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幫主在飛鷹院嗎?”謝鶯眠問。
張老五道:“現在應該不在。”
他警惕地看着謝鶯眠:
“你問東問西的,又想見我們幫主,到底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幫主可不像我這般好脾氣。”
“你要是敢對幫主這個態度……”
張老五說到這裏,突然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我就納悶,你一個女人好端端的怎麼要來蒼鷹幫,進了蒼鷹幫指名要來幫主居住的院子,還拐彎抹角打聽幫主的喜好,連幫主蒐集怪石都打聽到了。”
“原來你是想勾搭我們幫主!”
所有想不通的事兒,這下全都想通了。
張老五覺得自己看透了真相。
他從頭到腳打量了謝鶯眠一眼,冷笑道:
“我實話告訴你吧。”
“想傍上我們幫主的女人多的是,只要幫主勾勾手指,各種各樣的美人都來投懷送抱。”
“你這樣的根本排不上號。”
“幫主愛皮膚白的人,你皮膚黑,不夠格。”
“幫主的女人必須要有肉的地方有肉,沒肉的地方沒肉,你看看你這一馬平川,不合格,完全不合格。”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張老五說得正嗨。
冷不丁對上謝鶯眠幽深眼神,嚇得一個激靈。
“你,你這麼看着我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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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好心才警告你,你這條件不行,見了幫主也是自取屈辱……”
唰!
一陣寒意閃過。
與這寒意一道而來的,是凌厲的殺氣。
殺氣在張老五的臉上險險擦過。
“再聒噪,割掉你的舌頭。”謝鶯眠聲音冰冷。
張老五嚇了一個哆嗦。
幫主喜歡溫柔小意的。
這麼猛的女人,給幫主當丫鬟都不行。
去廚房當殺豬婆還差不多。
張老五這麼腹誹的,但不敢說,只敢在心裏想。
“再胡思亂想,割掉你的腦袋。”謝鶯眠陰氣森森的聲音再次傳來。
張老五頓時覺得脖子涼涼的。
他不敢說話,縮着脖子帶謝鶯眠進了飛鷹院。
守門的婆子顯然和張老五是熟人。
張老五帶着謝鶯眠進去,婆子隨意問了兩句就放行了。
“我得提前告訴你一聲。”張老五道,“這裏不比外面,就算是我,也只能去特定的地方。”
“千萬別想着去禁區,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她死不死的無所謂,主要是別連累他。
謝鶯眠指着一個方位,問:“我要去那裏。”
張老五臉都白了。
“你這個人真是,我說禁區不能去,你偏要去禁區。”
“那裏是幫主的書房。”
“幫主的書房只有幫主一個人能進,就連我妹子都不能靠近,那裏有幾只兇猛大狼狗看守,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哥……”
一個聲音甜美到發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伴隨着一陣濃郁的香風。
一個身姿窈窕,身材玲瓏有致的年輕女子搖搖晃晃靠近。
大冷天的,年輕女子只穿了一層薄薄的外衫。
外衫將她的身材完整勾勒出來。
她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臀部很大,很翹,是老人們口中所謂的好生養的類型。
胸前……
額。
一走一晃,一走一晃。
晃得謝鶯眠一愣一愣的。
謝鶯眠在心裏“哇嗚”一聲。
好大。
好大好大啊。
這人吃什麼吃的,那地方怎麼能長這麼大。
“玲瓏。”張老五看到年輕女子後,一改無賴風格,有些討好的意味,“你怎麼來了?”
玲瓏瞥了謝鶯眠一眼,一臉不悅,“她是誰?”
“幫主新納的小妾?”
張老五道:“不是。”
玲瓏皺起眉頭:“不是幫主的小妾,那你帶她來飛鷹院幹什麼?”
張老五額間滲出些許冷汗。
他能怎麼說?
他總不能說,謝鶯眠是來勾搭幫主的吧?
要真這麼說了,以玲瓏的脾氣,會生生將他撕了。
玲瓏看到張老五的樣子,就知道張老五在心虛。
她心裏憋了一肚子氣。
難怪這大半個月幫主都不來她房裏留宿。
原來是有了新的妖精。
她醋罈子打翻了,陰陽怪氣的:“幫主什麼時候喜歡這種平胸了?”
謝鶯眠看了看自己。
的確,挺平的。
她覺得平胸挺好的。
殺人也好,打鬥也好,平胸不累贅,不會影響她發揮。
玲瓏見謝鶯眠不開口,言語更衝:“可能是吃夠了大餐,偶爾想換換清粥小鹹菜。”
“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幫主不過兩三日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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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
玲瓏突然有了一個計劃。
幫主向來對女人不上心。
如果新來的女人如果被書房院子裏的狼狗們給咬毀容就好了。
最好能被咬死。
只要她告訴幫主,是這踐人不聽勸亂跑想去書房禁地,結果被咬傷咬死了。
幫主大概率不會追問。
定下毒計後,玲瓏一改常態。
她熱情上前,想挽住謝鶯眠的胳膊。
謝鶯眠不着痕跡地避開。
玲瓏泫然欲泣,一臉傷心的樣子:“妹妹是不喜歡我嗎?”
謝鶯眠反問:“你知道還問?”
謝鶯眠皺着眉頭,一臉嫌棄:“你的脂粉又濃又噁心,你聞不到嗎?”
“還有你的臉上那層粉,一說話嘩啦啦往下掉。”
“你離我近了,薰得我頭暈噁心,你的劣質脂粉還有可能落在我身上,我嫌髒,麻煩你離我遠點。”
玲瓏氣得差點將袖子撕碎。
踐人!
竟敢對她這麼說話!
她要撕爛她!
不行。
現在還不能撕。
忍,她要忍。
再等一會兒。
等她將這踐人引到後院,引到狼狗跟前。
讓狼狗狠狠地咬爛這踐人的臉,她再將這踐人扔到乞丐堆裏。
讓乞丐們將她活活玩死!
玲瓏斂起眼底的兇狠,一副受傷的樣子:“妹妹這張嘴,可真是比刀子還要厲害。”
“妹妹初來乍到,可能不習慣蒼鷹山莊的生活,我不怪妹妹。”
“這樣,我哥哥不好在飛鷹院待太久,接下來就由我來帶妹妹四處熟悉熟悉如何?”
謝鶯眠點點頭:“我覺得可以。”
“但你最好改改口,你不要喊我妹妹,請喊我謝姑娘,你再喊我妹妹,我怕我忍不住扇你。”
“你!”玲瓏強行將怒意忍下。
守門婆子,灑掃丫鬟都在不遠處。
謝鶯眠的囂張跋扈,丫鬟婆子們都看得真真的。
等她借狗殺人弄死謝鶯眠後,這些人就是最好的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