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母準備回病房的時候,冷虛懷的病房裏突然傳來尖叫,冷母趕緊跑過去,就看見病房的玻璃杯子彈打穿了,儀器也壞了,好在人沒有受傷。
她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虛懷,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冷虛懷搖頭,除了臉上又被碎片劃傷的痕跡,其他地方都完好無損。
冷母趕緊按緊急呼叫鈴,醫生過來給他檢查。而且驚動了保安,很快警察也來了,可取證調查了半天也沒有得出什麼結論,然後就離開了。
冷虛懷很快換了病房,甚至再跟醫院溝通的情況下,在病房裏安裝了防彈玻璃。
冷母緊緊握着冷虛懷的手,手心裏滿是冷汗,“會不會是閻離歌做的?”
“他沒有這麼不光明磊落,如果剛剛不是他的人,只怕我這條命就沒了。”冷虛懷眸子沉了沉,淡聲說,“你也好自爲之。”
冷母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安德烈說好了要保護冷虛懷,可很明顯他沒有做到。如果她真的執意要拆散夏詩薇和閻離歌,她兒子還能有命活着嗎?
冷母陷入了糾結,可如果就這樣毀了自己到手的幸福,看着夏詩薇過的如魚得水,她又覺得不甘心。
她給安德烈打電話,問他爲什麼沒有派人保護冷虛懷。安德烈沉默,只說是自己一時疏忽,以後肯定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冷母一頓,呢喃道,“我還能相信你嗎?”
安德烈終於確定冷母的心思已經不是完全向着他了,看來把閻離歌的事情交給她,也不是那麼完全靠譜,他得另尋出路了。
閻離歌接收到韓立刻偷襲冷虛懷的事情,不由得摸摸下巴,他這次可沒讓下屬不用管冷虛懷死活,而是全力保護,是不是可以回去跟他的親親老婆邀功了?
他跟linda通話,linda也覺得時機不錯,順便問道,“那個倒黴催的真沒有受傷?”
沒辦法,被閻離歌傳染的,她也開始叫人家倒黴催的了。
“有我的交代,還真能讓他受傷?”閻離歌冷哼,這丫頭也太看不起他的能力了。
“我這不是確定一下,免得到時候薇薇又冤枉你咩。”linda摸摸鼻子說。
這話還算中聽,於是問,“薇薇呢?”
“在房間裏跟冷虛懷打電話呢吧……”說完,她又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緊接着又解釋,“你可千萬別胡思亂想,你要是住院了,我也這麼關心你。”
閻離歌心裏狂吐血:你丫丫的,是有多期盼你哥住院啊。然而,更讓他吐血的是:NND,老子就是介意薇薇和倒黴催的通話,嘔啊嘔!
可偏偏那貨對夏詩薇有恩,他又不能趕盡殺絕。想來想去,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韓設計一家子的錯,沒事幹嘛撞死他未來的丈母孃,要不是這樣,薇薇說不定跟冷虛懷還扯不上半毛錢關係呢。對,就是這樣,一切都是韓設計一家人的錯,該死!
可韓設計萬一跟他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兄弟關係呢?他要是做的太絕,會不會被老太爺分分鐘掐死?啊啊啊,事情爲什麼會這麼糾結。
Linda說:“薇薇這幾天都不開心,我看得出來,她很介意你不回家,你差不多也就行了,一個大老爺們,幹嘛跟一個女人生氣,有沒有辣麼小心眼?”
閻離歌一聽夏詩薇因爲自己難過,頓時心裏高興了。擦,這是什麼心態。
於是樂呵呵的說,“我很快就回去了,你替我好好照顧薇薇,記得把我保護冷虛懷的事情有意無意的告訴她。”
“……”linda滿臉黑線,她家大哥的幼稚程度跟幼兒園的小朋友沒什麼區別了。
卡麗娜幾次給冷母打電話,催她趕緊拆散閻離歌和夏詩薇,可冷母的語氣不再信誓旦旦,反而幾次三番推脫,這讓卡琳娜很生氣,覺得冷母不打算幫自己了。
她又讓安德烈去催冷母,可安德烈回話,只說是兩邊都是女兒,很難辦。卡琳娜又開始發瘋罵冷母,發誓不讓冷母嫁給安德烈,心裏恨死了她。
她面色扭曲的拿着刀子往冷母的照片上扎,陰測測的笑着。沒多久,她就出去了,郊外的廢棄老屋裏,一個穿着黑色勁裝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卡琳娜把一張支票和一張照片交給他:“這是定金,等事情辦好了,剩下的那部分錢我打給你,做的漂亮點!”
男人也不多話,收了錢,轉身離開了。卡琳娜多呆了一會兒,拳頭握的死死的,就算她得不到閻離歌,夏詩薇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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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離歌原本是打算回別墅的,可不想A市的分公司出了狀況,他不得不趕過去,回家的事情又耽擱了,這讓別墅裏的夏詩薇很擔心。
就算以前閻離歌生氣,沒兩天又會找她求和,可這次已經好幾天了,他居然電話不打,短信也不發,難道這次生氣的時間比較長?可她也在生氣啊,兩人是不是乾脆老死不相往來了,誰也不要理誰?
但是,這也就是氣頭上的想法,等她氣過了,又猶豫着要不要給閻離歌先打個電話,畢竟這次動手是他不對。夏詩薇的觀念還是很樸素的,不管兩個人再怎麼吵架,動手的那個人肯定是錯誤的,不該的。
Linda在一旁看她糾結的模樣,狀似漫不經心的說,“想打就打吧。”
“我憑什麼先打?”夏詩薇賭氣的就是不打,又不是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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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打就不打
,就當我哥爲了你的虛懷哥,白白讓兄弟們受傷了。”linda涼涼開口,完全沒有辜負閻離歌的重託。至於到底有沒有兄弟受傷,鬼才知道。
夏詩薇一驚:“怎麼回事?”
Linda聳聳肩:“不就是韓立刻沒有弄死你的虛懷哥心有不甘,去醫院偷襲,好在有我哥的人罩着,才有驚無險。”頓了頓,她添油加醋的說,“我哥這幾天沒有回來,肯定是去看望受傷的兄弟們了,賠了人,又賠錢,還要被怨恨,真可憐喲。”
夏詩薇頭頂烏鴉飛過,說話就說話,乾脆夾槍帶棒的。不過,她倒是越發內疚了,閻離歌在外面替冷虛懷勞碌奔波,可她居然還在這裏耍脾氣,真是太不應該了。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壞心,不管了,她一定要要給閻離歌過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
夏詩薇還在絞盡腦汁想怎麼給閻離歌過生日,就連到了中午該吃飯了也沒有心思。Linda笑的跟**的貓似的,乾脆不問夏詩薇要吃什麼了,徑直替她決定,拿着飯盒出去買飯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工作室門口站着個說熟悉不熟悉,熟不熟悉也熟悉的身影。她一時間沒想起是誰,好奇的走過去,定睛一看,擦,姚倩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