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不疼,主要是屈辱

發佈時間: 2025-10-27 17: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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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鶯眠心思沉下來。

蒼鷹山莊的地理位置易守難攻。

人一旦進了裏面,就像野獸進了鐵籠。

只要將那扇門關閉,再兇猛的野獸也難以逃出來。

難怪張老五敢輕而易舉將她帶進來。

這是篤定了她進了蒼鷹山莊之後逃不出去。

蒼鷹山莊佔地面積非常大,亭臺閣樓假山流水一應俱全。

奢華高調,沒什麼審美可言,像極了暴發戶照搬富貴人家的擺設。

張老五顯然在蒼鷹幫非常得臉。

遇見的人全都對張老五行禮問好,對張老五帶女人一起進來這件事視若無睹。

他們一路暢通來到山莊內部。

進了山莊內部後,等同於籠子徹底關閉。

再兇猛的野獸,在這山莊裏也會變成困獸。

張老五眼神變狠。

進了蒼鷹山莊,就徹徹底底是他的地盤了。

在他的地盤上,謝鶯眠再厲害,也只有認命的份。

張老五也不再僞裝。

他一臉兇狠地看着謝鶯眠:

“臭娘們,這裏就是蒼鷹幫的大本營蒼鷹山莊。”

“老子不知道你來蒼鷹幫幹什麼,但,老子可以告訴你,這裏是老子的地盤。”

“你要是識相點,乖乖交出解藥,老子給你留個全屍。”

“你要是不識相,老子讓你後悔託生成女人。”

謝鶯眠正細心感受着方位。

和滿月客棧的細微感應不一樣,進了蒼蠅山莊後,感應強烈了不少。

確定了方位之後。

她才看向張老五:“你剛才說什麼?”

“我沒聽清,麻煩你重新說一遍。”

張老五差點嘔血。

合着剛才他發的狠,這臭娘們完全沒聽到?

他狠話白放了?

虧他還特意露出最兇惡的一面,擺出最囂張的姿勢。

張老五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他重新擺了姿勢,惡狠狠地盯着謝鶯眠:“給老子聽好了……”

謝鶯眠指着山莊的東南方向:“行,這次我聽見了。”

“你帶我去那邊吧。”

張老五狠話被打斷,氣得要命。

“你這個人有沒有素質?別人說話的時候,你要不走神,要不隨意打斷別人說話,你的素質被狗吃了?”

謝鶯眠笑了。

這年頭,潑皮無賴竟跟她講素質。

謝鶯眠直接承認:“我的確沒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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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沒素質,我還缺德,你滿意了嗎?滿意的話,帶路。”

張老五鼻子都快被謝鶯眠氣歪了。

他指着謝鶯眠,咬牙跺腳:“你很囂張是不是?”

“還認不清當前的形勢是不是?”

“臭娘們,老子告訴你,這是蒼鷹山莊,你進了這裏,再厲害也只有求饒的份,你還敢指揮老子。”

“老子讓你……”

啪!

謝鶯眠從旁邊拿了一個掏糞用的木勺,木勺狠狠地打在張老五的臉上。

木勺已經清洗乾淨了,但木勺常年工作,早已經被醃入味。

落到張老五臉上時,惡臭沖天。

張老五被薰得幾乎吐出來。

他怒吼道:“誰他媽把掏糞勺放到這裏?”

“掏糞勺不好好放在茅廁,放在這裏幹什麼?被老子知道是誰放的,老子劈了他。”

“還有你。”張老五咬着牙根。

“臭娘們,你竟敢用掏糞勺打老子,老子……”

謝鶯眠聲音幽幽:“我勸你最好不要再讓我聽到什麼污言穢語。”

“否則,下次就不是木勺打臉了。”

“你若不想木勺進你嘴裏,就乖乖閉上你的臭嘴。”

張老五氣得眼睛通紅。

打臉不疼,主要是屈辱。

被人威脅,更屈辱。

“臭娘們……”

張老五剛想辱罵,突然感覺到一陣可怕無比的癢意。

巨癢如潮水一般襲來。

他忍不住伸手去撓。

誰知,越撓越癢,撓過的地方不僅癢,還疼。

“啊,我爲什麼這麼癢?”

“我怎麼會這麼癢?”張老五癢到懷疑人生,“你做了什麼?”

謝鶯眠冷眼看着他:“剛才的糞勺上,被我灑了一些藥粉。”

“藥粉的名字叫做癢三日。”

“我取名一向直白,癢三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只要沾染上一點,就會癢三天。”

張老五臉都綠了。

癢三天!

別說三天了,就是三炷香他都忍不了。

這種巨癢無比的感覺,他這輩子都沒經歷過。

“解藥,給我解藥。”張老五兩只手抓撓不過來,只能在地上滾,蹭,企圖緩解癢癢感。

謝鶯眠:“我給了你解藥,你再讓人抓我?再讓我生不如死?”

“就你這種態度和心思,你覺得我會信你?”

張老五咬着牙根,哆嗦着:“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謝鶯眠冷笑:“放過你?”

真會開玩笑。

這張老五就沒想放過她,她憑什麼放過他?

“看我心情。”謝鶯眠語調淡淡,“我心情好,或許可以放過你。”

“我心情不好……”

她對着張老五露出和善的笑容:“巧了,我現在就心情不好。”

“你若不能做點什麼讓我心情好的事,我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

張老五看着謝鶯眠的笑容,莫名打了個冷顫。

這娘們實在太邪門了。

他抓進來過不少女人。

就算再剛烈的女人進了蒼鷹山莊被教訓一頓後也變得服服帖帖的。

唯獨這女人……

她明明在笑着,明明看起來很和善,明明是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他心底深處就是驚懼,忍不住的驚懼。

張老五咬了咬牙。

他不想屈服在這娘們之下。

更不想低三下四去求饒。

可,他實在太癢了。

這種巨癢,比那什麼三日斷腸散要可怕得多。

三日斷腸散死得痛苦,最起碼能緩口氣。

這癢三天,是完完整整持續三天。

巨癢持續三天,還不如死了算了。

張老五不得不妥協。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錯了。”

“我混賬,我不是玩意兒,我被豬油蒙了心,我不該對姑娘您出手。”

“您看在我還有用的份上,饒我狗命吧。”

“我保證以後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絕不敢再對姑娘您起一絲邪念。”

“我張老五發誓,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謝鶯眠嫌棄地看着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張老五,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這個無賴,若是一直老老實實的,不起邪念,她或許還能留他一命。

但,她能感知到張老五滿滿的惡意。

這種惡棍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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