶯眠指着右耳:“畫中的柳騫在這裏有一顆痣。”

“實際的柳騫沒有痣,而,野人右耳此處,有一處疤痕。”

虞凌夜聽懂了:“野人才是真正的柳騫。”

“現在的柳騫,是有人假扮的。”

謝鶯眠點頭:“沒錯。”

“柳夫人失憶了,分辨不出真假柳騫,假柳騫就這樣瞞天過海,真柳騫則被假柳騫餵了毒藥,變成野獸面目全非,還被假柳騫像栓狗一樣栓在柳家的院子裏。”

虞凌夜立馬安排藏松按照這個方向去調查。

找對了方向,調查起來也順利多了。

第二天。

藏松就將調查到的信息擺在了虞凌夜的書桌上。

昨夜荒唐到了深夜。

虞凌夜精神抖擻,和往常差不多時間起牀。

謝鶯眠則睡到接近午時。

謝鶯眠來到書房時,虞凌夜早已在那等着了。

謝鶯眠渾身痠痛,頭暈腦脹,看到神采奕奕的虞凌夜非常幽怨。

這人開葷後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的主導權被奪走也就罷了,昨天夜裏……

算了,不說也罷。

“有新消息了?”謝鶯眠懶懶地問。

虞凌夜將藏松傳來的信遞給謝鶯眠。

謝鶯眠打開信件一看,立馬就不困了。

信上是有關柳騫和柳夫人的事。

柳騫和柳夫人郎才女貌,在當年也算是一對璧人。

柳夫人許配被柳騫時,柳騫並未娶妻,他們是正常的男女婚嫁。

即將成親時,柳騫突然失蹤。

這一失蹤,就是七年。

這七年裏,柳騫杳無音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柳夫人頂着巨大壓力,抱着柳騫的牌位嫁到了柳家,爲柳騫守寡。

在柳騫失蹤第七年,

柳夫人在宮宴上跌下樓,失去記憶。

柳夫人失去記憶不久,失蹤七年的柳騫回來了。

柳騫不是自己回來的,他還帶了一個牌位和四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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