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本來就是她臨時的決定,可能是酒吧的氛圍渲染,再加上喝的東西讓她有些暈暈的感覺,一時就想跳舞了。
而且,聽着紀惟言說着不真實相同的,她也覺得不可思議。
如今的情況是她完全沒有料到的,縱使她再抗拒,也無法抗拒自己的心
跳舞的時候,情不自禁地會想去看他,激烈的音樂響徹在耳畔,她本來也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多增加一些勇氣
站在臺上,感受着身上傳來的力量,很清楚地說明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真實地存在於她心中,對他那早已悄然變化的感情
外面的人還在嚷嚷着什麼,趙清染本來以爲沒見到人男人就會離開,沒想到居然還在
見不到她人,紀惟言沒準就會找來了,趙清染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打開了換衣間的門。
“想死”
她還沒走出去,外面就傳來了一道異常冰冷的聲音,趙清染有預感,自己出去後下場也不會太好看
她接下來聽到的是紀惟言吩咐手下的聲音,“把人給我帶下去。”
之前那個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然後就被帶下去了,趙清染硬着頭皮走出去,直接對上了男人審視的目光。
紀惟言見她出來沒有說話,依舊冷着一張臉,趙清染抿了抿脣,走到他身邊輕聲喊了一句。
“紀惟言”
男人絲毫不爲所動,她沒有辦法,又試探着叫了他幾聲,卻仍沒有得到迴應。
這麼生氣趙清染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她擡頭看了一眼紀惟言,發現他臉上明顯寫着不悅,幾乎隨時都要爆發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怎麼不說話”
紀惟言終於有反應了:“玩的高興了”
他的臉色還是很陰沉,想起剛才見到的那個男人,還有那些在外面議論着她的人,他的怒火就不斷往上涌
所在的酒吧是a市權貴玩樂的場所之一,而恰恰正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嘴裏說出來的話卻庸俗不堪
本來是十分憤怒的,但此時看到她做出類似於討好自己的舉動,他心中的怒火卻是消退了大半。
不過臉還是很冷,紀惟言控制情緒,咬着牙問她:“穿成那樣,是想冷死麼”
“酒吧裏本來就有空調。”趙清染有些無語。
“你只能跳給我看,其他人都不行,這樣的事沒有下次”紀惟言命令道。
趙清染順着他的話回道:“好。”
她乖順的模樣讓紀惟言的心情好了不少,看到他臉色漸緩,她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剛才那個人,你把他帶到哪裏去了”
她想起了那聲痛苦的叫聲。
紀惟言冷哼了一句:“怎麼,很關心”
“只是問問。”趙清染的手放開他的衣袖,“你不喜歡那我就不問了。”
聽到她的話,紀惟言雖然心裏高興,但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又輕輕哼了一聲。
其實他也不是那麼難哄。
趙清染勾了勾嘴角。
她走開了幾步,這才發現自己的腳似乎在剛才跳舞的過程中扭了一下,之前走回來的時候就有感覺了,但因爲太急切,所以就沒去關心。
紀惟言注意到她的目光,眉頭立即皺起:“怎麼回事”
“腳扭了。”她如實回答。
她的話音剛落,男人就把她抱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幾下就幫她脫下了鞋。
“讓你還敢不敢去跳那種舞”
紀惟言又有些生氣了,他的手撫上她的腳,幫她輕輕揉弄着。
男人半蹲着,神情極其的專注,趙清染看的入神,忍不住想,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刀疤男說他的身份尊貴,可他居然一次又一次的爲她做這種事
“揹你還是抱你”紀惟言幫她穿好鞋子,然後直起了身體。
“我還能走。”
“選一個。”男人強制性的語氣。
趙清染小聲地說了一句:“背吧。”
紀惟言轉過身,微微俯身:“上來。”
這是第二次他揹她,趙清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結實的背部,帶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她趴在紀惟言的身上,聞着他身上的氣息,心裏涌現一陣暖流。
“是不是以前也背過其他女人”趙清染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你希望有還是沒有”
回答她的是男人同樣漫不經心的聲音。
“你以前有過那麼多女人,肯定有的吧”
酒吧的音樂太吵,趙清染趴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
過了一會,她見紀惟言沒有回答,忍不住再次問了一遍。
“你聽見了麼”
紀惟言唔了一聲:“我正在算有幾個”
他的語氣很正經,趙清染聽了臉色變了變,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生氣了”紀惟言勾了勾
脣。
“沒有啊。”很鎮定的語氣,趙清染一字一句道,“紀總你一向閱人無數。”
不知怎麼,明知道他有過很多女人,她還是無法不介意。
以前沒感覺,如今
紀惟言的臉上滿是戲謔。
過了一會,趙清染聽到男人低低的聲音。
“沒有誰只有你。”
她感受着他平穩的腳步,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讓她不禁閉上了眼睛。
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就是這樣麼
和他相處,會覺得開心,即使什麼都不說,嘴角都會微微揚起。
她真的覺得自己完了。
居然喜歡上了這個極其自大的男人
“你怎麼這麼輕平時是不是沒好好吃飯”紀惟言皺着眉頭。
揹着她,根本沒有一點感覺,他懷疑她到底是怎麼長到170的身高的
“以後每餐最少給我吃兩碗飯。”他給她定下目標。
“你要我變成大胖子”趙清染實在不同意他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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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碗飯是要把她撐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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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大胖子不好麼省的你到處勾飲男人。”
聽到紀惟言的話,趙清染簡直覺得好笑。
“怎麼,就允許你紅顏知己一大堆,我連正常的社交都不行”
他會不會太霸道無理了一些
這個時候兩個人已經到了酒吧的休息間,一個服務員早已守候在了門口,見他們過來,連忙躬身。
“紀總。”
服務員接着就極其恭敬地拉開了房間的門。
房間裏什麼都有,紀惟言把她放在牀上,然後就擡手去脫身上的大衣。
“做什麼”看到他的動作,趙清染生起了幾絲警惕。
紀惟言把衣服脫掉,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勾着脣向她走過來。
“你以爲我要做什麼”
趙清染聞言不禁有些窘迫。她還以爲他要
“清染,你真色。”
紀惟言覺得她剛才的表情實在是好笑。
“不及你。”趙清染沒好氣地反駁了一句。
“你喜歡我色”男人說着便把她壓在了身下。
趙清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加快了許多,她別過臉,不再看他。
“起來,你很重”
瞥見她臉上的幾絲紅暈,紀惟言的眸子裏閃過幾絲笑意。
“嘖都做過多少次了,你還害羞”
他發現,逗她,真的很有趣。
“你壓到我了。”趙清染擡頭瞪他。
“叫聲親愛的我就起來。”紀惟言故意在她的頸間吐氣。
他怎麼可以這麼厚臉皮
趙清染不想喊,他卻更加得寸進尺地在她脖子處又啃又咬,眼看他就要脫自己的衣服,她只好低低叫了一聲。
紀惟言眼眸一深,狠狠地吻了她一通,最後才放開了她。
“你腦子裏怎麼天天在想這些事”趙清染實在是理解不了他。
她從牀上坐起身,平復着自己有些紊亂的呼吸。
“寶貝,怪你太迷人了”
紀惟言起身,眸子依舊深沉。
他隨意地靠在牀邊,下意識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菸,只是才剛拿出來,他就皺了皺眉。
準備把煙放回去的時候,一只手卻比他更快。
趙清染搶過他的煙,擡起頭來看着他:“抽菸對身體不好。”
以前在趙家,每次爸爸一抽菸,她都要講上一通,以至於後來趙衡都不怎麼抽菸了。
而且,她討厭煙味。
“這麼快就開始管我了”
紀惟言剛才也是一時忘了,習慣性的拿出煙,剛想收回去,她倒先他一步了。
“那你隨意。”
趙清染有些生氣,面無表情地把煙重新遞給他。
“臉皮怎麼這麼薄”紀惟言笑着把煙放在桌上,並沒有去動了。
“玩了這麼久,你先休息一會。”
畢竟距離他們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紀惟言拿起來看了一眼,眉頭明顯皺了皺。
“我去接個電話。”他說完就拿着手機出去了。
趙清染看着他離開的身影,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以前沒意識到自己喜歡他的時候,並不會對他的事有什麼興趣,而如今,她真的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就連他的名字,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而其他的,他的身份,他的家庭她一無所知。
紀惟言去了大概十多分鐘,回來的時候看到趙清染正拿着一把手槍把玩,當即就大步走了過去。
“哪來的”他的眸子眯了眯,想把槍從她手裏拿過來。

